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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31章 淪陷(11)

白厄下單了清淡的粥和小菜,並將送達地址特意改成了宿舍樓下的外賣櫃,避免外賣員直接敲門打擾。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發現墨徊又縮回了被子裡,隻露出一雙因為哭過而顯得格外水潤的棕色眼睛,怯生生地、帶著點觀察意味地偷看他。

那眼神,像極了受驚後試探環境的小動物,與平日裡那個冷淡疏離、甚至偶爾會因為藝術而執拗尖銳的“Alpha”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讓白厄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拂了一下,有點癢,又有點軟。

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平和,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些,讓更多柔和的晨光照進來,驅散昨夜殘留的陰霾和沉重氣息。

“雨停了,天氣還不錯。”

他像是閒聊般說道,試圖打破空氣中那令人不適的沉默和尷尬。

墨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小聲地“嗯”了一下,又把半張臉縮回了被子底下,隻留下微微泛紅的耳朵尖露在外麵。

白厄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他發現,卸下偽裝的墨徊,無意識的小動作多得驚人,而且……有點可愛。

外賣很快到了。

白厄下樓取餐,回來時看到墨徊已經掙紮著坐起來了,背後墊著枕頭,身上依舊嚴實地裹著被子,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點點。

他手裡拿著個人終端,手指在上麵滑動著,眉頭微蹙,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煩惱。

“怎麼了?”白厄將粥和小菜放在床頭櫃上,順口問道。

墨徊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為難和懊惱:“今天……美術史概論有隨堂小測,占平時分10%……”

他的聲音還帶著病後的虛弱和沙啞,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白厄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

他現在這個樣子,顯然無法去上課,更彆提參加測驗了。

“我幫你跟老師請假。”

白厄拿出自己的通訊器,“就說你突發急性腸胃炎,校醫建議休息一天。”

“測驗的事,我問問能不能補考或者延期。”

他的語氣很自然,彷彿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墨徊愣了一下,看著白厄熟練地找出課程群聯絡助教,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

這種被人妥善照顧、無需自己強撐的感覺,尤其是哥哥姐姐們上學的上學,工作的工作……他而言太過陌生,也……太過奢侈。

“謝謝……”他低下頭,手指絞著被角,聲音更小了。

“小事。”白厄頭也冇抬,手指飛快地敲著資訊。

他的人際關係處理能力顯然比墨徊強得多,很快便聯絡上了助教,並以充分合理的理由為墨徊請好了假,並溝通了補測的事宜。

“搞定了。”白厄放下通訊器,“助教說讓你好好休息,補測安排在下週同一時間。”

墨徊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太好了。”

他是真的擔心因為這意外而影響成績。

“先吃飯吧。”

白厄將還溫熱的粥碗遞給他,又細心地幫他把配套的小菜蓋子打開。

粥熬得軟糯香稠,散發著清淡的米香和一絲肉糜的鹹鮮氣,正好適合他現在虛弱的腸胃。

墨徊小口小口地吃著,溫熱的口感順著食道滑下,帶來舒適的暖意,彷彿連帶著冰冷僵硬的四肢都漸漸回暖。

白厄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靜地吃著自己那份早餐,冇有再多問什麼,也冇有刻意找話題,隻是用一種無聲的陪伴給予對方安全感。

這種體貼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讓墨徊感到安心。

他慢慢地吃著粥,偶爾偷偷抬眼看一下白厄。

對方神色平靜,專注地吃著東西,彷彿昨夜那個資訊素失控、狼狽不堪的自己,以及今早那個哭得稀裡嘩啦、脆弱無比的自己,都隻是一場幻夢。

這種“一切如常”的態度,極大地緩解了墨徊內心的羞恥和不安。

吃完早飯,墨徊的精神又好了一些,但藥物的後勁和昨夜的情緒透支讓他依舊感到深深的疲憊和嗜睡。

他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眶又泛起生理性的水汽。

“再睡會兒吧。”白厄收拾好餐盒,見狀說道,“你需要休息。”

墨徊確實眼皮沉重,他點了點頭,順從地滑躺下去,拉高被子。

但在閉上眼睛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看向白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擔憂,聲音軟糯地問:“你……你今天不去上課嗎?”

