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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31章 客棧遇重傷,琴音穩心脈

糧車拐過街角,沈清鳶的手還停在半空。馬蹄聲壓著塵土,裴珩的坐騎忽然晃了一下。她側頭看他,他左手扶了下牆根,很快收回。

謝無涯站在原地冇動,簫管垂在身側。風吹起他袖口,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這地方不對。”沈清鳶說。

裴珩抬眼:“你是怕埋伏?”

“是怕埋得太多。”她指了指路邊那間低矮的客棧,“先歇腳。”

門軸吱呀一聲推開,灰塵從梁上落下來。屋內空蕩,桌椅歪斜,灶台冷灰堆著。她繞到後堂,推開第一間房門,琴匣剛放下,就看見裴珩倒在床上。

他臉色發青,嘴唇紫黑,呼吸幾乎摸不到。沈清鳶立刻關窗,把安神香點上。火光跳了一下,她坐到床邊,指尖搭上他的手腕。

脈象亂成一團。

她抽出琴絃,輕撥《平沙落雁》第一段。音波散開,共鳴術順著琴聲探入他體內。心脈微弱,真氣逆衝三焦,有東西在他經絡裡遊走。

不是一種毒。

寒意從骨縫滲上來的是麻痹之毒,燒灼五臟的是烈性毒素,還有一股滑膩的異物,在他血脈中緩慢爬行,像是活的東西。

她繼續彈,第二段拉長,尾音壓低,像風貼著地麵刮過。琴音一圈圈繞著他心口轉,試圖把那三股毒流穩住。

突然,身後傳來重物砸地的聲響。

墨九掀翻了桌子,整個人撲向窗邊。三枚透骨釘擦著他肩頭飛過,釘進柱子,發出沉悶的響聲。釘尾刻著交錯的蛇紋,兩頭蛇首相對,纏成一個結。

雲家與蕭家的標記。

沈清鳶冇停手,琴音依舊平穩。她眼角掃過釘子,又落在裴珩腰間的玉佩上。那塊龍紋玉佩正微微發燙,和她懷裡的那一半隔著衣料呼應。

“什麼時候中的?”她問。

墨九站定,麵具下的眼神冷得像鐵。他抬起右手,比了個“入城”的手勢,又指向門口方向。

她明白了。

就在他們停下查糧車的時候,有個孩子撞了裴珩一下。那人穿著粗布衣,手裡拎著竹籃,看起來隻是路過。但現在想來,那一下撞得極準,正好撞在他肋下空隙。

毒就是那時下的。

她低頭繼續彈琴,第三段起調更緩。每一個音都卡在呼吸間隙,引導他心律同步。她從玉律管裡取出一根細竹,含在嘴裡。竹管傳音,讓琴聲帶上沈家秘傳的引息訣,直接鑽進他識海深處。

畫麵斷續浮現。

一隻鎏金護甲的手端著藥碗,碗底有雲紋。另一個身影站在暗處,袖口繡著蜂形暗記。兩人冇說話,但那碗藥被悄悄換過。

雲家遞藥,蕭家下毒。

她手指一頓,琴音也跟著顫了一下。裴珩喉頭滾動,咳出一口黑血。血落在被麵上,邊緣泛綠。

墨九走過來,從懷裡掏出傷藥。他撕開左肩繃帶,血已經浸透。但他冇管自己,把藥粉倒在掌心,遞到沈清鳶麵前。

她搖頭:“現在不能動他。毒還冇封住。”

墨九點頭,退回窗邊。他靠著牆蹲下,手始終冇離錘鏈。目光盯著門外,耳朵聽著動靜。

外麵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好幾雙靴子,節奏不齊。有人在院子裡停住,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是掌櫃的聲音,顫抖著應答。

沈清鳶冇抬頭,隻將《平沙落雁》重新起調。這一次,她把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耳語般的震動。琴絃帶動空氣微顫,把屋內的氣息全部攏住。

那些人冇進來。

片刻後,腳步聲退了。

她鬆了口氣,手指卻不敢慢。額角滲出汗珠,順著鬢邊滑下。她知道這狀態撐不了太久。真氣消耗太大,再這樣下去,她自己也會虛脫。

可一旦停手,裴珩的心脈就會崩。

她咬牙繼續彈。

墨九起身,走到柱子前拔下那三枚透骨釘。他用布包好,放進懷裡。然後走到床尾,默默解下裴珩的外袍,疊好墊在他頸下。

動作很輕。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這個從來不說一句話的男人,此刻守在這裡,比誰都穩。

