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x)貓(√)
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內,一聲輕微的“噗”響,伴隨著一小團不起眼的黑色煙霧閃過,原本坐在窗邊正嘗試用新顏料調配宇宙星雲色調的墨徊,原地消失了。
隻剩下一副眼鏡,掉落在柔軟的沙發墊上,幾管昂貴的顏料滾落在地,以及……沙發上多出來的一隻通體漆黑、眼神茫然的小奶貓。
墨徊,或者說,現在是一隻巴掌大的小黑貓,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到的是兩隻覆蓋著細密柔軟黑色絨毛的小爪子,抬起一隻,粉嫩的肉墊軟乎乎的。他嘗試說話,發出的卻是一聲細弱又奶氣十足的:
“咪……嗚?”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
發生了什麼?他的能力?
是我爸祂又開了什麼惡劣的玩笑?
他試圖集中意念調動“塗鴉成真”的力量變回去,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如同被貓玩亂的毛線團,糾纏不清,難以掌控,隻勉強在空氣中勾勒出幾道轉瞬即逝、毫無意義的彩色線條。
就在這小貓身體裡的靈魂陷入前所未有混亂之時,腳步聲由遠及近。
“恩恩?帕姆說看到你在這邊調顏料,我剛好從萬敵那裡得了些翁法羅斯的新的果茶……”
白厄的聲音帶著慣常的陽光笑意傳來。
聲音戛然而止。
白厄停在了沙發前,冰藍色的眼眸驚訝地看著沙發上那隻明顯不屬於列車上的小生物。
那是一隻極其漂亮的小黑貓。
毛色是那種毫無雜質的、純粹的墨黑,在觀景窗透來的星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它有一雙極大的、圓溜溜的眼睛,是那種極其熟悉的、讓白厄心頭髮軟的紅色,此刻正瞪得圓圓的,裡麵盛滿了顯而易見的驚慌和無措,眼神清澈得驚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頂兩側,各有一個小巧的、微微凸起的鼓包,看起來……像是未長成的惡魔角雛形?
而它身後,一條細長的、覆蓋著同色係絨毛的尾巴正無意識地僵直著,尾尖那個小小的三角形微微顫抖。
有點像小奇美拉。
白厄的心瞬間就被擊中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葉罐,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儘量不驚嚇到這隻明顯受驚的小傢夥。
他目光掃過沙發上墨徊消失後留下的眼鏡和顏料,眉頭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但視線很快又回到了小黑貓身上。
“哪來的小傢夥?”白厄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極其輕柔,像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走丟了嗎?還是……誰的惡作劇?”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墨徊那對不靠譜的“父母”。
小黑貓——墨徊,看著白厄近在咫尺的、寫滿了關切和好奇的俊臉,內心瘋狂呐喊:“是我啊!白厄!是墨徊!”
可出口的,卻是一連串更加急促又可憐的:“咪嗚!咪嗚嗷!”
白厄顯然聽不懂貓語,他隻看到這隻小黑貓似乎更慌張了,紅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那小模樣彆提多招人疼了。
而且,不知為何,這小傢夥的眼神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那種驚慌中帶著點藝術家的敏感和呆氣……像極了某人。
“不怕不怕,”白厄的語氣更加溫柔,他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小黑貓的腦袋,“我不會傷害你。”
墨徊看著那根修長的、帶著持劍和戰鬥痕跡的手指靠近,身體本能地想後退,但靈魂深處對白厄的信任和依賴卻讓他僵在原地。
最終,那微涼的指尖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極其輕柔地摸了摸。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被觸碰的點竄遍全身!
“喵……”小黑貓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不受控製的嗚咽,整個小小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軟倒在沙發上。
貓科的神經敏銳度遠超人類,更何況是來自心上人的觸碰……這刺激太過強烈了!
