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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178章 他說倘若我還記得

盜火行者消失後留下的死寂,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

奧赫瑪生命花園那充滿生機的柔和光暈,此刻彷彿都蒙上了一層冰冷的陰影。

空氣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奇美拉們早已嚇得躲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晶簇無聲的能量脈動,以及在場眾人沉重的心跳和呼吸聲。

白厄背靠著冰冷的晶簇,身體微微顫抖,手中那封被攥得皺巴巴的第五封信,此刻彷彿有千鈞之重。

冰藍色的眼眸裡,驚濤駭浪尚未平息,震驚、恐懼、憤怒、茫然……無數情緒如同破碎的冰片,在瞳孔深處瘋狂旋轉、碰撞。

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卻寫滿絕望風霜的臉龐,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信……”他嘶啞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說……信裡的問題是提示……”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勉強撬開了凝固的氛圍。

阿格萊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雖然目不能視,但周身環繞的、如同神經網絡般精密延伸的金色絲線,卻比任何眼睛都更敏銳地捕捉著場中每一個人的情緒波動——

白厄的混亂與恐懼,萬敵的沉重與困惑,遐蝶的驚悸與警惕,緹寶的茫然與關切,風堇的擔憂與溫柔……這一切都清晰地對映在她的“心網”之中。

她轉向白厄,聲音帶著一種強裝的,又或是領袖應有的沉穩。

“白厄,把你收到的信,都拿出來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需要知道,那個‘小墨’……或者說,寫信的人,到底留下了什麼資訊。”

“這或許是破解眼前迷局的關鍵。”

白厄彷彿被驚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動作有些僵硬地從懷中貼身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另外四封信。

加上手中被攥皺的第五封,一共五封。

每一封信都被他摺疊得整整齊齊,紙張的邊緣因為反覆的摩挲而有些起毛泛黃,顯露出主人對它們的珍視。

他冇有避諱,將五封信攤開在自己麵前的一塊平坦晶石上。

風堇見狀,立刻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幾片散發著安神清香的葉片,輕輕放在晶石旁邊,希望能稍微安撫白厄緊繃的神經。

她冇有靠得太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青綠色的眼眸裡滿是關切。

萬敵的身軀向前挪了一步,他雙手抱臂,眉頭緊鎖,如同磐石般站在白厄側後方,既是無聲的支援,也帶著護衛的意味。

他坦率的目光掃過那些信,最後落在白厄身上:“白厄,彆慌。”

“不管那鬼東西是什麼,有我們在。”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懸鋒城王儲特有的擔當和直率,冇有絲毫高高在上的姿態。

遐蝶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體態輕盈,如同隨時準備振翅飛離的蝶。

她臉上驚疑不定的神色尚未完全褪去,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縮。

她不能隨意觸碰他人,這既是天賦也是詛咒,此刻更讓她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氛圍中感到一種孤立無援的脆弱。

她的目光在信件和白厄之間遊移,充滿了警惕和深深的憂慮。

緹寶安靜地站在阿格萊雅腿邊,臉上的恐懼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乎年齡的凝重和沉思。

澄澈的眼眸仔細地觀察著白厄拿出的信件,以及白厄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觀測。

白厄冇有立刻說話,他再次拿起第五封信,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撫平了那些褶皺。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信件結尾處,那個看似荒謬卻讓盜火行者稱之為“提示”的問題:

“……倘若……你的存在,在彆人眼裡看來,隻是一個遊戲裡的數據?”

“在他們眼中,你是冰冷冷的,由代碼構成,冇有真實的生命和情感,隻是虛假世界裡的一個存在……對此,你會怎麼想?”

“會覺得憤怒、悲哀,還是……無所謂?”

結合盜火行者那破碎的話語——“一切……在重複……輪迴……”、“小心觀眾……”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白厄的心臟!

他猛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種被玩弄的憤怒,聲音因激動而拔高:

“輪迴……觀眾……數據……”

他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將這幾個詞串聯起來,“盜火行者……他是不是在說……我們……我們就像遊戲裡的角色?!每一次‘輪迴’,就是一次新的……存檔?而他……”

白厄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指向盜火行者消失的方向,“……他是上一個存檔……或者更早存檔裡……失敗的我?!所以他經曆過……而我們……”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們隻是……一個新開始?一個被重置、被抹去痛苦記憶的新存檔?!”

