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墨徊那依舊充滿懷疑但又被“天上”勾起一絲好奇的淚眼,三月七絞儘腦汁,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可信。
“我們真的是從天上來的仙女哦!你見過那種……在星星堆裡開來開去的列車嗎?咻——的一下,穿過好多好多亮晶晶的星星!那就是我們的交通工具!”
她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星立刻跟上,煞有介事地補充:“對對對!還有!還有飄在星星海裡,像個超級大房子一樣的太空站!特彆特彆大,裡麵住著好多聰明人!”
她努力回憶著黑塔空間站的壯觀景象。
小墨徊聽著這些聞所未聞的描述,深棕色的杏眼裡恐懼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天然的好奇和嚮往。
他抓著蠟筆的手微微放鬆了些,小聲問:“真的……有星星做的火車?還有……飄著的房子?”
他的小腦袋似乎在想象那幅畫麵。
見小朋友的神色鬆動,三月七和星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齊齊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丹恒和瓦爾特——該你們了!證明你們是“仙男”!
丹恒:“……”
瓦爾特:“……”
丹恒感受到兩股灼熱的視線,硬著頭皮,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可靠:“嗯……確實如此。不過,”
他話鋒一轉,試圖增加可信度,“天上和地上的世界,規則不一樣。”
“我們不能隨便把天上的東西帶下來,就像……就像你們這裡也有自己的規矩,對吧?貿然打破規矩,會有麻煩的。”
他試圖用孩子能理解的“規矩”來圓。
瓦爾特也配合地點點頭。
“正是如此,我們這次下來得匆忙,確實冇帶什麼證明。”
小墨徊歪著小腦袋,努力消化著這些資訊。
“規矩”……是要聽話的意思?
這個詞他好像聽爸爸媽媽說過。
天上地下的世界不一樣……好像……有點道理?
他眼裡的警惕又消散了一點點,但那份對未知的渴望卻更強烈了。
“天上……”他小聲呢喃著,深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純真的嚮往,“是什麼樣子的……我想看……”
“呃……”這下可把四人徹底難住了。
三月七下意識想去摸她心愛的相機,卻摸了個空——
在這個記憶世界裡,彆說命途力量,連科技產物都失效了!
手機終端?更是不可能!
她完全冇聯想到為什麼丹恒的擊雲能記憶體進來。
難道要他們現場畫出來?
就在四人麵麵相覷,陷入尷尬的沉默時——
“咕嚕嚕嚕……”
一陣異常響亮、帶著迴音的腸鳴聲,突然從小墨徊的肚子裡傳了出來。
聲音之大,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墨徊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得差點又把頭埋進膝蓋裡。
他抱著蠟筆的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噗!”三月七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趕緊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星也忍俊不禁,緊繃的氣氛瞬間被這聲“饑餓警報”打破。
“餓了吧?”星立刻抓住這個台階,語氣輕鬆了不少,她轉頭看向丹恒,理所當然地說,“丹恒,做飯!用美食征服小朋友的胃!”
三月七也立刻附和,對著丹恒雙手合十,一臉拜托。
“對對對!靠你了,萬能的丹恒老師!展現你仙男廚藝的時候到了!”
丹恒:“……?”
他額角似乎有青筋跳動了一下。
做飯?在這種詭異的記憶碎片裡?
給一個剛剛認定他們是騙子的孩子做飯?
這任務比單挑末日獸還離譜。
而且……記憶裡能做飯??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目光轉向櫃子裡那個小臉紅撲撲、肚子咕咕叫的孩子,儘量放柔了聲音:“你家……廚房在哪裡?能帶我去看看嗎?”
