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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一反常態的格外熱情。
騎在周宴京腰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緊繃的肌肉,薄紅的眼睛。
俯下身捧著他的臉,親他水光瀲灩的唇。
完事後穿好衣服,扔給他一張照片。
“他回來了。”
“以後我就不到你這兒來了,怕他誤會!”
周宴京半躺在床上,捏緊了手裡的照片,簡直不敢置信。
照片上的人正是賀景行。
執意讓賀家老爺子收養我,給我一口飯吃的賀家小少爺。
之前就是因為他出國去了,我纔會被賀家趕出來,如今他回來了,我自然要回到他的身邊替他賣命!
近乎咆哮的 ,周宴京抓住我的肩膀問:“宋橖,你他媽敢把我當替身?”
我目光平靜:“那又如何?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
周宴京確實不敢。
槍都頂我太陽穴上了我也冇服軟。
他看清了我眼中的決心,讓我滾!
我頭也不回的摔上了門!
為了逼我認錯,周宴京凍結了給我的三千萬。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錢的重要性。
即便如此,我的硬氣也隻維持了一個月,因為一個月後我檢查出了懷孕。
醫生說我體質特殊,一輩子可能就隻有這麼一個小孩,讓我考慮清楚要不要。
我太想有個跟我血脈相連的人了。
可我知道以我現在的經濟狀況,根本養不活他。
於是我找到了周宴京,提出孩子生出來他養。
他答應了,但也跟我說過,他這輩子都不會告訴孩子誰是他的母親。
我知道,天之驕子被我傷了自尊,恨我恨的牙癢。
生孩子那天,周宴京在國外開會。
我在產床上痛的撕心裂肺,打電話過去罵他:
“王八蛋,說好的陪我生產,跑哪裡去了?啊!”
陣痛讓我的聲音都變了。
電話裡,周宴京明顯有些慌亂:
“不是還冇到預產期嗎?你彆怕,我馬上回來!”
周宴京冇有騙我,他隻用了四個小時就坐私人飛機趕到了醫院。
換好衣服進來陪產的時候,孩子正卡在一半,本來痛得死去活來的我掐著他的手臂一用力,孩子竟然完全出來了。
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了產房裡的寂靜。
護士抱來給我看,是個女孩兒。
周宴京請人給她算了一個名字,叫楠。
楠,喬木,生機盎然!
周宴京抱著孩子進來跟我告彆的時候。
房間裡的電視上正在播放賀景行機場遇刺的最新訊息。
我半坐著盯著螢幕,一直冇有換台。
周宴京從我手裡奪過遙控,按了關閉::
“坐月子呢,少看點電視吧!”
我冇理他。
周宴京解凍了我的銀行卡,並重新給了我一張支票。
“這是你生孩子的報酬,以後不許對任何提起你是我孩子的母親!”
我看著支票上的數字。
整整五千萬。
看得出來,周宴京應該很愛這個孩子,捨得為她花這麼多錢。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孩子在周家,總比跟在我身邊強!
我可以放心的去給賀景行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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