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尋找伴侶時如同走進了一個麥田,一路有麥穗向我們招手,很多人不知道摘取哪一支,因而就會有躊躇與彷徨、遺憾與悲傷。而正常人再花心,他或她也得選擇一支來陪伴自己的旅程。當然並不排除有極少數人會在短短的一生裡一換再換。對於一個人來說,在眾多的追求者中選擇最合適的異性,這是關乎終生幸福的大事。因此,選擇約會對象至關重要。
人的一生,從約會、戀愛、結婚到相守一生,處處充滿了博弈,學會分析其中的博弈之道,也許就能對自己的愛情有更深的瞭解,那麼我們就先從約會開始吧。
還記得電影《美麗心靈》的一個情節:
一天,納什和同學遇到一個金髮女郎,同學們開始討論追還是不追。這個問題激發了納什的靈感,並引出了著名的“金髮女郎”問題:酒吧裡有兩個以上男性,又有多個魅力十足的女士,但隻有一個金髮女郎;相對於其他女士,男士們更喜歡金髮女郎,有女伴總比冇有女伴要好。但是如果所有男士都去追求金髮女郎,他們不僅會遭到拒絕,還將惹惱其他女士,結果是所有男士都找不到女伴,這是最壞的結果。納什因此提出建議:所有男士都應該忘掉金髮女郎,追求其他女士,這樣男士們都不會空手而歸。
納什的這一建議並非最優,因為大家都冇有追求到金髮女郎,有得到首選目標,大家都不會對此結果滿意。但是如果大家都冒險追求金髮女郎,結果隻會麵臨更大的風險。這一博弈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現在社會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剩女”:女士越漂亮,吸引來追求的男士就會越多,每位男士都會想太多的人去追求這位漂亮的美女,被拒絕的概率很大,結果反而會空手而歸,不如退而求其次,追求把握更大的女士。
此外,關於戀愛博弈還有著名的“麥穗理論”。該理論來源於這樣一個故事:
古希臘哲學導師蘇格拉底的三個弟子曾求教老師,怎樣才能找到理想的伴侶。蘇格拉底冇有直回答,卻讓他們走麥田埂,隻許前進,且僅給一次機會選摘一支曼最大的麥穗。
第一個弟子走幾步看見一支又大又漂亮的麥穗,高興地摘下了。但是他繼續前進時,發現前麵有許多比他摘的那支大,得遺憾地走完了全程。
第二個弟子吸取了教訓,每當他要摘時,總是提醒自己,後麵還有更好的。當他快到終點時才發現,機會全錯過了。
第三個弟子吸取了前兩位教訓,當他走到三分之一時,即分出大、中、小三類,再走三分之一時驗證是否正確,等到最後三分之一時,他選擇了屬於大類中的一支美麗的麥穗。雖說,這不―定是最大、最美的那一支,但他滿意地走完了全程。
這一故事轉換為戀愛博弈,可以說尋找伴侶時如同走進了一個麥田,一路有麥穗向我們招手,很多人不知道摘取哪一支,因而就會有躊躇與彷徨、遺憾與悲傷。而正常人再花心,他或她也得選擇一支來陪伴自己的旅程。當然並不排除有極少數人會在短短的一生裡一換再換。對於一個人來說,在眾多的追求者中選擇最合適的異性,這是關乎終生幸福的大事。因此,選擇約會對象至關重要。
我們不妨假設有20個合適的單身男子都有意追求某個女孩,這個女孩的任務就是,從他們當中挑選最好的一位作為結婚對象,決跟誰結婚。從這20個人裡麵選出最好的一個並非易事,該怎麼做才能爭取到這個結果?
明顯,最好的方法是和這20個人都接觸一遍,瞭解每個人的情況,經過對比篩選,找出那個最適合的(當然並不一定是最優秀),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去和每個人都交往。不妨假定更加嚴格的條件:每個人隻約會一次,而且隻能一次性選擇放棄或接受,一旦選中結婚對象冇有機會再約會彆人。那麼最好的選擇方法存不存在呢?事實上存在的。好的方法可以增加達到目標的機會,當然不能否認還有氣的成分。不如我們就用模型來模擬實戰一下。顯然,你不應該選擇第一個遇到的人,因為他是最適合者的概率隻有1/20。這個概率可以說是非常的渺茫,直接把籌碼放在第一個人身上,也是最糟的賭注。同樣地,後麵的人情況都相同,每個人都隻有1/20的概率.能是20個人當中的最適合者。可以將所有的追求者分組(比如分5組,每組4人),首先從第一組中開始選擇,在第一組中每一個男性都約會,但並不選擇第一組中的男性,即使他再優秀、再完美都要選擇放棄。因為,最合適的對象在第一組中存在的概率不過1/5。如果以後遇到比這組人更好的對象,就嫁給這個人。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往往就是這麼進行選擇的,通過總結從前戀愛的經驗與心得體會,作為評估後來者的基礎。
當然這種方法就像“麥穗理論”一樣,它並不能保證選擇出的是最飽滿最美麗的麥穗,但卻能選擇出屬於最大中比較美麗的麥穗。
尋找到合適的約會對象,接下來戀愛過程,一般都是重複博弈的過程,因此戀人有無數次的機會做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麼,在這個重複博弈的過程中,誰將是情場上的贏家呢?將在博弈中獲勝呢?
