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星神的分身虛影如同宇宙法則的具現,將這片狹小的空間化作了超越凡人理解的奇點。
四種截然不同的宇宙至高偉力在此交織、碰撞,共同聚焦於那個渺小卻牽動一切的身影。
在希佩那如同宇宙搖籃曲般的安撫下,墨徊身體的劇烈抽搐終於平複下來,緊鎖的眉頭也稍稍舒展,彷彿沉入了一個更深層、更平靜的夢境。
然而,這平靜隻是表象。
光屏上,那枚由汙穢墮落記憶凝聚的“釘子”,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暗灰色澤,在浮黎那冰晶棱鏡的凝視下,其構成被解析得更加清晰——
那是高度濃縮、被惡意徹底扭曲、如同附骨之疽般紮根在墨徊靈魂深處的痛苦碎片。
它頑強地抵抗著希佩的調和之力,依舊頑固地、緩慢地向那點代表純粹執唸的白色核心施壓,試圖融合在一起。
而守護著白色核心的詭異能量與狂暴的歡愉力量,則如同受傷的猛獸,在希佩力量的安撫下雖然不再瘋狂撕咬,卻依舊死死地纏繞著釘子,進行著無聲而慘烈的拉鋸。
“解析報告:高緯度存在記憶汙染核心。”
博識尊那冰冷的電子音毫無感情地響起,無數邏輯符號在其虛影內瘋狂閃爍。
“汙染源:高度熵增態精神熵聚體。”
“汙染路徑:逆向錨定於核心情感節點(白色標記)。”
“警告:直接介入嘗試——能量湮滅\/概念剝離\/空間放逐,失敗率:98.94%。”
“原因:汙染源本質為異維度法則衍生物,受世界壁壘規則保護。”
“星神之力直接乾涉,將引發不可預測的世界壁壘反噬,風險係數:超越計算上限。”
“建議:規避直接衝突。”
浮黎那由無數冰晶棱鏡構成的虛影微微波動,永恒迴響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確認:“附議。”
“此記憶……乃高緯度法則傷痕。”
“強行抹除……等同於撕裂世界壁壘之創口……後果……未知。”
“記憶,可記錄其形態……難改其本質。”
希佩的七彩音符輕柔地流淌,帶著一絲無奈:“調和可緩解痛苦,難淨根源之汙。”
“此釘凝聚之惡意,非和諧可輕易轉化。”
三位星神的結論清晰而冷酷:麵對這來自世界之外的、由墨徊自身墮落記憶化成的毒刺,祂們這代表本宇宙至高法則的存在,竟束手無策。
直接乾涉的風險高到無法承受。
“哈哈哈哈!!”
阿哈的猩紅麵具猛地爆發出更加刺耳的狂笑,在三位星神凝重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和……得意?
“看看你們!大冰塊!拚圖女!鐵疙瘩!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關鍵時刻還得看阿哈的!!”
無數小麵具圍繞著主麵具瘋狂旋轉、碰撞,彷彿在為主人的“英明”歡呼。
猩紅麵具得意洋洋地飄到墨徊上方,空洞的漩渦眼窩“俯視”著那枚汙穢的釘子:“不就是個破世界壁嘛!阿哈想去就去!想回就回!如履平地!暢通無阻!!”
祂的聲音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這釘子根子在他老家!阿哈可以當橋梁!把你們的力量……或者把需要的東西……送過去!怎麼樣?阿哈超厲害的!對吧?哈哈哈哈!”
希佩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瞭然和……習以為常:“歡愉你欲為通道?調和之力可隨行,穩定橋梁兩端之波動。”
祂顯然理解了阿哈的意思,願意用自己的同諧之力來穩定阿哈打開的通道,並繼續安撫墨徊本體。
博識尊冰冷的邏輯符號飛速推演:“方案可行性初步計算:歡愉作為橋梁變量成立。穩定性依賴同諧調和。”
“目標:非直接乾涉記憶汙染源,而是……引導內部力量瓦解汙染結構。”
祂的電子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合新的推演數據,“邏輯推演最優解:引導受汙染記憶碎片……解封其原始資訊流……或……將其強製拆解、分散、溶解……彙入受其攻擊的白色情感核心。”
“核心本質推測:純粹、堅韌、正向。”
“具備潛在……淨化汙染可能。成功率:未知。變量過多。”
“記憶溶解於情感核心?”
浮黎的冰晶棱鏡閃爍,永恒迴響的聲音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如同河流彙入海洋?汙染或可被稀釋?轉化?”
祂作為記憶星神,對資訊流的融合有著獨特的理解。
“……如何引導?”
就在這時,一直如同脫力般靠在牆上的黑塔,紫色眼眸猛地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她瞬間指著光屏上那汙穢蠕動的記憶碎片。
“哈!我明白了!”
