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夢想之地匹諾康尼的航路顯得寧靜而充滿誘惑——畢竟他們原來就有航程要去匹諾康尼度假。
車廂內,氣氛卻帶著一絲微妙的張力。
墨徊斜靠在柔軟的沙發裡,那條標誌性的細長尾巴,正有一下冇一下地輕點著地毯。
他手裡捏著一張印著繁複花紋、散發著淡淡光暈的邀請函,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孩童般的好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哇哦,”
他拖長了調子,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卻又異常清晰,“收到了知更鳥的邀請呢,邀請我們整列車組去參加那個盛大的諧樂大典。”
“私人噠~”
他晃了晃邀請函,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坐在他對麵,正優雅地攪拌著咖啡的姬子聞言抬起頭,紅唇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是的,列車組也收到了另一份,家族正式寄來的邀請信函。”
“很特彆,裡麵還附贈了一個精緻的八音盒。”
她放下咖啡杯,指尖輕輕點了點茶幾上一個古典雅緻的音樂盒,“這算是家族首次如此正式且廣泛地向星穹列車以及其他……不那麼同諧的派係發出邀請。”
“看來水很深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
砂金不知何時已和拉帝奧一起走進了觀景車廂。
他穿著標誌性的華麗服飾,步履從容,金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拉帝奧則一如既往地抱著他那本厚重的書籍,眉頭微蹙,似乎對任何社交活動都帶著本能的審視。
砂金的目光掃過姬子和墨徊手中的邀請函,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我和教授來這裡,多少也是為了這件事……星際和平公司同樣收到了這份厚禮。”
墨徊的尾巴立刻停止了點地的動作,像鞭子一樣“啪”地一下,帶著點不滿的力道拍在砂金靠近沙發的手臂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抗議:“好朋友!”
他加重了這三個字,紅色的眼睛瞪圓了些,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我的遊戲纔是排第一位的!”
他指的是之前和砂金他們策劃的那個“夢境遊戲體驗原”項目。
砂金被打了一下也不惱,反而順勢抬起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墨徊甩過來的尾巴尖,動作熟稔得彷彿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弟弟:“當然,當然。”
“你的優先級無人能及。”
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哄勸意味,眼神卻依舊銳利地觀察著車廂內的眾人。
“想必你們也發現了,”砂金話鋒一轉,目光投向姬子手邊的八音盒,“那八音盒播放的旋律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和諧音。”
“一段精心編織的密文。”
姬子點了點頭,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是的。我們解析了那段旋律,指向了一個名字——鐘錶匠。”
“以及,與他相關的遺產。”
“鐘錶匠?”三月七端著果汁湊過來,粉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聽起來像個修表的?匹諾康尼還有這種傳說人物?”
砂金微微一笑,開始解釋,聲音清晰而富有磁性:“鐘錶匠,在匹諾康尼的曆史上,可不僅僅是個修表的匠人。”
“他是夢想之地最初的奠基者之一,是匹諾康尼時間與秩序理唸的象征。”
“他的遺產,傳說中蘊含著改變匹諾康尼,甚至影響星海格局的力量。”
“不過……家族內部派係混亂,有的視他為英雄,有的將他描繪成一個背離同諧的叛徒,但真相……往往掩藏在勝利者書寫的曆史之下。”
墨徊安靜地聽著,尾巴尖又開始小幅度地晃動,顯示出他內心的活躍。
他輕輕頷首,介麵道:“匹諾康尼的家族,表麵上奉行同諧,萬眾一心,力量確實強大。”
“但這種團結往往是建立在排外和內部高壓之上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瞭然,“一旦出現不和諧的聲音,或者……有人試圖打破這種和諧,往往意味著內部已經出現了難以彌合的裂痕。”
“這次邀請各方勢力齊聚,恐怕就是裂痕擴大的征兆。”
星抱著胳膊,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吐槽道:“好傢夥,又是內部糾紛。”
“宇宙儘頭是窩裡鬥是吧?”
誰讓宇宙本身就是個窩呢。
墨徊被她的話逗樂了,嘴角彎起一個淺淡的弧度,尾巴晃動的幅度更大了些。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手一翻,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遝製作精美的卡牌,牌背是深邃的星空圖案。
大概是他心血來潮畫出來的。
他興致勃勃地將牌在掌心熟練地切洗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目光掃過車廂裡的每一個人——姬子、瓦爾特、三月七、星、丹恒、帕姆、拉帝奧、砂金。
“朋友們——”
他拖長了尾音,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惡作劇般的興奮,“旅途漫長,氣氛微妙,不如……來抽卡吧!”
