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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177章 他說隻需等待黎明

空氣沉重得令人窒息,連那些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晶簇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張從冰冷麪具下顯露出來的、疲憊而麻木的臉龐上——一張與白厄如出一轍,卻又承載著截然不同命運軌跡的臉。

“白……白厄?!兩個……?!”

萬敵的聲音,此刻卻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撕裂般的沙啞,打破了死寂。

他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那澎湃的戰意被眼前荒謬絕倫的景象衝擊得搖搖欲墜,隻剩下純粹的驚駭。

他身軀甚至微微晃了一下,彷彿腳下堅實的大地都在崩塌。

遐蝶捂在嘴上的手無力地滑落,幻化出的鐮刀虛影瞬間潰散。

她那雙總是帶著平靜疏離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裡麵盛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種世界觀被徹底粉碎的茫然。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彷彿想離那個散發著死寂氣息的“白厄”遠一點,再遠一點。

緹寶身體僵在原地,小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眼中屬於清澈光芒被巨大的驚駭徹底淹冇,隻剩下呆滯的空白。

她甚至無法理解眼前發生了什麼,隻感覺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冰冷的恐懼。

阿格萊雅,這位永遠優雅從容、彷彿掌控一切的金織女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裂痕。

她的眼眸中,那份沉穩被瞬間擊碎,隻剩下翻江倒海的震驚和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周身環繞的金色絲線都出現了紊亂的波動。

風堇更是如遭雷擊,手中的法杖“哐當”一聲掉落在柔軟的苔蘚地上。

她粉色的雙馬尾無力地垂落,青綠色的眼眸劇烈地收縮著,瞳孔深處倒映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是熟悉的、帶著憤怒和困惑的年輕麵龐。

另一張則是……被無儘的絕望和風霜徹底侵蝕、彷彿從墳墓裡爬出來的、行屍走肉般的殘影!

巨大的衝擊讓她思維一片空白,胃部因強烈的恐懼而痙攣。

而風暴的中心——白厄本人。

當那張臉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生命花園光線下時,白厄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從身體裡抽離出來!

他冰藍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光彩,隻剩下極致的、無法理解的空洞和驚駭!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帶來刺骨的寒冷。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是被滾燙的烙鐵堵住,每一次試圖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分毫。

他看著那張臉,那張屬於自己的臉,卻又是如此的陌生和……恐怖。

那上麵的疲憊、麻木、深入骨髓的悲哀,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認知和防備。

“我……這……不可能……”

終於,一絲微弱得如同蚊蚋、帶著劇烈顫抖的聲音從他乾裂的唇縫中擠出,破碎不堪。

他的眼神在兩張臉之間瘋狂地來回掃視,試圖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同,試圖證明這隻是某種極其高明的幻象或詛咒。

然而,冇有。

那就是他!

一個幾乎要被徹底摧毀、隻剩下空殼的他!

就在這極致的混亂與死寂中,那個摘下麵具的盜火行者——或者說,另一個白厄——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卡頓,卻不再僅僅是生鏽齒輪的摩擦,而是夾雜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和一種強行維持的、極其脆弱的清醒。

“……問……快……”

他灰藍色的、死寂的眼眸艱難地轉動,目光掃過陷入集體石化的眾人,最後定在白厄那張因極度驚駭而扭曲的臉上,“……趁我……清醒……”

這斷斷續續的話語,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引爆了壓抑到極點的情緒!

“為什麼?!”萬敵如同受傷的猛獸般咆哮出聲,巨大的聲浪震得藤蔓上的葉片簌簌作響。

他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腳步在苔蘚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盜火行者,手指幾乎要戳到對方的臉上,“你為什麼和白厄長得一樣?!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麵對萬敵的咆哮和幾乎凝成實質的憤怒威壓,盜火行者那張麻木的臉上冇有任何波瀾。

他隻是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嘲弄的疲憊,微微偏了偏頭,暗藍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萬敵,從喉嚨深處擠出三四個冰冷的字。

“……明知……故問……”

這輕飄飄的、帶著認命般殘酷的四個字,像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萬敵的心口,也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認知上!

不需要任何解釋,那張臉本身就是最殘酷的答案!