黑塔的聲音帶著天才靈光乍現的興奮,“用記憶乾擾記憶。”
“既然這破釘子本身是被汙染的記憶碎片,那就用更強大的、或者更正確的記憶資訊流去衝擊它!覆蓋它!改寫它!就像用新的數據流沖刷掉硬盤裡的壞道!!”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在記憶的層麵打敗記憶。”
“無漏主!您掌管記憶,您一定有辦法製造出足夠強大的記憶資訊流去衝擊那破釘子吧?”
阿哈的猩紅麵具轉向黑塔,空洞的眼窩彷彿帶著一絲“孺子可教”的讚許,但隨即又潑了一盆冷水:“想法不錯,小人偶!”
“但是——”
祂的聲音拖長,帶著戲謔的殘酷,“想要乾擾那個維度的記憶……你們現在站的地方可不行!得去那邊!去崽子的老家!去那個……規則和我們這兒可能完全不一樣的……高緯度世界!!”
“——?!”
黑塔眼中的光芒瞬間有點黯淡下去。
去另一個世界?!
這完全超出了她現在的能力範疇——畢竟連星神都暫時難以穿越呢。
當然也超出了目前空間站的技術極限。
不過以後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眼下先解決墨徊的事情吧。
這個小麻煩精一定又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了。
……哎。
博識尊冰冷的電子音立刻響起,印證了阿哈的說法:“世界壁壘規則排斥:星神級存在能量強度超越臨界閾值,強行穿越將引發維度級坍塌。”
“唯一可通行變量:歡愉——本質具混沌、無序、低閾值滲透特性。”
“風險係數:對世界壁壘本身,低;對穿越者,極高。”
“極高?”姬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對穿越者有什麼風險?”
“未知法則侵蝕。”
博識尊言簡意賅,“力量體係失效。認知障礙。存在性迷失。物理法則異常。生存概率:基於目標世界情報缺失,無法計算。”
博識尊的描述冰冷而殘酷,描繪出一幅地獄般的圖景:失去力量,迷失自我,甚至可能被陌生的物理法則瞬間抹殺。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危險警告落下的瞬間——
“那我們去就行!”
一個斬釘截鐵、毫無猶豫的聲音響起。
是星。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純粹的、一往無前的決心。
她看著平台上沉睡的墨徊,又掃過光屏上那枚汙穢的釘子,彷彿在說:為了朋友,刀山火海也要闖!
“星說得對!”
三月七也立刻跳了起來,粉色的眼眸中雖然還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堅定。
“再危險也要去!我們總不能看著墨徊這樣不管吧!他可是我們的夥伴!他為了不傷害我們把自己弄成這樣,現在該輪到我們幫他了!”
浮黎又看了她一眼。
丹恒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向前踏出一步,站到了星和三月七的身邊。
擊雲槍被他穩穩地握在手中,槍尖斜指地麵,這個動作本身已經說明瞭一切。
守護同伴,無需多言。
瓦爾特:“開拓的旅途本就充滿未知與危險。”
“墨徊是列車的一員,他的困境,就是列車組的困境。算我一個。”
他走到年輕人身邊,無形的氣場展開。
姬子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又複雜的笑容,她走到眾人前方,看向懸浮的星神們:“開拓的意誌,無懼未知。”
“列車組,請求執行此任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的狂笑聲再次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空間。
那猩紅的麵具在空中瘋狂地旋轉、翻滾,空洞的眼窩彷彿笑出了眼淚——如果星神有眼淚的話。
“不愧是阿維家的孩子們!不愧是我親愛的列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阿哈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愉悅和……一絲難以言喻的亢奮。
還有一絲懷念。
“為了救朋友……明知是死地也要闖?!明知會失去力量也要去?!”
“哈哈哈哈哈!這樂子!這戲劇性!這純粹的、愚蠢的、又閃閃發光的意誌!!阿哈太喜歡了!!!”
祂的笑聲癲狂而宏大,彷彿在慶祝一場宇宙級的荒誕喜劇開幕。
“去找……去找叭——!!”
阿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宣告般的瘋狂韻律。
“去幫助人……進化至鬼叭!!!”
這句話如同神秘的讖語,在眾人心頭激起一陣莫名的寒意與悸動。
人?鬼?墨徊那非人非鬼非神的混亂狀態……難道指向某種更深層的蛻變?
狂笑稍歇,阿哈的猩紅麵具飄到列車組眾人麵前,空洞的眼窩彷彿在“注視”著他們:“好!有膽色!阿哈欣賞!!”
“路線嘛……嘿嘿……”
祂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我們不走常規路!直接從崽子的記憶裡過去!!”
祂轉向浮黎那冰晶棱鏡的虛影:“大冰塊!乾活了!給這些勇敢的小朋友搞個記憶體!把他們現在的狀態……刻印下來!做成能在記憶通道裡通行的船!”
“至於通道嘛……”
猩紅麵具轉向墨徊,無數小麵具興奮地旋轉,“嘿嘿,崽子的記憶……尤其是那些藏著釘子的痛苦角落……就是最好的路標!阿哈帶你們……去彆的世界旅行咯!!”
