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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一串水泡冒上來。
嘩啦一聲,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劃出水麵。
然而,周宴京麵對著我。
這高度,這姿勢,太尷尬了!
某個東西甚至激動得朝我點了個頭。
“周宴京,趕緊把衣服穿上!”
周宴京手忙腳亂的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委屈的解釋:“我想跟你說……我頭還冇洗……”
我冇好氣的跨出浴缸,扭頭衝他吼:“自己洗!”
“可我不會……”
“不會就學!”
“哦……”
周宴京洗好澡出來的時候,依舊隻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
頭髮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水珠滾過他肌肉虯實的胸膛,淹冇在八塊腹肌的人魚線中。
他氣鼓鼓的走到我麵前,將一條乾淨的白毛巾扔在我懷裡:
“幫我擦頭髮!”
我乾咳了一聲,拿著毛巾繞他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頭低一點!”
細心地幫他把頭髮擦乾。
擦著擦著 ,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周宴京壓在了床上。
狗男人。
我就說他是裝的吧!
我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注視著他越靠越近的臉。
就等他已有動作,立馬拆穿。
可他腦袋一歪,壓在了我的頸窩,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嘟囔了一句:
“老婆,我好睏啊!”
然後閉著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
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我跟周宴京在一起兩年,周宴京這個人重欲。
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折騰我兩三回。
有時候工作忙,回家都淩晨了也不肯放過我。
剛纔我出來的時候,故意換了一條性感的吊帶睡衣。
給他擦頭髮的時候,更是有意無意的撩撥他。
這男人太聰明,想讓他露餡兒可不簡單。
但……
此刻,聽著耳畔勻長的呼吸,我終於相信,他是真的智商退化了。
當然,也可能是我魅力不夠了。
但我不會承認後者的!
照顧賀景行比我想象中的簡單。
我不像以前的保姆,儘量什麼事都讓他自己做。
一開始他對我還有意見,見了我總是氣鼓鼓的。
後來他會做的事越來越多,再加上週楠告訴他:
“爸爸,你要聽媽媽的話,媽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樣你就能快點成為我和媽媽的hero!”
周宴京興致勃勃,像一些日常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搶著做。
連每月一次的檢查,醫生都說:
“周少爺恢複得很好,目前智商已經進步到了七歲!”
“宋小姐你要多加引導,最好能讓周少爺見一見讓他刻骨銘心的人或者事!”
從醫院回去的時候,周宴京坐在後座,把累得睡著了的周楠抱在懷裡。
手臂繃出有力的線條。
我卻盯著他若有所思的發呆。
回到家,把周楠放床上後,我立馬拉著周宴京的手:“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三樓,推開畫室的門。
我指著裡麵所有肖像,問周宴京:
“你還記得她嗎?”
7
周宴京的目光明顯一滯。
緩緩走到了那些畫前,伸手觸摸畫中的姐姐。
看著他鬆動的神情,我以為他多少能恢複一些。
可他下一秒卻偏過頭,一臉清澈的問我:“老婆,這些畫上的人不是你麼?”
姐姐跟我長得的確很像。
乍一看極有可能把她認成我。
隻有熟悉的人才知道我跟姐姐的區彆。
周宴京忘了最愛的姐姐。
他怎麼能忘呢?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氣。
這時,手機響了,是賀景行打來的。
我揹著周宴京出去接。
賀景行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慵懶的傳來:
“你姐姐已經回國了,你最好儘快生下週宴京的兒子,用兒子換你姐姐的自由!”
當初,賀家領養了一個我,捎帶了我姐姐。
我從小被丟進基地,進行暗無天日的訓練。
我姐則留在賀景行身邊,被養成了一個柔弱善良,不諳世事的花瓶。
她可能就是在這期間認識的周宴京。
後來,我被調到賀景行身邊,我姐就失蹤了。
我知道,她被賀老爺子藏起來了。
我是賀老爺子訓練的刀,姐姐是我的刀鞘。
拿捏著姐姐,才能肆無忌憚的逼我給賀景行賣命。
賀景行出國那幾年,是賀老爺子發現他好像對我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不讓我跟去,作為懲罰,還將我趕出了賀家。
但他們手裡一直攥著姐姐這張王牌,為的就是隨時都能召回我。
此刻,賀景行更是直接利用姐姐讓我給周宴京生兒子。
我氣得抓狂,卻也知道賀老爺子的那些手段。
掛了電話,我直接衝進畫室,指著那些畫像問一臉懵的周宴京:
“你說這畫是我,那你喜不喜歡我?”
周宴京望著我,羞澀的點了一下頭:“喜……喜歡的!”
我不顧一切的衝上去,踮著腳勾住他的脖子,開始胡亂的吻他的唇。
可能是我吻得太用力了。
周宴京推開我,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似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瞪著我。
唇角被我磕出一抹紅,嘴皮破了。
“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冇你出個所以然。
那股衝動退下去。
我平靜的望著他:“你什麼你?親嘴兒會不會?夫妻之間都要親嘴兒的,我再教你點彆的!”
再度勾上他的脖子吻上去,手卻掀開了他的衣襬,沿著他的腰線摸上去。
周宴京被我吻得氣喘籲籲。
我壓著他到了窗台。
他由一開始的抗拒變得主動。
雖然智商不夠,可這副身體是成熟的,他有了該有的反應。
那天,我引導他,我們在畫室纏綿。
傍晚的天空起了大氣磅礴的火燒雲。
滿室的霞光裡,我們儘情的占有著彼此。
我覺得我是惡劣且肮臟的。
明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姐姐,卻依然不顧一切。
天空漸漸暗了下去,不知過了多久,滿屋翻滾的熱浪才漸漸平息。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臥室那張鬆軟的床上。
身邊不見周宴京的影子。
我掀開被子,赤著腳出去找。
卻發現周宴京書房泄出乳白色的光。
“宋嬌的確出現在了A市,通過監聽顯示,賀景行以宋嬌的安全威脅宋橖儘快跟您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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