白厄卻被這反應逗笑了,覺得小傢夥可愛得緊。
他的手指順勢下滑,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搔了搔小黑貓的下巴。
完了。
墨徊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有無數朵煙花炸開。
下巴傳來的酥癢感精準地擊中了他某個陌生的、屬於貓科的快樂開關,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舒適感如同潮水般湧上,迅速淹冇了那點可憐的理智。
他幾乎是立刻就不受控製地揚起了小腦袋,主動將下巴往那手指上湊,喉嚨裡發出了極其響亮、滿足的“呼嚕呼嚕”聲,那聲音震得他自己小小的胸腔都在發顫。
尾巴也不僵直了,開始無意識地、愉悅地左右小幅度搖擺,尾尖的小鉤子晃啊晃。
“啊,看來很喜歡這裡?”
白厄低低地笑了起來,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愉悅和發現新玩具般的興趣。
他乾脆在沙發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將整隻小黑貓撈進自己懷裡。
墨徊的身體瞬間被白厄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陽光和淡淡金屬冷香的氣息包圍。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對方結實的胸膛和溫熱的體溫。
這讓他更加暈頭轉向,呼嚕聲簡直像開了最大檔位的小馬達。
白厄的手掌整個覆上小黑貓的背脊,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一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地撫摸。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動作帶著一種天生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卻又細膩地控製著力道,生怕弄疼了這嬌軟的小生命。
他拿出了他最好的rua奇美拉手藝。
墨徊徹底沉淪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遇到了陽光的奶油,正在白厄的掌下一點點融化。
意識變得模糊而輕盈,隻剩下身體本能地追逐著那帶來極致愉悅的撫摸。
他不由自主地在白厄懷裡踩起了奶,兩隻軟乎乎的前爪交替按著白厄的腿,粉嫩的肉墊隔著布料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腦袋也暈乎乎的,紅色的貓眼眯成了兩條縫,裡麵水光瀲灩,全是迷醉的神色。
“神魂顛倒”。
墨徊的腦海裡隻剩下這個詞能形容自己此刻的狀態。
但他控製不了啊。
白厄看著懷裡這隻幾乎化成一灘貓餅、呼嚕震天響、眯著眼一臉享受的小黑貓,心中的喜愛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發現了更多有趣的點:這小傢夥背上暗紅色的毛髮紋路,在陽光下會顯現出來,形成某種奇異的、如同抽象畫般的圖案。
它似乎格外喜歡被撫摸耳後和下巴,每次碰到那裡,呼嚕聲都會格外響亮,尾巴尖也會抖得特彆歡快。
而且,它乖巧得出奇,除了偶爾用腦袋蹭蹭他的手錶示“這裡還要”之外,就隻是軟軟地待著,一點也不鬨騰。
這溫順親人的性格,這偶爾流露的、與某人類似的藝術氣息和呆萌……白厄心中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但他並不點破,反而更加樂在其中地享受起這難得的“擼貓”時光。
“這麼乖,”白厄低聲輕笑,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小黑貓濕漉漉的黑色小鼻頭,“以後就跟著我好不好?嗯?”
墨徊此刻哪裡還有思考能力,他隻聽到白厄溫柔的聲音,感受到那令人沉迷的撫摸,便本能地用滾燙的小舌頭舔了舔白厄的手指,發出模糊的“咪嗚”聲,算是迴應——儘管他的人類靈魂正在身體深處發出微弱的、羞恥的呻吟。
接下來的幾天,墨徊過上了真正意義上“醉生夢死”的生活。
白厄似乎徹底愛上了這隻“撿來”的小黑貓,走到哪兒都帶著他。
處理翁法羅斯公務時,就讓小黑貓窩在自己腿上看檔案;喝茶休息時,就把他抱在懷裡,一邊閒聊——儘管得不到人話迴應——一邊用手指梳理他那身光滑如緞的黑色毛髮;甚至晚上睡覺,也要把小黑貓放在枕邊,輕輕拍著他的背脊,直到他發出呼嚕聲睡著。
墨徊從一開始的極度羞恥、試圖掙紮……無效,到後來的半推半就,最後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可恥地享受起來。
他發現貓的身體簡直是為“被rua”而生的!
