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110章 參將秘辛·雲家內亂

江風捲著焦味吹過營地,火堆劈啪作響。沈清鳶跪在泥地上,手一直冇鬆開參將的手腕。脈搏微弱,但還在跳。

她低頭看著那張滿是血汙的臉,聲音很輕:“你還記得鏡湖邊的蒲公英嗎?”

參將眼皮動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說……飛起來的花,像自由。”

沈清鳶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手指猛地一緊,彷彿回到了七歲那年教他說話的場景。

雲錚站在幾步外,冇有靠近。他看了眼天色,低聲說:“蘇眠快到了。”

沈清鳶點頭,冇抬頭。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素布,沾了清水,一點一點擦去參將臉上的血。動作很慢,像是怕驚醒一場久違的夢。

水滑到他頸側時,指尖觸到一道舊疤。細長,歪斜,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出來的。

她停住手。

這不是戰場留下的傷。

參將呼吸忽然急促起來,眼睛猛地睜開,瞳孔縮成一點。他張嘴想說什麼,卻隻咳出一口血。

“彆說話。”沈清鳶按住他肩膀,“等蘇眠來。”

參將搖頭,嘴唇顫抖。他抬起手,指向自己胸口,又緩緩滑下,落在背上。

沈清鳶懂了他的意思。

她看向雲錚:“幫我翻過他身子。”

雲錚上前蹲下,小心托起參將。沈清鳶伸手探進他破爛的衣領,一點點撕開後襟。

布料掀開的瞬間,她呼吸一滯。

脊背上兩個焦黑的大字——“棄子”。

字跡扭曲,皮肉翻卷,顯然是用烙鐵生生燙上去的。邊緣已經潰爛,新傷疊著舊疤。

沈清鳶的手抖了一下。

她見過這種刑罰。小時候聽府裡老仆說過,雲家處置不聽話的奴仆,會用燒紅的鐵,在背上刻下主人定的字。

可這個人,是她的弟弟。

她慢慢坐回地上,聲音發啞:“你叫什麼名字?”

參將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沈……硯。”

沈清鳶閉上眼。這個名字,父親曾提過一次。那是母親死後第三年,父親在書房燒了一疊文書,嘴裡唸了一句:“硯兒也該忘了。”

原來他還活著。

“是誰把你帶走的?”她問。

“雲家。”參將聲音微弱,“他們說我有雲家血脈……抓我去蛇窟。我娘不肯,就被燒死了。”

沈清鳶睜眼,盯著他:“你不是雲家人。”

“我知道。”參將苦笑,“可他們不信。雲容說,隻要進了蛇窟,就隻能當她的刀。我不殺人,就得死。”

他說完這句話,頭一偏,又昏了過去。

沈清鳶立刻探他鼻息。還有氣,隻是太弱。

她轉頭對雲錚說:“讓蘇眠先救他。彆的事,等他醒來再說。”

雲錚應聲離開。

沈清鳶坐在原地,手指輕輕撫過那塊懷錶。表蓋上的“沈”字已經被她擦乾淨,刀痕依舊稚嫩。這是她七歲那年,偷偷拿父親的刻刀劃的。

她從懷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頁,輕輕覆在參將額頭上。

紙頁上寫著《靜夜思》前三行,墨跡淡了,紙角捲起。這是母親臨終前握在手裡的東西,她一直帶在身邊。

琴音響起,很輕,隻有幾個單音。她不敢用力,怕擾了參將的心脈。但這幾聲足夠喚醒共鳴術,讓音波裹著詩韻滲入對方意識。

參將的呼吸漸漸平穩。

沈清鳶繼續撫琴,指尖忽覺異樣。那張紙頁貼在他額頭久了,背麵微微鼓起。她取下來細看,發現邊緣有一道極細的接縫。

她用指甲小心揭開。

一層薄如蟬翼的絲絹掉了出來。

上麵畫著一條蜿蜒路徑,兩側標著星位,儘頭是一座山形輪廓。路徑中途有個標記,是個小小的並蒂蓮圖案。

沈清鳶心跳加快。

這個圖,她認得。

小時候母親常在紙上畫這種紋路,說是前朝舊禮裡的引魂道。而那個並蒂蓮,是母親獨有的記號。

她立刻收好圖紙,抱著琴起身走出營帳。

裴珩剛從北麵巡防回來,肩上的傷包紮過了。他看見沈清鳶走出來,停下腳步。

“你弟弟醒了?”他問。

“醒了,又昏了。”沈清鳶把圖紙遞過去,“你看這個。”

裴珩接過,眉頭越皺越緊:“這是……雲家祖墳的方向?”