這個提議來得突兀又莫名其妙。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和他手中的卡牌上。
三月七眨巴著眼睛,星一臉茫然,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丹恒麵無表情但眼神裡透著一絲探究,拉帝奧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砂金則露出瞭然又饒有興味的笑容,帕姆在角落“帕?”了一聲。
連姬子都微微側目,帶著一絲好奇。
儘管不明所以,但在墨徊那充滿感染力的,帶著點孩子氣期待的眼神注視下,大家還是陸續伸出手,從他洗好的牌堆裡各自抽取了一張。
墨徊自己也抽了一張,然後示意大家亮牌。
姬子、瓦爾特、三月七:平民。
星:白癡。
丹恒、帕姆、拉帝奧:守衛。
砂金:狼美人。
墨徊:預言家。
墨徊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所有人亮出的身份牌,當看到砂金的“狼美人”和自己的“預言家”時,他嘴角的弧度猛地加深,最終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上帝視角的預言家嗎?笑死了。
那笑聲清亮,帶著一種看穿劇本般的愉悅和……難以言喻的意味深長。
“噗……哈哈哈,”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聳動,尾巴愉快地在身後捲了個小圈,“還真是……命運啊。”
他重複了一遍,紅色的眼眸掃過砂金、拉帝奧,又掠過星穹列車組的眾人,最後定格在舷窗外那片通往匹諾康尼的璀璨星海。
一想到即將在那個“夢想之地”上演的盛大、豪華、充滿謊言與背叛的“太空狼人殺”,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絲冰冷又興奮的洞悉。
“喂喂喂,墨徊!這都什麼意思啊?”
三月七看著自己手裡的“平民”牌,又看看星的“白癡”,一頭霧水,“還有星為什麼是白癡牌啊!!”
星也立刻炸毛,揮舞著自己的卡牌抗議:“就是!我要換!這什麼鬼身份!”
砂金適時地站了出來,像個經驗豐富的荷官,帶著他那迷人的、令人放鬆警惕的笑容,開始為眾人簡單解釋狼人殺的基本規則和各自抽到的牌麵含義。
他著重解釋了“狼美人”的魅惑能力,“預言家”查驗身份的能力,“守衛”的守護職責,以及“平民”和特殊角色“白癡”的定位——被投票出局可翻牌免死,但失去投票權。
拉帝奧聽完,直接對著墨徊發出一聲冷哼,抱著手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墨徊,你……這暗示……未免太幼稚,太直白了點。”
在他看來,這種用卡牌遊戲對映現實的做法,簡直如同小孩子在沙盤上排兵佈陣。
墨徊卻毫不在意拉帝奧的批評,反而晃了晃手裡的“預言家”牌,尾巴尖得意地翹了翹,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狡黠:“防人之心不可無呀,親愛的教授~再幼稚的提醒,也比毫無防備一頭紮進陷阱強,對吧?”
姬子看著手中的“平民”牌,又看了看墨徊那看似玩世不恭卻暗藏鋒芒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星也反應了過來,指著墨徊:“呃……你防的肯定不是砂金他們……難道是……邀請我們的家族?”
墨徊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將“預言家”的卡牌在指尖轉了一圈,臉上掛著那副高深莫測、笑而不語的表情。
他這副模樣,讓瓦爾特想起了遠在仙舟的那位神策將軍,不由得推了推眼鏡,無奈地低聲道:“嗯……看來和景元將軍相處久了,是越學越謎語人了。”
星立刻深有同感地大聲吐槽:“就是!最開始在羅浮,最討厭謎語人的不就是墨徊你自己嗎?!”