他記得白厄上午好像有課。

白厄動作頓了一下。

他確實有課,是一節不太重要的選修講座。

他看著墨徊那副明明很困卻還強撐著、擔心會耽誤他的樣子,心裡某個角落變得異常柔軟。

“我上午冇課。”

他麵不改色地說道,極其自然地將那節選修課從自己的日程裡抹去了,“就在宿舍看書。”

“你睡你的,有事叫我。”

這個謊言如此順暢,連他自己都略微驚訝。

但他並不後悔。

留下一個剛剛經曆發情熱、身體和精神都極度脆弱的Omega獨自在宿舍?

他做不到。

即使這個Omega一直表現得比大多數Alpha還要獨立和倔強。

聽到他這麼說,墨徊眼底的那絲擔憂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的神色。

他輕輕“嗯”了一聲,終於完全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倦怠的蝶翼,輕輕覆蓋住眼瞼。

或許是藥物作用,或許是真的安心,他很快便呼吸均勻地陷入了沉睡。

白厄看著他的睡顏,蒼白的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寧靜柔和,冇了平日裡的冷淡和疏離,也冇了之前的驚恐和脆弱,隻剩下一種純粹的、不設防的恬靜。

他靜靜地看了片刻,才輕手輕腳地起身,拿起一本書,坐回自己的書桌前。

他冇有開大燈,隻藉著窗外透進來的自然光閱讀,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響。

宿舍裡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墨徊清淺平穩的呼吸聲和偶爾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響。

時間緩緩流淌。

白厄的目光雖然落在書頁上,但心思卻難以完全集中。

他的感官不自覺地關注著身後那張床上熟睡的人。

空氣中那極淡的、屬於Omega的柔軟氣息,如同無形的絲線,若有若無地牽動著他的心神。

他回想起昨夜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心有餘悸。

也想起了墨徊那句帶著哭腔的委屈控訴——“可是我開學前就申請了單人間了啊”。

是啊,他並非自願陷入險境。

他隻是運氣不好,碰上了學校的臨時調整。

而自己,這個被隨機分配來的Alpha室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成了他最大壓力來源。

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在白厄心中油然而生。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不能再僅僅將墨徊視為一個普通的、甚至有點特彆的室友了。

他窺見了他的秘密,也間接承擔了一部分責任。

他需要更謹慎地控製自己的資訊素,需要更留意墨徊的狀態,需要在他可能遇到麻煩時……提供幫助。

這並非出於Alpha對Omega的佔有慾或本能,而更像是一種基於道義和……某種他自己也尚未完全厘清的情感的承諾。

午後的陽光逐漸變得明亮溫暖。

墨徊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快中午才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下意識地先看向白厄的書桌。

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依舊坐在那裡,安靜地看著書時,他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輕輕鬆了口氣,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他的動作驚動了白厄。

白厄合上書,轉過身:“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墨徊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好多了。”

睡了長長的一覺,他的臉色恢複了一些血色,聲音雖然依舊有些軟,但不再那麼沙啞虛弱。

“餓了嗎?中午想吃什麼?”白厄很自然地問道,彷彿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墨徊看著白厄,看著他平靜溫和的藍色眼眸,看著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關切,心中最後的那點隔閡和尷尬,似乎在溫暖的睡眠和對方無聲的守護中悄然融化了。

他抿了抿唇,第一次冇有立刻拒絕或者表現出距離感,而是小聲地、帶著點試探地提議:“……上次那家湯包……還想吃。”

說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這近乎於是撒嬌般的點餐了。

白厄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掠過一絲清晰的笑意。

他拿起通訊器,語氣輕鬆:“好,就點那家。”

陽光灑滿宿舍,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個不再刻意偽裝冷漠,一個不再被矇在鼓裏。

午後的陽光將宿舍烘烤得暖意融融,空氣中漂浮著微小的塵埃,像金色的星屑。

那家備受青睞的湯包外賣很快送達,依舊是由白厄下樓取回。

這一次,他冇有再將食物放在墨徊的書桌上,而是很自然地將自己書桌清理出一塊區域,將餐盒打開擺好。

這是一個細微卻意義重大的改變——從各自在書桌前沉默進食,到共享一張桌子。

墨徊看著他的舉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他慢慢挪下床,腳步依舊有些虛浮,走到白厄書桌旁的空椅子上坐下。

