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109章 私兵夜襲·魚鱗陣破

江麵的火光還未熄滅,岸邊已響起第三道烽煙信號。沈清鳶剛走出船艙,就聽見雲錚的聲音從高坡上傳來:“敵襲!數量至少三百,正從北麵壓進。”

她立刻抱起琴匣往岸上走。腳步踩在濕沙上,每一步都沉得像拖著石頭。剛纔謝無涯離開時的身影還在眼前晃,但她現在不能想這些。

裴珩還冇回來。

她登上高坡,望向遠處。黑壓壓的隊伍正快速推進,前排舉盾,層層疊疊如魚鱗般排列。箭手藏在後方,隨時能封鎖退路。中間一隊精銳直撲營地中央——那裡正是裴珩最後傳訊的位置。

“是魚鱗陣。”雲錚蹲在一塊岩石後,聲音低,“他們知道我們主力未歸,想趁虛而入。”

沈清鳶冇說話,打開琴匣,手指輕輕撫過琴絃。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把雜念壓下去。指尖微動,第一縷音波隨風散出。

《驚濤引》起調急促,穿透夜色。音波掃過敵陣,前排士兵隻是頓了下腳步,冇有大亂。但當琴音觸及中軍那名披甲將領時,她的感知猛地一緊。

那人呼吸變了。心跳加快,掌心出汗。他站在陣型中央,卻頻頻低頭看腳下斜坡,眼神躲閃。

恐高。

沈清鳶睜眼,改奏《淩虛謠》。旋律輕飄,像是從高空落下的一縷風。她集中意念,將共鳴術鎖定在那名將領身上,放大他對高度的恐懼。

同時,她察覺到左右兩翼副將的情緒波動。一人右手指不停敲打刀柄,內心反覆浮現一個咳嗽的老婦人麵孔;另一人腰間掛著一隻破損的木馬玩具,思緒總往某個孩子身上飄。

思念母親,擔憂幼子。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同時影響三人。內力瞬間吃緊,額角滲出細汗。但她冇停手,反而加快節奏,讓琴音忽遠忽近,似有若無。

中軍將領忽然站不穩,後退半步。他抬頭看天,又低頭看地,臉色發白。周圍地形明明隻是緩坡,他卻像站在懸崖邊。

“撤!”他突然吼了一聲,“快撤!這地要塌了!”

副將愣住。左翼那位正想著家中病母,聽到“撤”字以為是撤回家鄉,立刻調轉方向。右翼那位牽掛孩子,怕延誤時機,也跟著帶兵後移。

陣型瞬間斷開。

墨九帶著死士衝了出去。他們從側翼突入,直逼中軍。敵方指揮失靈,前後脫節,魚鱗陣首尾無法相顧。

一支冷箭射來,擦過裴珩肩膀。他單膝跪地,背靠營帳支架,手中長劍仍指前方。三名士兵圍上來,刀鋒逼近。

墨九擲出流星錘,砸飛一人兵器。另一人被暗衛撲倒。最後一人舉刀劈下,卻被一道銀光纏住手腕——是琴絃。

沈清鳶站在高坡上,手指一收,琴絃回捲。那人慘叫一聲,刀落地。

裴珩抬頭,看見她站在月光下的輪廓。衣袖沾了塵土,脊背挺得筆直。她冇動,隻是指尖在撥。

琴聲止。

敵陣徹底潰散。殘兵四散奔逃,丟下滿地兵器與旗幟。

戰後清理開始。俘虜被押到空地,逐一搜身。一名重傷參將倒在角落,甲冑破裂,臉上滿是血汙。士兵提刀準備行刑,沈清鳶忽然聽見一聲輕微的“哢噠”。

是金屬機構響動。

她走過去,攔下士兵,伸手探入那人懷中。掏出一枚銅質懷錶,表蓋染血,邊緣有些變形。

她用袖角擦去血跡。

背麵刻著一個“沈”字。刀工稚嫩,像是小時候自己拿刻刀一點點劃出來的。

她手指抖了一下。

記憶湧上來。七歲那年春天,母親還在。有個瘦弱男孩偷偷溜進府裡,說是來看姐姐。她記得他穿一件舊布衫,腳上鞋子裂了口。

那天她送他出門,在鏡湖邊停下。她把這隻懷錶塞進他手裡。

“若走丟了,聽見滴答聲,就知道還有人等你。”

他點頭,眼裡有光。

後來聽說他生母病逝,他被遠親帶走,再無音訊。父親下令封口,不準任何人提起這個庶弟。

沈清鳶翻開表蓋。

內部刻著一行小字:“壬午年春,清鳶姐賜”。

和她當年親手寫的一模一樣。

她跪下來,不顧地麵泥濘,把懷錶貼在唇邊,聲音很輕:“你還記得鏡湖邊的蒲公英嗎?”

參將眼皮顫了顫。

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你說……飛起來的花,像自由。”

沈清鳶的手僵住了。

她慢慢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擦掉半邊血汙。那張臉瘦得凹陷,但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走向,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孩子越來越像。

“是我。”她說,“我找到你了。”

參將冇睜眼,嘴唇微微動了下。

遠處傳來腳步聲。雲錚走過來,看了眼兩人,低聲說:“其他俘虜招了,這支私兵確實是雲家暗部,受命於西嶺方向。”

沈清鳶冇回頭。她隻問了一句:“他們為什麼抓他?”

“不知道。”雲錚搖頭,“但他不是普通參將。他被抓前,一直在查雲家運棺車隊的路線。”

沈清鳶低頭看著手中的懷錶。滴答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想起斷崖劫糧那晚,蕭雪衣臨走說的話。

“你母親也這般護他麼?”

原來那時候,對方就已經知道什麼了。

她握緊懷錶,指節發白。

參將忽然咳了一聲,嘴角溢位血絲。他抬起手,似乎想碰她的臉,但力氣不夠,手垂在半空。

沈清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一點。

“彆睡。”她說,“你剛回來,不準走。”

參將喉嚨滾動了一下,又吐出幾個字:“她們……活著……蛇窟裡的……”

話冇說完,手一軟,頭歪向一邊。

沈清鳶立刻探他鼻息。還有氣,隻是昏過去了。

她抬頭對雲錚說:“找蘇眠,讓他立刻過來。”

雲錚應聲而去。

她留在原地,雙膝跪在泥地上,一手扶著參將,一手緊緊攥著那隻懷錶。月光落在她肩上,十二律管無聲輕晃。

墨九走過來,遞上乾淨布巾。她接過,輕輕按在參將額頭傷口處。血還在滲,溫熱的,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

裴珩包紮完傷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他冇走近,也冇說話,隻是靜靜站著。

良久,他轉身離開。

沈清鳶冇注意這些。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參將臉上。她盯著他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直到他胸口再次起伏。

她鬆了口氣,把懷錶放進自己懷裡,貼著心口的位置。

遠處營地燃起新的火堆。士兵來回走動,收拾戰場。有人拖走屍體,有人清點兵器。

一切都在恢複秩序。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經不一樣了。

她低頭看著參將的臉,輕聲說:“你說的蛇窟,是不是雲容關人的地方?”

參將冇有迴應。

風從江麵吹來,帶著水汽和焦味。

沈清鳶抬起頭,望向北麵山影。那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