小墨徊聽到“廚房”和“做飯”,肚子又叫了一聲
他猶豫地看了看這幾位“天上來的怪人”,又摸了摸癟癟的肚子。
饑餓最終戰勝了大部分的恐懼。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從櫃子裡挪出來,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他的寶貝蠟筆,像隻警惕的小兔子。
“在……在樓下……”他小聲說,指了指門外。
“好,你帶路。”
“把鞋子穿好……!”三月七補充道。
瓦爾特溫和地說,示意丹恒跟上。
他和三月七、星則留在房間裡,一方麵避免嚇到孩子,另一方麵也仔細觀察這個“安全區”的環境。
小墨徊抱著蠟筆,一步三回頭地帶著丹恒走下吱呀作響的樓梯。
丹恒儘量放輕腳步,對比小朋友來說相對高大的身影在小墨徊身後保持著一點距離,既不會讓他感到壓迫,又能隨時護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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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廚房同樣簡陋破舊。
一個老舊的灶,一個佈滿鏽跡的水龍頭和水槽,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
但出乎丹恒意料的是,角落裡那個看起來同樣老舊的單門小冰箱,打開後裡麵竟然存放著一些非常普通、非常“人間”的食材:一小把蔫了的青菜,幾個雞蛋,半袋米,一小塊肉,還有幾根蔫巴巴的胡蘿蔔。
雖然不多,也談不上新鮮,但確實是普通食材。
丹恒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記憶碎片裡的“家”,雖然破敗陳舊,充滿了被遺棄的孤獨感,但在某些細節上,似乎還保留著“日常”的痕跡?
他挽起袖子——雖然衣服也是記憶體構成,開始熟練地淘米、洗菜。
用記憶做飯給記憶吃。
人生絕無僅有的體驗。
小墨徊則抱著蠟筆,遠遠地站在廚房門口,好奇又帶著點怯意地看著這個“仙男”哥哥熟練地忙碌。
趁著丹恒不在,三月七和星立刻開始了“哄孩子大作戰”。
“小朋友,”三月七湊近他,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指著窗台上那些漂亮的石頭子兒,“這些石頭好漂亮啊!是你撿的嗎?”
小墨徊點點頭,小聲說:“嗯……河邊撿的……亮晶晶的……”
“真厲害!眼光真好!”三月七毫不吝嗇地誇獎,“下次仙女姐姐帶你去撿更漂亮的星星石頭好不好?”
小墨徊的眼睛亮了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小聲嘟囔:“媽媽……說河邊危險……不讓去……”
星則拿起那個歪歪扭扭的布娃娃,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哇!這個娃娃是你自己做的嗎?好有創意!雖然縫得……嗯……很有藝術感!”
她努力找出優點。
小墨徊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嗯……用媽媽的舊衣服……縫的……縫不好……”
“第一次就能縫成這樣很厲害啦!”星拍著胸脯,“比某些人強多了!”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三月七。
“喂!”三月七瞪她。
瓦爾特冇有參與哄孩子,他銳利的目光仔細掃視著這個兒童房。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牆壁上那些色彩鮮豔、充滿童趣卻又帶著一絲扭曲稚拙感的塗鴉畫上。
他走近細看。
畫的內容很豐富:有歪歪扭扭但色彩明亮的小房子,有咧著嘴大笑的太陽公公,有長著翅膀在雲朵裡飛的貓咪,還有……手拉手的、看不清麵容的模糊人影,背景似乎有花朵和小鳥。
這些畫,筆觸雖然稚嫩,線條也不夠流暢,但色彩運用極其大膽和諧,充滿了驚人的想象力和生命力。
結構更是精確。
尤其是那對模糊人影的構圖和用色,雖然看不清臉,卻彷彿能感受到畫者注入其中的溫暖情感。
瓦爾特心中暗暗吃驚。
這絕非一個普通五六歲孩子能達到的水平。
這簡直是……天才的萌芽!純然的天賦!超強的藝術感知力!
就在這時,樓下飄來一陣食物的香氣——米飯的清香,炒菜的油香,還有淡淡的肉香。
小墨徊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他眼巴巴地望向樓梯口。
很快,丹恒端著一個碗上來了。
碗裡是簡單的青菜炒肉片蓋澆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雖然食材普通,但在丹恒紮實的廚藝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還貼心地給小墨徊拿了一個小木勺。
“吃吧。”
丹恒將碗放在小桌子上,語氣依舊冇什麼波瀾,但動作很輕。
小墨徊看著那碗香噴噴的飯,又看看丹恒,再看看三月七和星鼓勵的眼神,最後實在抵擋不住饑餓的誘惑。
他放下懷裡的蠟筆,小心翼翼地挪到桌邊,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小口飯,試探地放進嘴裡。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太好吃了!比他媽媽做的……還要香!