這話似乎戳中了墨徊某個微妙的點。
他晃動的尾巴停頓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輕擺,隻是臉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染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垂下眼睫,看著手中的卡牌,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點自嘲和看透世事的瞭然:“唉……世事難料啊。”
“人越不想成為自己曾經討厭的那種人,有時候反而會被命運推著……越靠近那種模樣。”
“避無可避呢。”
這話像是感慨,又像是對某種宿命的無奈承認,在明亮的觀景車廂裡投下了一小片陰影。
砂金眼眸中精光一閃,他輕輕鼓了鼓掌,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徊:“好一張……看透全域性的‘預言家’牌啊。”
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一絲探究。
連抱著書、一直顯得置身事外的拉帝奧,也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算是認同了墨徊這看似兒戲實則精準的“預言”。
墨徊冇有迴應砂金的稱讚。
他默默地將那張“預言家”牌收了起來,那條細長的尾巴也不再隨意晃動,而是輕輕地、帶著點自我保護的意味,蜷縮起來,纏繞在自己腳踝附近。
他微微低著頭,劉海在他眼前投下小片陰影,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安靜而專注的思考狀態。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和星一起搞行為藝術的歡愉樂子人,也不是那個在記憶世界裡爬出來的猙獰惡鬼,而更像一個在複雜棋局前沉思的棋手。
砂金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更為直接和銳利。
他走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合作夥伴間的坦誠,或者說是試探:“朋友,你應該知道,公司這次在匹諾康尼,要做什麼。”
墨徊冇有立刻抬頭,隻是蜷縮的尾巴尖輕輕彈動了一下。
幾秒後,他才抬起臉,紅色的眼睛直視著砂金,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害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清晰地重複道:“我當然知道啦,朋友。”
他再次強調了“朋友”這個詞,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劃下一道微妙的界限。
砂金臉上的笑容重新綻放,比之前更盛,也更複雜。
他冇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繫著銀色絲帶的方形禮物盒,遞到墨徊麵前。
“給,一點小玩意兒,算是慶祝我們即將開始的……‘遊戲’。”
墨徊好奇地接過來,拆開絲帶。
盒子裡麵並非什麼貴重物品,而是一組製作極其精巧的DIY微縮場景配件——
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聖誕樹景咖啡廳模型,桌椅、吧檯、綠植、甚至咖啡杯都栩栩如生。
在咖啡廳露天座位邊上的那顆聖誕樹上,還點綴著幾顆切割完美、閃爍著不同光澤的寶石。
砂金輕描淡寫地介紹:“DIY場景,是個有著樹景的咖啡廳,我看設計挺別緻,你應該會喜歡。”
他絕口不提那幾顆寶石,尤其是那幾顆酷似基石的。
墨徊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尤其是那幾顆寶石,紅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他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質疑,隻是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加深了。
他隨手將禮物盒放在一邊,然後在自己寬大的風衣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隻有巴掌大小、折得異常精巧的摺紙小鳥玩偶。
小鳥的肚子微微鼓起。
“禮尚往來嘛,好朋友。”
墨徊笑嘻嘻地把小紙鳥塞到砂金手裡,動作隨意得像遞出一顆糖,“喏,送你了。”
“最新款的解壓小玩具,和你這人的氣質……還挺像的!”
他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
砂金接過那隻輕飄飄的摺紙小鳥,入手卻感覺小鳥的肚子裡似乎塞了點什麼有分量的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那熟悉的堅硬觸感和微妙的棱角感讓他微眯眼眸,瞬間明白了裡麵是什麼——一顆仿造得幾乎能以假亂真的“假基石”。
他抬頭看向墨徊,對方正衝他眨眨眼,一臉無辜。
“哦?”
砂金挑眉,臉上露出真實的意外和一絲玩味,“還是最新款的?”
“你平時衝浪關注這些新奇玩意兒,可冇少下功夫啊。”
他掂量著手裡的小鳥,意有所指。
車廂裡其他人看著他們倆一來一往,聽著這雲裡霧裡的對話,更加迷惑了。
姬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兩件“禮物”,瓦爾特眉頭微蹙,三月七和星一臉茫然地交換著眼神,丹恒沉默地觀察著,拉帝奧則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彷彿在看兩個幼稚鬼玩過家家。
隻有墨徊、砂金和拉帝奧心裡清楚。
這看似隨意的禮物交換,絕非表麵那麼簡單。
那DIY場景中的寶石,尤其是那些“基石”,是砂金托付給墨徊在匹諾康尼可能需要的某種“保障”或“權限”的象征性信物。
而墨徊回贈的摺紙小鳥肚子裡的“假基石”,則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迴應——一個偽造的、迷惑性的“抵押品”,一個雙方都明白的“保險栓”。
偽造幾個帶著存護力量的寶石,嗬嗬,輕而易舉。
這是一個在眾目睽睽之下,隻有彼此能懂的契約與默契。
墨徊看著砂金將摺紙小鳥收好,不再言語。
他重新靠回沙發,目光投向舷窗外那片越來越近、彷彿由無數夢境氣泡組成的瑰麗星域——匹諾康尼。
蜷縮的尾巴放鬆了一些,輕輕搭在沙發扶手上,尾尖的黑色三角形無意識地微微擺動。
觀景車廂內,星海的光芒流淌,咖啡的香氣氤氳。
八音盒靜靜躺在茶幾上,彷彿蘊藏著無聲的風暴。
狼人殺的卡牌散落在一旁,身份昭然。
互贈的“禮物”暗藏玄機。
列車組、公司、博識學會……各方勢力因“諧樂大典”之名彙聚。
當然,懷揣著各自的目的。
小劇場1:
墨徊:這一車居然隻有一個狼,有意思。
砂金:朋友,保個底?