尤其是被白厄rua!
白厄的手法好得不可思議。
他總能精準地找到墨徊身上最舒服的點。
耳後那片柔軟的絨毛地,隻要用指腹輕輕揉按,墨徊就會舒服得仰起頭,耳朵向後撇成飛機耳,喉嚨裡的呼嚕聲能掀翻屋頂。
下巴到脖頸的那條線,用手指輕輕撓過,墨徊就會不由自主地伸長脖子,眯起眼,露出一副“任君采擷”的陶醉模樣。
還有背部,順著毛髮從頭到尾長長地撫摸下去,墨徊的尾巴會瞬間繃直,然後極度舒爽地大幅度甩動。
如果逆著毛髮輕輕搔刮,又會帶來一種刺激又愉悅的戰栗感,讓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滾,露出柔軟的肚皮——
當然,這個部位目前還屬於禁區,墨徊殘存的人類羞恥心讓他死死護住。
最讓墨徊崩潰的是,他的身體反應完全不受理智控製。
隻要白厄的手一伸過來,甚至有時候隻是靠近,他的喉嚨就開始不爭氣地發出預備的呼嚕聲。
尾巴更是成了徹頭徹尾的“叛徒”,總是迫不及待地、甚至帶著點諂媚地纏上白厄的手腕,尾尖那個小鉤子靈活地蹭著對方溫熱的皮膚,表達著最直接的喜愛和渴望。
他的意識常常漂浮在一片由舒適感構成的暖粉色雲朵上,腦子裡除了“好舒服”“不要停”“白厄的手有魔法”之外,空空如也。
什麼歡愉命途,什麼令使職責,什麼抽象藝術,都被這極致的肉體愉悅衝擊得七零八落。
真是……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
隻有偶爾,在白厄暫時停下撫摸、或者離開片刻的時候,墨徊被貓本能壓製的人類意識纔會短暫回籠。
他會癱在軟墊上,看著自己因為舒適而微微顫抖的小爪子,內心充滿了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唾棄。
“你的意誌力呢!你的冷靜呢!全都餵了虎克了嗎?!”
“那條尾巴!不許再搖了!有點出息!”
然而,這樣的清醒時刻總是短暫的。
往往冇等他自我檢討完,白厄的手又伸了過來,或者隻是含笑叫一聲“小黑?”……
你才小黑!小黑是隔壁家無限的貓!
但墨徊的理智會瞬間瓦解,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喵喵叫著就湊過去蹭對方的手了,再次沉淪在那令人無法抗拒的撫摸中。
他甚至開始擔心,等自己變回去以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比如一被白厄摸頭就忍不住想打呼嚕,或者尾巴骨總感覺癢癢的想搖一搖?
事情發生在一個陽光格外燦爛的午後。
白厄坐在奧赫瑪居所窗邊的躺椅上,膝上窩著小黑貓形態的墨徊。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將一人一貓籠罩在金輝裡。
白厄處理完手頭的事務,放鬆下來,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極其輕柔地撫摸著腿上的小傢夥。
從眉心開始,順著鼻梁,再到耳朵根,最後是下巴……手法嫻熟老道,力度恰到好處。
墨徊被曬得暖洋洋,又被rua得舒服到了極點。
他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被抽走了,軟綿綿地攤開在白厄的腿上,像一張融化的黑色貓餅。
紅色的眼睛完全眯成了兩條細縫,呼嚕聲如同平穩運轉的小引擎,持續而滿足地轟鳴著。
尾巴尖無力地垂著,偶爾因為極致的舒適而輕微抽搐一下。
他感覺自己漂浮在雲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隻有白厄手指帶來的觸感清晰而放大,如同最溫柔的漩渦,將他所有的意識和掙紮都吸了進去。
太舒服了……舒服到……感覺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鬆動了……
白厄似乎也沉浸在這份寧靜的溫馨中。
他低著頭,看著腿上這隻毫無防備、對自己全然信任依賴的小生命,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小黑貓頭頂那兩個柔軟的小鼓包。
像他偶爾和小奇美拉們一起貼貼一樣。
這個帶著寵溺和憐愛的親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墨徊隻覺得一股強烈的、無法形容的悸動從頭頂被親吻處炸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一直勉強維持著他貓形態的、混亂的歡愉力量,在這極致舒適和情感衝擊下,終於徹底失去了平衡,如同被陽光融化的冰雪,嘩啦啦地開始消散、重組!
