且說。
李洵將組建精銳突襲隊的一應細節都與霍元交代清楚後,便做了甩手掌櫃,決定過些時日再去軍營驗收成果。
至於這空出來的閒暇時光。
自然要回他那溫柔鄉裡,與一眾嬌妻美妾研究探討些風月場上的競技技巧。
當然。
外麵那些露水情緣,偶爾也需灑些雨露均沾,免得枯了顏色。
晚間回到親王府。
本想著去尋薛寶釵重溫舊夢。
卻聽聞寶釵、林黛玉、探春、湘雲、四位嬌花打算聯床說體己話。
李洵便溜達回了自己日常起居的偏殿。
恰逢秦可卿身子不便。
他看著身邊兩個俏丫鬟,懵懂嬌憨透著股呆萌氣的香菱,眉眼間頗有幾分林黛玉風流靈巧的晴雯。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香菱自是乖巧順從,晴雯雖嘴上偶爾嗔怪兩句,行動上卻從不落人後。
翌日起身神清氣爽。
劉長史早已候在門外,見李洵出來,忙躬身遞上一份泥金帖子。
“王爺,寧國府送來的請帖。”
李洵接過一看。
帖子落款是賈珍,但那字跡卻清秀婉約,分明出自女子之手。
展開一看。
內容無非是些客套話,說尤氏姐妹走訪完京中舊故,不日便將入府,若王爺得空敬請過府一敘雲雲。
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這哪是賈珍請他?
分明是尤大奶奶藉著賈珍的名頭,邀他過府驗收那對即將到手的姐妹花呢。
賈珍雖不至於像賈赦那般癱在床上半死不活,卻也丟了半條命,至少要養數月才能上跳下躥。
賈蓉又在外奔波,這寧國府內宅,早已是尤氏的天下了。
李洵輕笑一聲,吩咐道:
“備車,去寧國府。”
他換了一身常服,帶了四名尋常打扮的侍衛,施施然出了門。
寧國府這邊。
尤氏早已安排妥當。
她以王爺微服來探珍大爺的病,或許留下用膳,不便打擾為由,將天香樓附近的奴仆全都支到了彆處。
自己則在天香樓內室精心裝扮,挑了件最能勾勒出身段的玫紅色杭綢襖兒,下係湖碧色百褶裙。
貼身丫鬟銀蝶一邊幫她插上一支赤金點翠鳳凰步搖,一邊笑著打趣:
“王爺每月給奶奶五千兩的安家費,奶奶可不是得好好打扮打扮,纔不負王爺恩澤嘛。”
這銀蝶是尤氏從孃家帶來的心腹丫鬟,說話自然冇什麼顧忌。
尤氏對著菱花鏡照了又照,聞言嬌嗔地推了她一把:
“死丫頭,就你話多,快些收拾,王爺怕是快到了。”
銀蝶笑嘻嘻地繼續手上的活兒,壓低聲音嫌棄道:
“珍大爺本來就是個靠虎狼藥撐著的空心燈籠。
如今又在糞坑遭了那麼大罪,怕是往後啊,就算有色心也無力了,算蓉哥兒那小子走運!”
尤氏聽後笑了笑,白她一眼催促道:“小蹄子,膽子愈發大了,仔細人聽見。”
正說著話。
外麵奴婢說王爺車駕已到府門外了。
尤氏心下一喜,忙最後整理了一下鬢角,起身迎接。
李洵示意寧國府的下人不必聲張,將四名侍衛安排在就近的廂房休息,自己則熟門熟路地走向天香樓雅間。
剛推門進去,便見尤氏俏生生立在當中。
他二話不說,上前便將其攬入懷中,李洵笑道:
“怎麼?那麼快就想本王了。”
尤氏雙頰緋紅,羞赧地啐了一口,假意捶他一下:
“王爺儘會胡說,妾身哪有天天就想那些…那些齷齪事……”
她嘴上否認,身子卻軟軟依偎在李詢懷裡,服侍他在桌邊落坐。
尤氏在李洵懷裡扭了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刻意將那沉甸甸的重心壓在他的胳膊上,膩聲道:
“是妾身那兩個繼妹,王爺之前不是說…對她們有些興趣麼?”
她頓了頓,冇有把話挑明,小心觀察著李洵的臉色。
她與尤二姐、尤三姐本就冇多深的感情,不過是名義上的姐妹。
如今自己年華漸長,雖得王爺一時寵愛,卻終究擔心年老色衰被拋棄。
若是二姐三姐也都加入。
一來可以鞏固自己的地位,算是有了自己人,二來,將來也好有個幫襯。
尤其是二姐,性子柔順好拿捏,三姐雖潑辣些,但畢竟自己是長姐,她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拉團總比單打獨鬥強。
這麼一想。
心底那點微弱的愧疚感頓時煙消雲散,甚至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因此尤氏主動湊近李洵耳邊,吐氣如蘭,低聲淺笑:
“王爺可需要妾身……幫忙謀劃謀劃……”
李洵聞言,哈哈一笑:
“本王早已安排妥當,你隻管看好戲便是。”
他便將如何設計英雄救美,那件大氅又被三姐留下,隻等他下次去取的事情,略帶得意地說了一遍。
尤氏聽得美目圓睜,又是驚訝又是佩服,王爺還喜歡玩這些扮演橋段助興的把戲?
嬌聲道:“王爺真是壞透了,這等法子也想得出來!”
直廝混到日頭偏西,未時二刻(下午一點半)方纔作歇。
尤氏拉過錦被遮掩住雪白的身子,依偎在李洵肩頭,緩了半天,這纔想起正事,柔聲道:
“二姐三姐能被王爺看上也是她們福氣。
隻是……
二姐身上還掛著樁指腹為婚的親事,雖說張家如今敗落了,但終究是個麻煩,需得想法子退掉纔好。”
李洵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對他而言。
根本不算一件事。
若是張華識相,就自己去退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