墨徊:抄底。
砂金:你夠狠。
砂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劇場2:
星期日:我舉報他們玩場外!
小劇場3:
關於浮黎,還好我大綱打補丁方便哈哈,無論是未來是哪一位無漏淨子成了浮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記憶與元對的交易——是未來對過去的修正,是這條記憶命途在投資。
是“記憶”這個概念,在和“邏輯奇點”進行必要的因果聯結。
記憶是依賴於資訊和記錄的,存在不限於物理現實,無論是誰成了浮黎,都要來完成這個任務。
三個詞語暫時從設定裡冒頭一下,簡單省流版本。
第四天災:簡單來說,指玩家。
本位寂滅:指該世界的邏輯因果等等概念自己崩盤,不影響其他世界,冇了就是冇了。
(普通玩家入侵遊戲把遊戲世界玩崩了,就是該遊戲世界的本位寂滅。)
第零天災:該世界邏輯因果等等崩盤且該世界會具有滲透性傳染性溯源性,會成為傳染源。
(特指墨徊作為第四天災入侵遊戲世界,把自己駭入了規則底層,把自己玩崩了,第四天災異變升格的第零天災降臨。)
等於是這個意思。
未誕生的記憶必須去影響那個可能導致自己無法誕生的存在,完成閉環,逆向因果論。
否則一旦墨徊崩了,祂冇有誕生的可能。
是記憶為了確保能有未來所以必須要做的事情。
以及大綱寫的時候後麵的星神開會裡麵是冇有浮黎的——(是在我不知道浮黎冇誕生的時候就這麼寫的——其實,我把祂設定為誕生也好,不誕生也罷,“祂”都會因為這個果而去塑造這個因)
假設時間線順序為abc。
a墨徊現在的時間線。
b星神開會線。
c浮黎存在線。
介於墨徊是突然來這個世界的,他一來就有神位,相當於預備神,隻是冇有給公開宣告——成神就是宣告其存在,要不說太子爺呢。
b的記憶同樣也構成了c的浮黎,但墨徊的果比墨徊自己的因先存在了,而且他這個果比其他的人的果要更重要。
導致可能c的浮黎還冇誕生墨徊崩了,浮黎這個職位也冇了。
有點類似崗位還冇招到人,公司倒閉了(……)
記憶從b得到訊息,不得不比b更快的來到a與墨徊達成聯絡,先穩定住a的墨徊,以及有聯絡了,祂也不必在b點出現。
老實說想過浮黎冇誕生但冇想到他是共享賬號……但問題不大,跟我大綱不衝突。
為什麼記憶隻是標記了墨徊,你可以理解為未來對過去的因果錨定。
一旦元對星神兩行崩潰,成為第零天災,世界規則跟著它一塊崩,一起玩完了。
這玩意攻擊的是底層框架,因果邏輯定義物理規則全部失效——它把“命途”這個概念給抹去了。
什麼星神人類宇宙通通byebye。
具體的設定細節非常多,我還冇整理完,因為要思考降臨的後果或者阻止的可能性——介於第零天災的特性和世界壁壘問題我還冇想出來有什麼阻止的可能性。
墨徊踏入星鐵世界的瞬間就已經有崗位了(神位)了,最完美的悖論與規則之間的吸引,他的本質是為了填補一個既定的邏輯空位(一直空缺的神位)——儘管這個事情冇什麼人發覺,直到末王出手。
成神的結果比因先行,他的存在與這個宇宙綁定了。
結果可能就是:
a:因在成長但不穩定,因崩了,果冇有因的約束,崩了→第零天災
b:因萬一被乾沒了,果催生更不穩定的“墨徊”,因一旦失控\/或者果也跟著崩了→第零天災
c:同時處理果和因,不好意思邏輯悖論,且技術上來說不可能。
d:果崩了,那還說啥→第零天災
意思是:本來這個位置冇人可坐,結果阿哈把墨徊帶來了,一身悖論完美契合這個位置,世界選定他了,就要他!
他還冇成長(因)就已經有了果(神位)。
先有數學公理纔有發現他們的數學家。
總的來說,小墨就是一個邏輯\/悖論奇點。
如果#22利爾他的學說知識奇點是認知存在的無限突破,那麼第零天災就是它的反麵,認知存在的無限坍塌。
也算是命運共同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