他立刻忘了害怕和矜持,小口小口但速度飛快地吃了起來,小臉上露出了進入這個記憶碎片以來第一個真實的、滿足的表情。
還偷偷摸摸把胡蘿蔔丁埋在飯的最底下。
趁著小墨徊專心吃飯,丹恒低聲對瓦爾特說:“樓下廚房……有普通食材,冰箱能用。環境……暫時穩定。”
瓦爾特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牆上的塗鴉,若有所思。
小墨徊很快就把一大碗飯吃了個精光,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吃飽了肚子,又見識了“仙男”哥哥的好廚藝,他對這幾位“天上來的”客人,戒備心已經降到了最低。
他主動拿起放在一旁的蠟筆,跑回自己的小床邊,從床底下拖出一箇舊鞋盒。
打開鞋盒,裡麵竟然塞滿了厚厚一疊畫紙。
他獻寶似的把畫紙一張張拿出來,鋪在地板上。
每一張,都畫滿了各種奇思妙想!
有色彩斑斕、形態各異的花朵——有些花甚至長著笑臉;有在星河裡遊泳的鯨魚;有由糖果和積木搭建的奇幻城堡;甚至還有一張畫的是……一個巨大的、由彩虹組成的笑臉旋渦,旋渦中心隱約有個小小的身影。
這些畫,想象力天馬行空,色彩的配合運用更是大膽到令人歎爲觀止。
稚嫩的筆觸下,是噴薄而出的、純粹而強大的藝術天賦。
完全不像一個孩子能畫出來的。
“這都是我畫的!”小墨徊挺起小胸脯,臉上帶著驕傲的紅暈,之前的恐懼和委屈一掃而空,深棕色的眼睛亮得驚人,“好看嗎?”
“哇——!!!”三月七和星同時發出驚歎,眼睛瞪得溜圓。
她們雖然不懂藝術,但那種撲麵而來的、充滿生命力的美感和奇思妙想,足以震撼人心。
瓦爾特和丹恒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孩子……果然不一般。
小墨徊拿起一支紅色的蠟筆,似乎來了興致,他坐在地板上,攤開一張新的白紙。
他小小的手握著蠟筆,眼神專注,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蠟筆在紙上飛快地舞動起來,線條流暢而肯定,色彩大膽地疊加塗抹。
這一次,他畫得很快。
眾人圍在旁邊,屏息看著。
紙上漸漸出現了一個場景:正是他們所在的這棟破舊小房子。
但房子被小墨徊用溫暖明亮的黃色和橙色包裹著,房頂是漂亮的藍色,窗戶裡透出暖融融的燈光。
房子外麵不再是枯樹和泥濘,而是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長著笑臉的花朵。
天空是溫柔的粉紫色,飄著一樣的白雲。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房子門口,畫了兩個清晰的人影,還有個小小的影子。
一個穿著長裙的女性輪廓,一個高大些的男性輪廓,一個小朋友,他們手拉著手,正朝著房子走來。
畫的旁邊,還用歪歪扭扭但充滿期盼的字寫著:爸爸媽媽回家啦!
這幅畫,充滿了孩子最真摯的期盼和溫暖的愛意,與他之前畫的那些奇思妙想不同,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軟的、渴望團聚的純粹情感。
那高超的繪畫天賦,在這份情感的表達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畫好啦!”小墨徊放下蠟筆,開心地拿起畫,獻寶似的舉到瓦爾特他們麵前,小臉上洋溢著滿足和期待的光芒,“等爸爸媽媽回來,我要把這個送給他們!他們一定會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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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站,靜滯觀察室。
光屏上,小墨徊狼吞虎嚥吃飯的樣子,以及後來他展示畫作、尤其是最後畫下那幅充滿期盼的“爸爸媽媽回家”圖時那亮晶晶的眼神和驕傲的小表情,清晰地傳遞迴來。
希佩的虛影幾乎要盪漾出粉紅色的泡泡了,充滿了純粹的慈愛和歡喜。
“崽崽吃飯的樣子好乖!畫畫的樣子好專注!好有天賦!最後那幅畫……充滿了愛和希望!歡愉!你家崽崽真是太棒了!”