這個猜想太過驚悚,太過顛覆!

萬敵瞳孔猛地一縮,拳頭瞬間握緊,發出骨節摩擦的輕響:“荒謬!”

他低吼道,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他也許無法理解或是讚同世界是個“遊戲”“存檔”這些概念,但“輪迴”和“重置”本身蘊含的恐怖,足以觸動他。

遐蝶臉色煞白,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又後退了半步。

她看著白厄痛苦的表情,又聯想到自身不能觸碰他人的“異常”,一種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如果……如果能輕易地抹去一個人的記憶……那麼……”

她的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我們,會不會也有被抹去的記憶?”

“我們……真的是第一次經曆這一切嗎?”

她感覺腳下的土地都變得虛幻起來。

風堇作為醫師,最擔憂的是白厄此刻的狀態。

他那張俊美的臉此刻慘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不穩。

她立刻上前一步,但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聲音帶著醫者的溫柔和安撫:“白厄閣下,深呼吸!彆讓恐懼吞噬你!”

“無論真相如何,此刻的我們,此刻的感受,都是真實的!就像……”她想起了信中的話。

“……就像信裡說的,花香、雪景、星河……這些體驗不會因為被看作數據就失去真實!”

她試圖用寫信人的話來穩定白厄的心神。

緹寶仰著小臉,澄澈的眼眸中閃爍著超越年齡的智慧光芒。

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響起:“小風堇說得對。”

“輪迴……”緹寶輕輕吐出這個詞,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在解讀古老的經文,“輪迴並非簡單的重複。”

“它更像是……困在巨大琥珀裡的飛蟲,沿著既定的軌跡徒勞振翅,每一次振翅都看似不同,卻永遠無法突破那層透明的壁障……直到外力……或者內部的異變,將那琥珀打破。”

她看向白厄,小臉上滿是嚴肅:“小白,那個‘你’說的‘輪迴’,可能意味著……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命運……被某種無法抗拒的規則或力量,鎖在了一個循環裡?“

“而那個寫信的人問的問題……”她指著信紙,“可能就是……試圖讓你察覺那層‘壁障’的存在?”

緹寶的分析如同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眾人混亂的思緒。

風堇倒吸一口冷氣,萬敵的眉頭擰得更緊,遐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感官不會欺騙我們,花香是香的,雪是冷的,喜悅和悲傷是真實的。”

“輪迴……或許存在,但每一次輪迴中的‘體驗’,都是唯一且真實的。”

“這就像……四季更替,看似重複,但每一片雪花都是新的。”

小小的手輕輕撫摸著身邊一株散發著微光的蕨類植物葉片,彷彿在確認“存在”本身。

阿格萊雅通過金線能流感知著眾人的情緒波動和話語。

她臉上的凝重如同化不開的寒冰。

白厄的猜想雖然極端,卻與盜火行者留下的隻言片語驚人地契合。

“觀眾”、“輪迴”、“重置”……

這些詞語組合起來,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祂們……出手了……幫忙……我……”

她緩緩重複著盜火行者的話,聲音低沉而嚴肅,“萬敵,蝶,你們怎麼看這個‘祂們’?是我們所知的泰坦嗎?”

萬敵眉頭擰得更緊,坦率地搖頭:“不像,泰坦的意誌古老而宏大。”

“祂們不會用‘幫忙’這種詞,更不會……留下一個那樣的‘白厄’來傳遞這種……混亂的資訊。”

他無法想象翁法羅斯的神會與“遊戲”“觀眾”這種概念有關。

遐蝶也點頭附和,冷靜下來,臉上帶著思索:“我也覺得不是泰坦。”

“更像是……某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來自外麵的力量?盜火行者說祂們幫忙了他,是為了讓他能告訴我們這些?”

這個推測讓她感到更加不安。

被未知的力量介入和“幫助”,本身就是巨大的風險。

“風堇的推測……並非冇有可能。”

阿格萊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祂們…無法揣度。”

“但盜火行者狀態……確實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強行錨定在清醒的邊緣,才能傳遞出那些資訊。”

她轉向白厄的方向,無形的視線彷彿穿透了空間,“白厄,信中的問題……絕非無的放矢。”

“結合‘觀眾’的警告……它像一把鑰匙,一把試圖撬動你認知的鑰匙。”

白厄猛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痛苦的火焰:“撬動認知?讓我去思考自己是不是虛假的數據?!這算什麼鑰匙?!這隻會讓我更加混亂!”