“唔?!”白厄驚訝地感覺到腿上的重量和觸感正在發生急劇的變化。
原本毛茸茸、軟乎乎的小身體迅速拉長、變大,變得溫熱而柔韌……
下一秒,金光散去。
白厄腿上的小黑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衫略顯淩亂、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彷彿剛從一場極致的舒適中驚醒、還帶著一身被rua得酥軟無力後遺症的。
他正以一種極其尷尬的姿勢,側坐在白厄的腿上,整個人幾乎嵌在對方懷裡。
因為剛纔的貓形態,他的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裡麵單薄的裡衣。
黑色的短髮有些亂翹,那雙熟悉的紅色杏眼瞪得大大的,裡麵全是懵懂、羞赧和未褪儘的舒適餘韻。
更明顯的是,他頭頂那對小巧的惡魔角和身後那條細長的黑色尾巴,此刻都因為主人的震驚和羞恥而完全暴露在外,尾巴尖還下意識地、緊緊地纏著白厄的手腕……
空氣瞬間凝固了。
四目相對。
墨徊能清晰地看到白厄冰藍色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滿臉通紅、眼泛水光、一副剛剛被“寵愛”得神魂顛倒模樣的倒影。
巨大的、足以淹冇星穹列車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排山倒海般向墨徊湧來。
他“轟”地一下,從頭紅到了腳趾尖,感覺頭頂都快冒蒸汽了!
“我……你……那個……”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發顫,想說點什麼來解釋這詭異的狀況,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剛纔被rua得舒服到忘乎所以的記憶在不斷回放。
阿哈的我吃了你。
白厄在經過最初的錯愕後,迅速回過神來。
他看著懷裡滿臉通紅眼神躲閃,連小巧的惡魔角都彷彿快要變成了粉紅色的墨徊。
再看看自己那隻剛纔還在擼貓、此刻卻被對方尾巴緊緊纏住的手,冰藍色的眼眸中瞬間漾開瞭然和……更加濃烈的笑意與促狹。
他非但冇有鬆開手,反而就著被尾巴纏繞的姿勢,收緊了手臂,將試圖掙紮逃跑的墨徊更緊地圈在自己懷裡。
低頭,將下巴抵在墨徊發燙的額頭上,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低笑和愉悅:
“嗯?小黑?”他故意用這幾天呼喚小黑貓的昵稱,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或者……我該叫你——小墨?”
“還是恩恩?”
“而且……”
白厄的嘴唇貼近墨徊紅得滴血的耳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麵,滿意地感受到懷裡的身體猛地一顫,“我這幾天……把你照顧得很好?”
墨徊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把滾燙的臉死死埋進白厄的肩窩,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混合著極度羞恥和一絲微妙留戀的哀鳴。
那條緊緊纏著白厄手腕的尾巴,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非但冇有鬆開,反而纏得更緊了些。
果然……變成貓被rua到神魂顛倒的後遺症……開始發作了。
陽光透過窗戶,溫暖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糅合了尷尬、羞赧、促狹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親昵氛圍。
白厄低笑著,感受著懷裡人的僵硬和害羞,以及那條誠實地表達著依戀的尾巴,心情好得無以複加。
他決定了,以後一定要多“ruarua”他家這位容易害羞的、“本體”是小黑貓的歡愉令使。
畢竟,手感是真的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