同諧的力量彷彿都隨著祂的情緒變得更加溫暖明媚。
浮黎默默挪動了一點。
黑塔懸浮在主控台前,紫色眼眸死死盯著那些被傳輸回來的畫作影像——尤其是那幅奇幻城堡和彩虹笑臉漩渦。
天才科學家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滯”的表情。
“這……這真是五六歲孩子畫的?”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色彩感知、空間構成、想象力表達……甚至還有藏色和疊色?這已經不是天賦異稟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繪畫的寵兒!天生的藝術家!難怪……難怪阿哈會……”
她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歡愉星神會對墨徊如此“特殊”了。
浮黎為了躲希佩躁動的音符,靠近了一點,穩定地記錄著每一幅畫作的細節。
博識尊冰冷的邏輯符號運轉得幾乎要冒出火花,電子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高負荷”感:“個體:墨徊(幼年期)。藝術天賦評估:超越已知人類認知模型極限。情感分析:畫作——想象力峰值……”
砂金看著光屏上小墨徊獻寶似的舉起那幅“爸爸媽媽回家”的畫,看著孩子臉上純粹而充滿期盼的光芒,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他……也曾這樣,在沙漠寒冷的夜晚,對著篝火,用撿來的炭塊在破布上畫下母親模糊的輪廓,期盼著永遠無法實現的團聚……爸爸……姐姐,媽媽……
那份深埋心底的同病相憐感再次洶湧而來,幾乎要衝破他精明的外殼。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呼吸,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痛楚和複雜,卻冇能逃過旁邊拉帝奧的眼睛。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難。
拉帝奧歎了口氣,移開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緊緊鎖定著瓦爾特觀察房間時捕捉到的細節,以及小墨徊展示畫作的全過程。
他的大腦飛速整合著資訊。
“安全區……”他低聲分析,“衣櫃是物理避難所,而廚房的普通食材和畫畫的專注時刻,則是精神上的安全區。”
“孩子在此刻暫時遮蔽了外部的恐怖對映,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世界和短暫的溫飽滿足中。這證明他的精神世界並非完全被恐懼吞噬,仍有強大的積極內核在支撐。“
“繪畫天賦……”拉帝奧的目光帶著學者的驚歎和探究。
“很厲害。”
“這絕非後天培養,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藝術……或許是他對抗恐懼、表達內心、甚至……理解這個對他而言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的唯一武器?”
“也是他內心那點白光最直觀的具象化。”
“最後那幅圖……”
拉帝奧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溫暖明亮的色彩,父母歸家的笑容……這是他內心最深的渴望,大概也是支撐他在這孤獨恐懼中堅持下去的支柱。”
“然而……”他話鋒一轉,指向光屏上那破敗的房屋和窗外陰雲,“現實的環境與之形成了絕望的反差。”
“這份強烈的期盼與現實長期落空的巨大落差……或許……正是那枚汙染釘子開始滋生的溫床?當這份純粹的期盼一次次落空,甚至被徹底背叛時……”
他冇有說下去,但金紅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深刻的憂慮。
他看著光屏上那個因為一幅畫而重新煥發神采、充滿期盼的小小身影,彷彿看到了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就在這時,觀察小墨徊畫作的瓦爾特,眉頭突然緊緊皺起。
他指著小墨徊剛畫好的那幅“爸爸媽媽回家”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通過手環低聲道。
“等等……你們看……畫上他父母的臉……”
空間站和記憶世界的眾人,立刻將目光聚焦過去。
隻見那幅充滿溫暖期盼的畫上,穿著長裙的媽媽和高大的爸爸,他們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暖……
但他們的麵容,卻像是被水暈開的墨跡,一片模糊。
隻能看到笑容的輪廓,卻看不清具體的五官。
這絕非孩子畫技不足。
之前的奇幻城堡、彩虹旋渦,細節都無比清晰。
唯獨在這幅寄托了他最深期盼的畫上,父母的容顏……模糊不清。
彷彿被刻意挖去,不想看見。
尤其是那個小小的代表自己的影子,同樣冇有五官。
更是連色彩都在一點點褪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悄然爬上所有人的心頭。
小劇場1:
希佩:要不搶孩子吧?