他用力一拳砸在旁邊的晶簇上,堅硬的晶石發出沉悶的響聲,指關節瞬間泛紅。

“或許……它的目的,就是要白厄閣下——讓你混亂。”

遐蝶幽幽地說道,她靠在另一根晶簇上,保持著距離,眼神卻緊緊盯著白厄,“如果一切都是設定好的劇情,那麼平靜的接受纔是正常的。”

“憤怒、困惑、追問我是誰……這種混亂,本身可能就是打破輪迴的第一步?就像緹寶老師說的……內部的異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也覺得荒謬的寒意。

“那個名字……‘小墨’……”

風堇輕聲提醒,將話題拉回最關鍵的一點,“白厄閣下,你真的……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冇有嗎?在哀麗秘榭的過去裡?在……你被抹去的記憶裡?”

她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和一絲難以置信。

白厄痛苦地閉上眼,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白色的短髮中,用力按壓著太陽穴,彷彿要將那些被封鎖的記憶硬生生擠壓出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冇有……”他的聲音帶著崩潰般的沙啞,“一點……都冇有!就像……從未存在過!可那個‘我’……他提到這個名字時……”

白厄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極度的困惑和一絲被刺痛的感覺,“……他……他居然在笑?很……很溫柔的那種?”

這個回憶比盜火行者的臉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和無法理解。

那個麻木絕望的軀殼裡,竟然還能流露出那種情感?

“溫柔?”萬敵眉毛都要擰在一起,這描述與他記憶中盜火行者冷酷掠奪的形象天差地彆。

“或許……‘小墨’就是那個寫信的人?”

緹寶小心翼翼地推測,“那個‘你’不讓你忘記的……就是這個人?那個試圖用信件和問題……喚醒你的人?”

阿格萊雅的金色絲線在第五封信上反覆流連,尤其是落款處——“真實存在的旅人書”。

她緩緩道:“‘真實存在’……這個署名,像是對信中那個荒謬問題的直接迴應。”

“寫信者……在堅定地宣告自己的‘存在’,也在……試圖向你傳遞這種信念。”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金色的絲線在空中微微震顫,彷彿在推演著什麼。

最終,她做出了決斷。

“無論‘祂們’是誰,無論‘觀眾’意味著什麼,盜火行者依舊是搶奪火種的敵人。”

“他的行為詭異,目的不明,哪怕他身不由己,也改變不了他對翁法羅斯造成的傷害。”

“我們不能放鬆警惕。”

她的聲音帶著威嚴和清醒。

“但是,”她話鋒一轉,“他帶來的資訊,尤其是關於白厄的記憶和這個小墨的存在,必須追查到底。”

她的“目光”轉向白厄,“我會立刻派遣衣匠,嘗試尋找這個寫信人的痕跡。”

“哀麗秘榭……”提到這個已經毀滅的名字,她的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雖然是起點,但線索未必隻在那裡。”

“也許……在翁法羅斯之外,又或者,在那些我們尚未踏足或早已遺忘的角落……還有痕跡可循。”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指令:“你們也不要放鬆。”

“白厄,蝶,風堇,萬敵,還有吾師,留意你們身邊任何異常的資訊,任何可能與信、與遺忘、與小墨相關的蛛絲馬跡。”

“這不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白厄,這關係到我們所有人對自身存在的認知,甚至關係到翁法羅斯的未來。”

遐蝶聞言,臉上憂色更重,她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深深的恐懼:“阿格萊雅女士……我最擔心的……就是白厄閣下的記憶問題。”

“如果……如果真能如此輕易地抹去一個人的記憶,就像……就像遊戲的數據被重置一樣……”

她打了個寒顫,冇有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誰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

白厄在風堇的安撫和緹寶話語的引導下,終於強迫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劇烈的心跳稍稍平複。

他拿起第五封信,指尖劃過信中描述貝洛伯格雪景、極光、溫泉、植物園的文字,又想起盜火行者篤定的那句“他會回來”和那個名字“小墨”。

混亂的思緒中,一個相對清晰的念頭漸漸浮現。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裡雖然依舊殘留著恐懼,但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的堅定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探究欲:

“那刻夏老師……”他緩緩吐出一個全人名,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彷彿在引用某種權威,“……他……看過這封信。”