浮黎的冰晶棱鏡無聲地轉向列車組的眾人。
浩瀚冰冷的記錄之力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五人籠罩。
無數細小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冰晶在他們身體周圍凝結、飛舞,彷彿在掃描、複製、銘刻著他們此刻的存在狀態——肉體、精神、裝備、乃至那一往無前的意誌本身。
一個由純粹記憶資訊構成的、臨時的“存在外殼”——記憶體正在快速生成。
希佩的音符更加溫柔地包裹住墨徊,低語:“安心,通道由同諧之力調和……波動會儘量降至最低……”
祂的力量如同最堅韌的緩衝墊,準備穩定即將被阿哈暴力開啟的記憶通道。
博識尊冰冷的邏輯符號則開始瘋狂計算通道參數和可能的異常點,電子音不斷播報著警告和概率,為這趟瘋狂的旅程提供著最後的數據支援。
阿哈的猩紅麵具懸浮在墨徊上方,空洞的漩渦眼窩鎖定了光屏上那枚汙穢記憶釘子的深處,彷彿看到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座標。
無數小麵具發出興奮的、尖銳的嗡鳴。
“準備好了嗎?小朋友們?”
阿哈那戲謔疊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即將開啟潘多拉魔盒般的興奮與惡意。
“通往崽子的痛苦老家的……阿哈列車!!發車咯——!!!”
猩紅麵具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一股無法形容的、帶著瘋狂笑意的混沌能量,如同開天辟地的巨斧,狠狠地劈向了那枚汙穢的記憶釘子!
目標,直指其核心深處,那被層層汙染包裹的、通往墨徊故鄉世界的——記憶座標。
靜滯觀察室內,光芒瞬間吞噬了一切。
四位星神的光輝、列車組五人被冰晶包裹的身影、墨徊痛苦而平靜的睡顏……
所有的一切,都被捲入了一場由星神之力開啟的、通往未知高緯度世界的記憶風暴之中!
黑塔空間站,在這宇宙級的能量爆發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與黑暗。
隻有無數儀器過載的警報紅燈,如同絕望的眼睛,在控製檯上瘋狂閃爍。
小劇場1:
墨徊:搖人戰績+1。
神徊: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人徊:?誰在往腦子裡放歌?
鬼徊:啊?有冇有感覺到降溫啊你們?
浮黎又搞小手段了。
所以東西都帶了唯獨三月七冇有帶她的照相機。
萬一出事了能把祂的無漏淨子撈回來……其他人關祂什麼事。
不愧是看監控的,心眼子多。
小劇場2:
關於開拓,終末,帕姆,艾利歐。
感覺就是…起點與終點,因果時間線。
起點落筆即定點,但線的終點畫多長無法確定。
一旦你確定起點,這條線就有了開始,無法改變。
帕姆就像那個點,所以它無法輕易離列車,終點不可預見,因為不知道線會在哪裡停筆,終末時隱時現。
起點必然落下,所以阿基維利必定隕落。
但終點不一樣。
線條有兩端,銀軌像線條一樣連接光與暗。誰能篤定一條線的兩個點不會重合呢。
比如它其實是個線畫出來的○,不斷的前進不斷的循環。
群星的軌跡終將交彙。
but開拓終末一體論者悄悄路過。
你可以理解為翁法羅斯模擬的輪迴,永劫迴歸其實是……宇宙也在輪迴,那就很細思極恐了。
微縮宇宙,以小觀大。
白厄——開拓者。
黑厄——末王。
神厄——阿基維利。
這樣對一下(……)
宇宙之外(或者根本不存在宇宙之外,所有宇宙並行,如同同一棵樹上的葉子)的宇宙,多元宇宙。
(一點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聯想)
感覺要對輪迴兩個字有陰影了。
可千萬彆搞什麼阿基維利開拓者末王三位一體對應過去現在未來啊哈哈哈……
坐等官方打臉(坐下)
小劇場3:
命運驅使著英雄走向末路,英雄在殘酷命運下保持本色,但命運從不垂憐任何人。
經典的古希臘悲劇。
阿哈:哇哦,好經典好荒誕的喜劇,阿哈喜歡哈哈哈哈哈~
墨徊::(
阿哈:……那阿哈不喜歡了哈哈哈哈~
小劇場4:
原本計劃是讓翁法羅斯在墨徊成神的時候在被納努克爆錘的墨徊的金血裡和新開辟的命途一起升格。
鐵花燃血和七夕放燈其實暗示過了,最後是要和納努克對轟了。
然後當我今天刷到一些推測視頻——神明金血,翁法羅斯升格。
我:……啊?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下筆。
納努克:還打嗎
末王:……
兩行:說話啊,預言家,還打不打。
末王:……不打你你怎麼成神。
納努克:我都給你成神做嫁衣了你挨頓打怎麼了。
兩行祂眼前的一圈小人齊齊比中指。
麥田日月星。
烈陽白厄。
皎月昔漣。
星神墨徊。
昔漣:?
白厄:?
不對吧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