小劇場2:
三個意識是得到麵具以後纔開始正式有小劇場活動的~
人徊:小惡說大學太多水課好無聊不想出來……大家長隻想睡覺讓我學知識……
人徊: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冇有尾巴和角……也冇有神奇的爸爸媽媽……聽不到星星說話,冇有不會融化的冰塊……QAQ媽媽說要表現的像個正常人,不然會被抓起來吃掉!
小劇場3:
意識(包括體內封印)的設定參考了以下:
心理學上的分離性身份障礙(DID,多重人格障礙,但墨徊的情況並不完全一致)——包含受童年創傷和對阿哈的分身行為的模仿(模仿出來了:假性自我)
以及認知科學內在家庭係統模型(IFS)和蜂巢思維。
IFS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人的心靈不是一個單一的整體,而是由一個“自我”和眾多“部分”組成的“內在家庭”。
IFS家庭模型扮演角色的三大類型——管理者(神徊),消防員(鬼徊),流放者(人徊)
墨徊本人還不清楚自己的意識分裂——因為主導權現在不是在自我(人徊)手裡。
通過神徊和鬼徊的協同合作幫助人徊(自我)得到療愈和解放。
蜂巢思維(簡單對標繁育星神):工蜂兵峰蜂後等角色各司其職。
邏輯者共情者和守護者。
墨徊現在就屬於蜂巢思維的最初階段——混沌的內在蜂巢模式,他不清楚意識內部的情況,莫名其妙的感到矛盾感到無法理解自己甚至情緒性格起伏過大。
等二階段他就清楚了,大概得奪得鬼神位置的時候吧,從蜂巢模式過渡到內部協同會議,不再被動接收三個小意識混亂信號,可以主動傾聽然後共同決定了。
是的,四個墨墨,排排坐(bushi)可以打帝垣瓊玉不需要青雀了()
於是人格切換接管身體都有可能。
至於第三階段……嗯,連接式的分裂吧。
是一種內心防禦機製。
有存在恐懼和自我異化。
知道阿哈把他當樂子養所以拚儘全力的展現自己的價值,也有慣性依賴,會試探阿哈對他的縱容和耐心到底有多深。
我們這群搞oc的就是這麼……嗯……懂得都懂。
走向世界就是一個不斷和自我和解的過程。
(好一個不斷和自我對話的列車組……)
以及和景元等人的互動其實都是在學習模仿,可以理解為撿經驗包……之後和部分角色的互動,對方以為找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同類,但墨徊是拒絕並且排斥這種同類的,他會用自己的方式“摧毀”同類。
更多細節等番外吧。
不是討厭對方,而是無法麵對鏡子裡的自己。
為什麼記憶裡的畫作的自己也都看不到臉——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翁法羅斯大權杖。
墨徊小權杖。
下載安裝軟件,係統自動更新。
摧毀舊我,模仿並且拚湊一個新我。
讓他走向自我和解的過程,需要內外的雙重刺激,重新徹底的整合自己。
所以他的對標……或者乾擾視角也很有意思。
很簡單的對立或者統一模仿。
多元思維對標繁育同諧,內在空洞對標虛無,混亂模仿對標歡愉,無法死亡對標豐饒,摧毀對標毀滅,對所有物的保護欲對標存護,跨世界存在對標神秘,對標不朽的是他的變化,對標記憶就是自身的忘卻(封印),對標巡獵是自身扭曲的因果線,最大的矛盾就是他存在,直接對標的是均衡。
有好有壞。
如果非要說新命途之後概念衝突最大的話……大概就是和均衡了。
小劇場4:
有一種即將被遊戲劇情背刺的感覺……真的,非常強烈的直覺,大麗花一出來我就覺得我的劇情要倒黴了(望天)
還好我目前寫記憶令使這塊這是浮黎打了個標記,夠了,夠了,還來得及打補丁。
整個人寫著寫著趴在鍵盤上發出爆鳴。
有時候一個章節小劇場有多少個基本就修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