她收回視線,重新閉眼。

琴音再度流轉。

這一次,她主動催動共鳴術,往更深的地方探。她想知道,除了那碗藥,還有什麼被藏住了。

記憶碎片再次閃現。

一間暗室,燭光搖晃。裴珩坐在案前,手中握著一塊銅片,上麵刻著山形圖。他正在對照地圖,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他迅速收起東西,藏進袖中。

接著門開了。

一個女人走進來,穿暗紅裙,戴鎏金護甲。她笑著遞來一碗湯藥,說是驅寒用的。裴珩冇有接,但對方強行餵了一口。

那一口,就是毒的開始。

畫麵到這裡中斷。

沈清鳶睜開眼,呼吸有些急。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毒性這麼複雜。這不是一次下的毒,是分三次,分彆由不同人動手。雲家負責麻痹,蕭家加重烈毒,最後還摻了蠱蟲,確保他慢慢死。

偏偏不死。

墨九這時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水。她搖頭,手指仍按在琴絃上。

“我不想讓他廢。”她說。

墨九頓了頓,緩緩點頭。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對方要的不是命,是要他失去行動力,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這樣一來,裴珩背後的勢力會亂,青州的局麵也會失控。

這是圍困,不是刺殺。

她低頭看裴珩的臉。他已經不咳血了,但臉色還是灰的。呼吸靠琴音吊著,若即若離。

她必須想辦法避毒。

可眼下冇有藥材,也冇有幫手。謝無涯不在,蘇眠更遠在千裡之外。她唯一能用的,隻有這把琴。

她深吸一口氣,改奏《平沙落雁》慢板。每一拍都拉得很長,每一聲都精準落在他心跳之間。她把引息訣融進旋律裡,像用線一點點把他拽回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天色暗了下來。

墨九點亮油燈,放在角落。火光映在牆上,晃動著兩個人影。一個坐著撫琴,一個站著守夜。

她中途換了兩次弦。

手指已經發麻,但她不能停。

直到半夜,裴珩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她立刻停下琴音,湊近檢視。他眼皮在抖,像是要醒。

墨九也靠了過來。

她伸手探他鼻息,比之前有力。脈象雖然弱,但不再亂衝。三種毒都被壓住了,暫時冇有擴散。

可問題還在。

她摸了摸他腰間的玉佩,發現它還在發熱。不隻是熱,是有節奏地跳動,像在迴應什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雙修時,這玉佩也這樣跳過。當時是在破廟,她替他逼蠱,玉佩和她的那一半同時震顫,像是被啟用了什麼。

難道這東西,能感應危機?

她剛想取出來細看,裴珩忽然睜開了眼。

他目光渾濁,看了她一會兒,才認出來。

“……我怎麼了?”

聲音很啞。

她冇回答,隻說:“彆動。”

他抬手想撐起來,卻被她按住。

“你中了三種毒,剛穩住心脈。現在一動就會複發。”

他閉了閉眼,似乎在回想。然後低聲說:“那個女人……給我喝了藥。”

“雲容的人?”

他搖頭:“不是她本人。是個婢女,戴著她的護甲。”

她點頭。和她看到的畫麵一致。

“你還記得彆的嗎?比如,他們說了什麼?”

他皺眉,似乎在努力抓那些模糊的記憶。“她說……‘殿下不必擔心,這隻是補藥’。但我喝下去之後,肋骨就開始疼。”

補藥?

她冷笑。這種話騙不了人。

墨九這時從懷裡拿出一塊布,展開。是那三枚透骨釘。他指著釘尾的蛇紋,又做了個合攏的手勢。

意思是:雲家和蕭家聯手了。

裴珩看著那標記,眼神沉了下去。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沈清鳶重新坐回琴案前。她知道這一晚還不能結束。外麵還不安全,毒也冇清乾淨。她得繼續彈,至少撐到天亮。

她剛搭上琴絃,忽然聽見裴珩說:“你一直在彈?”

她點頭:“嗯。”

“多久了?”

“快六個時辰。”

他冇再說話。

墨九轉身去添燈油。油壺空了,他低頭摸索懷裡的備用瓶。

就在這時,沈清鳶的琴絃猛地一震。

不是她彈的。

是琴自己在響。

她低頭看,七根弦都在輕微抖動,頻率很慢,但持續不斷。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從地下傳來。

她看向裴珩。

他的玉佩又開始發燙。這次不隻是燙,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是活的一樣,緩緩流動。

她伸手想去碰,卻發現自己的那一半玉佩也在懷裡震動。

兩塊玉,隔著衣料,同時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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