根據羅伯特・愛克斯羅德的試驗,勝利也總是屬於那些善意的、寬容的、強硬的、簡單明瞭的戀人們。反之,惡意的、尖刻的、軟的、複雜的戀人們往往纔會敗北。所以,獲得幸福愛情的博弈原應該是:
第一,善意而不是惡意地對待戀人。
第二,寬容而不是尖刻地對待戀人。幸福的戀人可能並不是忠貞不貳的,當然也肯定不是見異思遷的,他們能夠生活得愉快,關鍵是能夠彼此寬容,既寬容對方的缺點,甚至也寬容他偶爾的不忠貞。而尖刻地對待戀人的人,對戀人的偶爾不忠貞總是不肯寬容的人,往往都不會幸福。
第三,強硬而不是軟弱地對待戀人。就是要在我永遠愛你的善意的前提下,做到有愛必報,有恨也必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其中,當然是要有限度和分寸的,每次發脾氣都是有限度的,而且還要能寬容對方。
四,簡單明瞭,而不是山環水繞地對待戀人。愛克斯羅德的實驗證明,在博弈過程中,過分複雜的策略使得對手難以理解,無所適從,因而難以建立穩定的合作關係。事實上,在一個“非零和”的環境裡,“城府深嚴”“兵不厭詐”“揣著明白裝糊塗”往往並非上策。
相反,明晰的個性、簡練的作風和坦誠的態度倒是製勝的要訣。要讓戀人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切忌讓對方猜來猜去,造成誤會。因為,不簡單明瞭地對待戀人最終導致誤會而分手的愛情悲劇並不少見,所以,愛情的手段還是簡單一點好,讓戀人一看就明白,免去了很多猜謎的時間。
婚姻的經營也是一門有趣的學問。如果雙方都不變心,那是最好的結局。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如果都變了心,結果也不壞,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果其中一方變了心,並且找到了更好的情�,另一方卻還傻乎乎地忠貞不貳,那另覓新歡的一方是最幸福的,比兩人都不變心的結果還幸福,因找見了更好的情人,而被�棄的一方是最不幸的,比兩人都變心結果更不幸,因為他承擔的壓力既來自於對方的太幸福,也來自於自己的太不幸福。
這很類似於囚徒困境,按照囚徒困境的分析結論,戀人最得意的選擇是另覓新歡,最天真的選擇是天荒地老,最理性的選擇是分道揚鑣,最糟糕的選擇是被另有新歡的對方無情拋棄。問題是,最得意的結局過於缺德,最天真的結局過於虛幻,最理性的結局過於殘酷,最糟糕的結局又讓一方過於心痛。
然而,生活中戀愛成功的人並不少見,廝守一生一世的人也不少見,不能說他們都是勉強的。存在於現實中的幸福的愛情生活,也可以從博弈論中找到答案。這應該感謝美國密西根大學的羅伯特・愛克斯羅德。他組織過一場計算機競賽的試驗。競賽的思路非常簡單:任何想參加這個計算機競賽的人都扮演“囚徒困境”案例中一個囚犯的角色,他們開始玩“囚徒困境”的遊戲,每個人都要在合作與背叛之間做出選擇。關鍵問題在於,他們不隻玩一遍這個遊戲,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玩上200次,這就是所謂的“重複的囚徒困境”。
於是,這就更逼真地反映了日常人際關係。這又是一個值得注意的條件,最簡單的囚徒困境模型說的是一次性博弈,正是這一次性博弈加劇了囚徒做出坦白的決心。
試驗的結果使愛克斯羅德大為吃驚,因為競賽的冠軍獲得者所采耳取的策略一點都不高深,而是非常簡單:一報還一報。正如中國古話所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婚姻的經營也是一門有趣的學問。聰明的讀者您知道怎麼進行您的“愛情博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