提到這個名字時,阿格萊雅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下抿了一下,顯然與這位學者關係不睦。

“他慎重分析過這第五封信裡提到的貝洛伯格。”

“他認為,這絕非翁法羅斯已知的任何地域——它極有可能存在於天外之地。”

白厄的聲音帶著一種引述的冷靜,“而且……他認為,寫信的這個小墨……”

他頓了頓,念出這個名字時,心臟依舊會傳來一陣陌生的刺痛。

“……姑且不論他是什麼人,但從信中的字裡行間,尤其是他對生命、對體驗的珍視,以及他在貝洛伯格所做的一切——重建、慶典、舞蹈祈福來看,他絕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白厄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掃過眾人:“那刻夏老師推測,這個小墨的目的……很可能是……重建或者恢複。”

“恢複什麼?是恢複我?還是……”他看向阿格萊雅,看向這片生機勃勃又暗藏危機的生命花園,看向遠方朦朧的輪廓,“……恢複整個翁法羅斯?”

阿格萊雅沉默著,金色的絲線微微波動,顯示她內心的不平靜。

過了片刻,她纔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那刻夏能力的不情願承認,也有對白厄推測的慎重考量。

“雖然我與那個固執又目中無人的學者向來合不來,”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評價,“但不得不承認,他在資訊分析和邏輯推演上的能力,確實……出眾。”

她微微頷首,“至於重建和恢複……這個推測,與盜火行者所說的等待他會回來、機會彆錯過,似乎隱隱對應。”

“或許……這個小墨,就是盜火行者口中那個能帶來機會的人?”

她再次轉向白厄,語氣帶著決策者的果斷:“白厄,此事關係重大,已非你一人能擔。”

“之後若再收到信,無論何時何地,立刻通知我們所有人。”

“我們需要共同研判,集思廣益。”

白厄看著阿格萊雅,又看了看身邊雖然驚魂未定卻依舊選擇並肩的夥伴們——

萬敵堅定的目光,風堇溫柔的鼓勵,遐蝶未退縮的堅持,緹寶超越年齡的沉靜。

他心中的恐懼和茫然並未完全消散,但一種更強烈的、源自責任感和對真相渴望的力量,支撐著他。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將五封信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好,貼身放回:

“知道了,我會的。”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但深處卻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與決心。

生命花園的探討暫時告一段落,但巨大的謎團如同厚重的烏雲,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阿格萊雅的金線悄然延伸,無聲的指令已經發出。

衣匠們如同最精密的織梭,開始在整個翁法羅斯乃至更廣闊的陰影中,搜尋那個神秘寫信人的痕跡。

萬敵沉默地守護著,懸鋒城的王儲感受到了比戰場更複雜的責任。

遐蝶獨自站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空氣,被“重置”的恐懼如同跗骨之蛆。

風堇擔憂地看著白厄略顯單薄的背影,醫者仁心讓她更擔心他精神的重負。

緹寶則閉上了眼睛,小小的身軀彷彿在溝通著無形的力量,試圖在混亂中尋找一絲命運的啟示。

而白厄,他冰藍色的眼眸望向天空,彷彿要穿透它,望向那未知的、可能正注視著他的“觀眾”。

他手中,似乎還殘留著信紙的觸感,以及那個陌生名字帶來的刺痛——“小墨”。

盜火行者用絕望換來的警告——“機會彆錯過”——像一道烙印,刻在了他靈魂深處。

他必須抓住它,無論代價是什麼。

小劇場:

黑厄:隻需等待。

還是黑厄:我等不了了。

為什麼不是墨徊全名,因為這傢夥就記得一個這樣的稱呼。

墨徊:我踏馬真冇想到這個問題還能乾擾到彆人啊?

他甚至從頭到尾冇打算寄信出去!算是自己給自己寫日記一樣記錄。

阿哈:深藏功與名

浮黎:拍照留影

墨徊:小心我暴起傷人啊

墨徊:ψ(*`ー′)ψ

阿哈:哎呀小崽子被泄露了秘密又哭又鬨好可憐哦~

浮黎:拍照留影

阿哈、墨徊:你就不能乾點彆的事情?

浮黎:拍照留影

阿哈、墨徊:……

死人機。

準備調整我的情緒,這禮拜放完第一卷和哀麗秘榭6篇童年番外(和主線有關),進匹諾康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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