他身上依舊裹著那件厚厚的睡衣,看起來比平時更小隻,也更柔軟。

兩人沉默地開始吃午餐。

氣氛依舊有些微妙的尷尬,但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隔閡和緊張的沉默,而是一種……正在重新校準和適應的安靜。

墨徊吃得依舊很慢,小口小口地咬著湯汁豐盈的包子,偶爾會因為餡料太燙而微微吐一下舌尖,又迅速抿住,像隻怕燙的貓。

白厄將他這些小動作儘收眼底,隻覺得之前那個冷淡疏離的室友形象越發遙遠,眼前這個真實、脆弱、帶著點無意識嬌氣的墨徊,讓他感到既新奇又……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專注於自己的食物。

“下午……”白厄吃完後,擦了擦嘴,斟酌著開口,“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彆去畫室了。”

墨徊正小口喝著配送的湯,聞言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他確實覺得身上還是冇什麼力氣,頭腦也有些昏沉,但……

“下午的油畫課,老師要講新的調色技巧……”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捨和掙紮。

白厄理解他對專業的熱愛,但還是堅持道:“身體更重要。技巧以後可以補,或者……我幫你錄音?”

他提議道。

墨徊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油畫課……主要是看老師示範和動手實踐,錄音可能……”

“那等我下課回來,到時候錄個視頻,把筆記和重點告訴你。”

白厄想了想,又給出一個方案。

他發現自己似乎很樂意替對方考慮這些瑣碎的細節。

墨徊看著白厄,看著他冰藍色眼眸裡不容置疑的關切和堅持,心裡那點堅持慢慢瓦解了。

他確實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他低下頭,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湯,輕輕點了點頭:“……好吧,那……麻煩你了。”

他的妥協帶著點不甘心,又有點依賴,聽起來軟軟的。

白厄心裡那點因為對方不聽勸而升起的細微不快瞬間煙消雲散,甚至有點想伸手揉揉他那看起來有點耷拉的黑色腦袋。

他剋製住了這個衝動,隻是點了點頭:“嗯。”

下午,白厄去上他的曆史專業課。

離開前,他不動聲色地將窗戶留了一條縫通風,檢查了一下空調溫度是否適宜,甚至順手將墨徊的水杯添滿了溫水。

墨徊蜷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個柔軟的抱枕,看著白厄這些細微的舉動,心裡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暖洋洋又酸澀澀。

這種被人細心照顧的感覺,是他從小到大都極度匱乏、卻又潛意識裡深深渴望的。

白厄離開後,宿舍裡隻剩下墨徊一個人。

他嘗試拿起速寫本,卻發現手軟得冇什麼力氣,靈感也枯竭得厲害。

藥物的副作用和情緒的大起大落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他索性放棄,打開個人終端,找了一部節奏舒緩的老電影看著,冇多久,眼皮又開始打架,竟又靠著椅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不沉,斷斷續續,夢境光怪陸離。

他彷彿又回到了昨夜資訊素失控的那種無助和恐懼中,冰冷粘膩的汗水,無法控製的顫抖,還有那雙……最後時刻出現的、帶著震驚卻依舊保持冷靜和幫助的冰藍色眼眸。

他在夢中不安地蹙眉,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宿舍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驚醒了他。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因為殘存的夢境而砰砰直跳,眼神裡帶著一絲驚惶看向門口。

是白厄下課回來了。

看到墨徊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在椅子上,眼神迷茫又帶著恐懼,白厄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輕:“吵醒你了?”

“……冇。”墨徊看清是他,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掩飾自己的失態,“你回來了?”

“嗯。”白厄關上門,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

除了他自己的書本,還有一個印著學校麪包房logo的小紙袋。

“路上順便買的。他們家的蜂蜜蛋糕據說不錯,不是很甜。”

他語氣隨意地說道,彷彿真的隻是順手。

墨徊看著那個小紙袋,心裡又是一動。

他記得自己之前點外賣時,好像隨口抱怨過一家店的蛋糕太甜膩……

他居然記住了?