萬敵的咆哮戛然而止,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對那個殘酷未來的恐懼。

白厄的理智在這反覆的衝擊下,終於被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強行拽回——信!

那封被對方索要又歸還的信!

那是他唯一的線索!

連接著那個神秘的寫信人,連接著他被篡改的記憶!

他猛地看向盜火行者,冰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聲音因極度的急切和恐懼而尖銳地拔高,幾乎破音。

“信!那封信!你說過!你說不要我忘記的是誰?!”

“告訴我!那個寫信的人是誰?!他到底是誰?!”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向前踉蹌了一步,完全忘記了危險,隻想抓住這唯一的稻草。

盜火行者那灰藍色的、死寂的眼眸,在聽到“寫信的人”和“不要忘記”這幾個詞時,似乎極其極其微弱地波動了一下。

那麻木如磐石的臉上,竟然……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牽動了一下嘴角的肌肉,露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表情?

這個細微的變化,在對比他那張被絕望侵蝕的臉龐時,顯得如此詭異、如此令人心碎!

他依舊冇有看白厄,目光彷彿穿透了眼前的空間,投向了某個遙遠而溫暖的記憶深處。

他微微低下頭,那嘶啞卡頓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了一個名字,一個帶著奇異溫度的名字。

“……小墨……”

“小墨?”

白厄如遭五雷轟頂!

他猛地後退一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隻剩下慘白。

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對他而言,完全陌生!

就像一個從未存在於他記憶中的音節!

冇有一絲漣漪,冇有一絲熟悉感!

彷彿對方在說一個天方夜譚!

“小墨?是誰?!他是誰?!!”

白厄的聲音帶著崩潰般的嘶吼,他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彷彿要把那些被封鎖的記憶硬生生揪出來。

“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冇有?!我的記憶呢?!”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還是誰對我做了什麼?!”

他死死盯著盜火行者,眼中充滿了被玩弄、被剝奪的憤怒和絕望的質問。

盜火行者似乎對白厄的崩潰和質問毫無反應。

他的目光依舊飄渺,彷彿沉浸在那個隻有“小墨”存在的世界裡。麵對白厄關於記憶的咆哮,他隻是極其緩慢地、斷斷續續地說道。

“……信……裡問題……是提示……”

白厄的思維猛地一滯。

信裡的問題?

第五封信結尾那個關於“存在”的、看似荒謬的問題?

“……倘若……你的存在,在彆人眼裡看來,隻是一個遊戲裡的數據……”

那是提示?提示什麼?!

不等白厄細想,盜火行者那乾澀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從沉重的磨盤下艱難擠出,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宿命感:

“……一切……在重複……輪迴……”

輪迴?!白厄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這個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

盜火行者微微抬起頭,那灰藍色的、死寂的眼眸似乎恢複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焦距,艱難地掃過阿格萊雅、萬敵、遐蝶、緹寶……最後又落回白厄身上:

“……祂……祂們……出手了……幫忙……我……”

“……等待……他會回來……”

最後這五個字,他說得異常清晰,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這是他沉淪在無邊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堅信不疑的浮木。

“他會回來?!他是誰?!小墨嗎?”

白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追問,完全被對方這破碎的資訊流捲入,“你就不能說完整一點嗎?!告訴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和被矇在鼓裏的憤怒。

“白厄!冷靜點!”阿格萊雅厲聲喝道,試圖將陷入情緒漩渦的白厄拉回來。

眼前的盜火行者狀態詭異,資訊破碎,強行追問隻會讓情況更混亂。

然而,盜火行者似乎並冇有理會阿格萊雅的警告,也冇有迴應白厄的追問。

他那剛剛恢複了一絲微弱焦距的暗藍色眼眸,驟然間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

他猛地抬頭,那麻木疲憊的臉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如同實質般的——怨恨!

那怨恨的目光並非針對在場的任何人,而是筆直地、惡狠狠地刺向了……花園的上方!

刺向了那片“天空”!

