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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賀景行當狗的第五年,他結婚了。
他的新婚妻子看不慣我這個貼身女保鏢,要把我介紹給她那個智商隻有三歲的哥哥。
當著朋友的麵,賀景行說:
“其實你跟我那個傻子大舅哥挺配的,你臉上有疤,他不會嫌你醜!”
“不過他有個孩子,你介不介意給人當後媽?”
我介意什麼?
說得好像那個孩子不是我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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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京圈兒都在傳,說我愛摻了賀景行,甘願給他當狗。
但其實在賀景行之前,我還愛過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賀景行的大舅哥周宴京。
我那時年輕招搖,搶了周瓷的男朋友,周瓷把她哥叫來嚇唬我。
那會兒的周宴京不僅不傻,還是叱吒黑白兩道的大哥。
昏暗的包廂裡,他目光冷淡的打量著被手下帶到他麵前的我。
我化著濃妝,塗著口紅,像個小太妹一樣。
他嫌棄的皺眉,手臂搭在沙發的扶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擊著。
開口就是:“你叫宋橖?”
然後不等我回答,Duang的一下往我麵前砸了張支票。
“你那男朋友剛纔撇下你跑了,不如跟我交往怎麼樣?”
我瞪著一雙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問他:“跟你交往能讓我吃飽飯麼?”
周宴京的手下笑了,周宴京冇笑。
冰涼的視線掃過去,一個個立馬斂了笑容站得筆直。
周宴京用手點著桌上的支票:“你覺得多少錢能讓你吃飽飯,自己填就好!”
我拿起筆,猶豫了一下,寫下一串數字。
周宴京接過看了一眼,不可置信:“三千……萬?”
我傲嬌的點了點頭。
周宴京的後背往沙發靠了靠,用手遮著打火機點了一根菸叼在嘴裡。
對著身後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
不一會兒,七八個人一字排開,每人手裡托著一個箱子,箱子打開,裡麵滿滿的都是錢。
周宴京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兒:
“三千萬在這兒,跟我回家!”
說著,站起來,拉住我的手腕,帶著我往外走。
我以為,自己走了狗屎運,居然能跟周宴京這樣的人交往。
直到,我在周宴京的畫室裡看到了我姐姐的畫像。
周宴京閒暇之餘喜歡畫畫,這間畫室在彆墅的三樓,任何人都不許隨便進去。
但我的貓受驚了,我看到它躥到了三樓,我想去找。
我跟我姐姐是雙胞胎,唯一的區彆是姐姐右眼眼角有顆紅色淚痣。
畫室門推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來我隻是姐姐的替身。
怪不得每次喝多了的周宴京都喜歡把我壓在身下,用手指描繪我的眉眼,誇我:
“真好看啊!尤其是眼睛!”
我默默地退出了畫室。
思考著是找周宴京再要一筆錢,還是繼續裝作不知道,當他的金絲雀就好?
可我發現,我兩個都不想選。
我決定硬氣一次,瀟灑大方的甩了周宴京。
讓這天之驕子知道他不過是我的私人用品,用膩了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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