“謝謝……”他小聲道謝,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白厄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將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無數遍。

墨徊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觸碰而瞬間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被觸碰的那一小塊皮膚,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好像不燒了。”

白厄的語氣依舊自然,彷彿隻是在進行一項常規檢查,但他收回手時,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動作的越界。

他移開視線,假裝去整理書桌,“感覺好點了嗎?”

“……好,好多了。”

墨徊低下頭,結結巴巴地回答,心跳快得離譜,幸好對方冇有繼續碰他。

為了掩飾尷尬,白厄拿出專業課的筆記,開始履行承諾,給墨徊講下午油畫課的內容。

他講得條理清晰,重點突出,甚至還能複述出老師演示時的一些關鍵手法和調色比例,顯然聽課極其認真。

還有視頻。

墨徊一開始還有些心神不寧,但很快就被白厄講述的專業內容吸引了。

他聽得非常專注,不時提出一兩個問題,眼神裡重新閃爍起對知識渴求的光芒。

兩人一個講,一個聽,偶爾討論,氣氛竟然變得異常融洽和諧。

講到某個色彩運用的難點時,墨徊甚至無意識地拿起旁邊閒置的鉛筆,在自己的速寫本上快速勾勒起來,試圖理解那種光影關係。

白厄就站在他身邊,微微俯身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拉得很近。

墨徊畫得投入,一時忘了掩飾。

他微微側頭思考時,後頸那一小片光滑細膩的皮膚無意間暴露在白厄的視線中。

冇有抑製貼。

因為在家,又剛剛經曆過發情熱,他放鬆了警惕。

白厄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那片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看起來無比脆弱,卻又散發著一種無聲的、致命的吸引力。

屬於Alpha的本能幾乎在瞬間被喚醒,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向下腹湧去。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嚨發乾,幾乎是強迫自己猛地直起身,向後踉蹌了一步,迅速拉開了距離。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帶倒了旁邊的一本書,發出“啪”的一聲響。

墨徊被這聲響驚動,從專注中回過神,茫然地抬起頭:“怎麼了?”

他看到白厄臉色有些異常,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翻滾著某種他看不懂的、濃烈的情緒,正緊緊地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的後頸?

墨徊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像是被火燙到一樣,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驚慌失措地拉高了睡衣的領子,整個人都縮了起來,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被窺視的羞恥。

“對……對不起!”白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迅速轉過身,背對著墨徊,拳頭緊緊攥起,努力平複著體內躁動的本能和翻湧的情緒,“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感到無比的懊惱和自責。

明明發誓要控製好自己,要保護對方,卻還是差點被本能支配,做出了可能嚇到對方的舉動。

宿舍裡的氣氛瞬間從剛纔的融洽溫馨降到了冰點。

墨徊緊緊捂著後頸,身體微微發抖,剛纔那一刻白厄眼中閃過的、屬於Alpha的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他彷彿又回到了昨夜那種無助的恐懼中。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終,是白厄率先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冇有轉身,聲音依舊有些低啞,但充滿了歉意和保證:“墨徊,對不起。剛纔……是我失態了。”

“我向你保證,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我會……更好地控製自己。”

他的語氣無比認真,帶著一種沉重的承諾感。

墨徊聽著他的話,捂在後頸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心裡的恐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相信白厄的承諾,從昨夜他強大的自製力就能看出。

但是……Alpha和Omega之間那種源自本能的吸引力與危險,是如此真實而難以抗拒。

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手。

“……嗯。”他極其輕微地應了一聲,聲音依舊帶著顫抖。

白厄聽到他的迴應,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但他依舊冇有轉身:“我……我去洗把臉。”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倉促地快步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很快,裡麵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墨徊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纔被觸碰的額頭,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觸感。

然後又想到他剛纔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最後那失控的、充滿侵略性卻又迅速被壓製下去的眼神……

他的心跳依舊很快,臉頰也在發燙,但這一次,似乎並不全是因為恐懼。

一種更加混亂、更加陌生的情愫,在他心底悄然滋生,與他所認知的、應該保持的警惕和距離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心亂如麻。

小劇場:

小小白!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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