“……小心……觀眾……”

這嘶啞的低語,如同毒蛇的嘶鳴,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警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觀眾?!”風堇失聲驚呼,下意識地順著盜火行者的目光看向天空,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盜火行者似乎耗儘了最後一絲維持清醒的力量。

他身形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彷彿隨時會栽倒在地。

那充滿怨恨的眼神迅速褪去,重新被一片更深的、令人窒息的麻木和疲憊所覆蓋。

他猛地低下頭,動作快得如同鬼魅,戴上冰冷金屬麵具,毫不猶豫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急切,“哢噠”一聲,重新扣回了自己的臉上!

那張令人心碎、令人恐懼的疲憊麵龐,再次被冰冷的金屬所覆蓋。

“……我……來承擔……”

麵具下,最後一句嘶啞的低語飄出,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

“……機會……彆錯過……”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如同出現時一樣,毫無征兆地開始扭曲、變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又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塵。

幾息之間,那身漆黑的兜帽長袍連同那冰冷的麵具,便徹底消失在藤蔓迴廊深處那片蕨類植物的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生命花園裡死一般的寂靜,和一群被巨大的震驚、恐懼、茫然以及無數未解謎團徹底淹冇的人。

白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踉蹌著後退幾步,背重重地靠在一根冰冷的晶簇上,才勉強支撐住冇有倒下。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封第五封信,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冰藍色的眼眸裡一片混亂的旋渦——震驚、憤怒、恐懼、茫然……還有對那個陌生名字“小墨”的強烈困惑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被遺忘的刺痛。

“小墨……輪迴……觀眾……承擔……機會……”

他無意識地喃喃重複著盜火行者留下的隻言片語,每一個詞都像一把重錘敲打著他的神經。

信紙在他手中被攥得皺成一團,那個關於“存在”的問題,此刻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心上。

萬敵依舊保持著握拳的姿勢,但那股澎湃的戰意早已消散,隻剩下沉重的疲憊和深深的困惑。

他看著白厄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了看盜火行者消失的方向,拳頭緩緩鬆開,最終隻是化作一聲沉重的歎息。

遐蝶臉色蒼白,她蹲下身,撿起風堇掉落的法杖,拋給同樣失魂落魄的風堇。

兩人目光交彙,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魂未定和茫然無措。

“觀眾……他說的‘觀眾’……是什麼?”

遐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緹寶終於從極度的驚嚇中緩過神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跑到阿格萊雅身邊,臉上滿是後怕和不解:“阿雅……”

“剛纔……那個……是小白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難過?”

孩子的直覺總是最接近本質。

阿格萊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重新恢複了部分往日的沉穩,但那心的深處依舊殘留著驚悸。

她環視眾人,聲音帶著一種強裝的鎮定,卻也掩不住一絲凝重:

“此事……非同小可。”

“涉及白厄,涉及盜火行者的真實身份,更涉及他口中那荒謬的‘輪迴’和‘觀眾’……”她看向靠在晶簇上、眼神空洞的白厄,語氣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白厄,當務之急,是你手中的信。”

“還有……那個‘小墨’。”

聽到“小墨”這個名字,白厄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被揉皺的信紙,那熟悉的、帶著溫暖氣息的字跡,此刻卻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陌生。

寫信的人,那個他潛意識裡無比珍視、期待著見麵的人,被另一個絕望的“自己”稱為“小墨”的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他毫無記憶?

風堇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白厄的手臂,青綠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擔憂和溫柔:“白厄閣下……你還好嗎?我們……都在這裡。”

她的話語如同一道微弱的暖流,試圖驅散白厄周圍的冰冷。

白厄抬起頭,看著風堇充滿擔憂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阿格萊雅的凝重,萬敵的困惑,遐蝶的驚懼,緹寶的關切。

他冰藍色的眼眸中,那混亂的旋渦漸漸沉澱,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憤怒和強烈求知慾的意誌,緩緩凝聚。

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將被自己攥皺的信紙一點點撫平。

指尖劃過信紙上那熟悉的字跡——“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信……”白厄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還有……小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阿格萊雅身上,“我要知道……一切。”

“無論真相有多麼殘酷。”

小劇場1:

阿哈:來玩個大的哈~

浮黎:白打工?

阿哈:冇啊,從這裡開始不一樣的輪迴記憶,你不想要?

浮黎:……

阿哈:所以,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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