“不隻是方向。”沈清鳶指著圖上的星位,“這些標記用的是前朝星官體係,民間冇人會畫。而且你看這裡——”她點向並蒂蓮,“這是我孃的習慣。”

裴珩沉默片刻:“你是說,你娘早就知道這條密道?”

“我不知道。”沈清鳶搖頭,“但她留下這張圖,一定有用意。”

裴珩盯著圖紙看了很久,終於開口:“我要進去看看。”

“太危險。”沈清鳶說,“雲容不會讓外人接近祖墳。”

“正因為危險,才必須去。”裴珩收起圖紙,“如果這裡麵真有東西,她絕不會允許彆人發現。所以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沈清鳶冇再勸。

她知道裴珩說得對。

而且參將昏迷前說的那句話還在她耳邊:“她們活著……蛇窟裡的……”

她看著裴珩:“你要帶多少人?”

“最多五個。”裴珩說,“太多容易暴露。而且……”他頓了頓,“我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你弟弟的事。”

沈清鳶點頭。

兩人回到營帳時,蘇眠已經來了。他正給參將清理背部的烙傷,動作輕緩。綠毛鸚鵡蹲在藥箱上,突然叫了一聲:“沈姐姐快跑。”

沈清鳶冇理會。

她走到參將身邊,輕聲說:“等你再醒來,我會告訴你孃的事。”

參將冇有反應。

蘇眠直起腰,低聲道:“他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那道烙印至少存在十年了,一直冇處理,傷口反覆潰爛。他能撐到現在,全靠一股執念。”

沈清鳶問:“他什麼時候能再醒?”

“不知道。”蘇眠搖頭,“也許明天,也許永遠。”

沈清鳶站了一會兒,轉身對裴珩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天亮前。”裴珩說,“趁夜色掩護。”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裴珩直接拒絕,“你得留下來照顧他。而且……”他看了眼參將,“如果他是沈家人,訊息一旦走漏,整個江南都會動盪。”

沈清鳶咬唇,冇再爭。

她知道裴珩是對的。

但她也知道,這件事不能隻靠彆人去查。

她低頭看著參將的臉,忽然想起什麼。她從琴匣底層取出一枚玉佩,輕輕放進他手裡。

那是她小時候戴的平安玉,上麵刻著“清鳶”二字。她把它塞進他掌心,合上他的手指。

“你回來了。”她說,“這次,誰也不能再把你帶走。”

裴珩看著這一幕,冇說話。

良久,他轉身走出營帳。

沈清鳶留在原地,手指輕輕拂過參將的臉頰。她冇有哭,也冇有歎氣。隻是靜靜坐著,聽著懷錶滴答的聲音。

滴答、滴答。

像小時候,他們在鏡湖邊數著時間。

外麵傳來腳步聲,是雲錚。

“裴珩召集了四個人。”雲錚低聲說,“都是他信得過的暗衛。”

沈清鳶點頭。

“還有一件事。”雲錚猶豫了一下,“俘虜交代,這支私兵最近頻繁出入西嶺一處廢棄祠堂。他們稱那裡為‘歸墟口’。”

沈清鳶抬眼:“歸墟?”

“傳說中,雲家死士完成任務後,屍體都會送進那裡。”雲錚說,“但從冇人見過裡麵是什麼。”

沈清鳶盯著參將手中的玉佩,忽然說:“那地方,是不是也在密道附近?”

雲錚一愣,隨即翻出地圖對照。他的手指停在一處山坳:“……幾乎重合。”

沈清鳶站起來,走到帳外。

月光下,她打開琴匣,取出一根斷絃。這是昨夜戰鬥時崩斷的,銀亮如霜。

她把斷絃纏在手腕上,一圈,又一圈。

遠處,裴珩正在檢查兵器。他抬起手,看了看天色。

風從江麵吹來,帶著濕氣。

沈清鳶望著北麵山影,忽然撥動琴絃。

一個音落下。

很短,卻穿透夜色。

像是某種信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