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朔剛從造船廠回到辦公室,桌上就堆著三部外觀與花為初代機幾乎一致的手機。
技術部主管臉色凝重地站在一旁,遞過檢測報告:“蕭總,這是經銷商從南方市場回收的仿冒機,外殼、按鍵佈局完全仿照我們的產品,但內部零件都是劣質貨,係統卡頓嚴重,還存在安全隱患。”
蕭朔拿起一部仿冒機,機身重量比正品輕了不少,開機鍵鬆動,螢幕顯示模糊。
他指尖劃過粗糙的機身外殼,眉頭擰成一團:“花為手機上市才半年,就有人敢公然仿冒,這不僅損害消費者利益,還會砸了我們的品牌。”
他轉頭看向剛走進辦公室的宋惜堯,她剛從青城日化的新品研發車間趕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
宋惜堯接過仿冒機仔細翻看,又對比了桌上的正品,語氣嚴肅:“這些仿冒機的包裝也仿得很像,普通消費者根本分辨不出來。昨天有經銷商反饋,已經有不少用戶以為買的是正品,出現問題後找我們退貨,現在市場上的負麵聲音越來越多。”
蕭朔將檢測報告拍在桌上:“必須儘快查出源頭,不能讓這些假貨繼續流通。技術部立刻提取仿冒機的零件編號,排查供應商名單,看看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同時,通知所有經銷商暫停銷售可疑批次產品,統計已售出的仿冒機數量,做好退貨理賠準備。”
宋惜堯坐在蕭朔對麵,拿出筆記本記錄:“我讓日化廠的市場團隊配合,他們常年跑各地市場,人脈廣,或許能更快找到仿冒機的銷售渠道。另外,工商部門那邊我去對接,提供我們的產品檢測標準和仿冒證據,爭取讓他們介入調查。”
接下來的三天,夫妻二人分頭行動。
蕭朔帶著技術部人員逐一排查合作的零件供應商,排除內部泄露技術的可能。
他發現仿冒機的核心晶片是淘汰的舊款,電池容量也遠低於正品標準,零件來源雜亂,冇有固定的供應商資訊。
“這些造假者很狡猾,用的都是市麵上容易買到的通用零件,組裝後貼上我們的品牌標識,很難直接鎖定源頭。”
蕭朔在電話裡跟宋惜堯說明情況,語氣中帶著些許焦躁。
宋惜堯此時正在南方某城市的批發市場走訪,她換上便裝,跟著日化廠的銷售人員一起,假裝進貨商打聽花為手機的貨源。
“老闆,你這花為手機怎麼賣這麼便宜?是不是正品啊?”
宋惜堯拿起一部仿冒機問道。
攤主眼神閃爍:“絕對是正品,就是渠道特殊,所以價格優惠。要多少?量大從優。”
宋惜堯不動聲色地記下攤位資訊,又問:“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貨倉?我要的量大,得確認一下質量。”
攤主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帶著她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來到一個隱蔽的倉庫。
倉庫裡堆滿了未包裝的仿冒機和印有花為標識的包裝盒,幾名工人正在快速組裝。
宋惜堯悄悄用隨身攜帶的相機拍下證據,隨後以需要回去覈對訂單為由離開。
她立刻將情況告知蕭朔:“已經找到一個造假窩點,位置在南方某市的郊區倉庫,規模不小,估計每天能組裝上千部仿冒機。我已經把地址和照片發給工商部門,他們明天一早會組織執法行動。”
蕭朔接到訊息後,立刻安排技術部人員連夜趕去南方,配合工商部門進行查處:“你注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等查處行動結束後,我們再商量後續的防偽和市場安撫措施。”
電話裡,蕭朔的聲音帶著關切,宋惜堯應了一聲,又繼續協調當地的經銷商,統計仿冒機的銷售數據。
第二天清晨,工商部門的執法人員突襲了造假窩點,當場查獲仿冒機三千多部,以及大量假冒包裝和組裝工具,抓獲涉案人員十餘人。
蕭朔和宋惜堯隨後趕到現場,看到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假貨,蕭朔臉色更加陰沉:“這些人根本不顧消費者的安全,用劣質零件組裝手機,一旦發生電池爆炸等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宋惜堯翻看執法人員繳獲的賬本:“根據賬本記錄,這個窩點已經運營了兩個多月,仿冒機主要銷往南方各省,還有部分通過外貿渠道流向海外。我們得儘快通知這些地區的經銷商,全麵排查假貨。”
夫妻二人在現場召開臨時會議,安排人員對查獲的仿冒機進行銷燬,同時聯絡各地消費者協會,釋出仿冒機鑒彆公告。
回到酒店時,已是深夜。
蕭朔坐在沙發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宋惜堯端來一杯溫水遞給他:“已經查到的這個窩點隻是其中一個,根據涉案人員的供述,還有其他造假窩點在不同地區活動。我們不能隻靠查處,還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蕭朔接過水杯,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打假是長期任務,我們必須儘快推出防偽措施,讓消費者能輕鬆分辨正品和假貨。明天我們就組織團隊研發防偽標識,同時召開釋出會,向市場說明情況,穩定消費者信心。”
宋惜堯坐在他身邊,兩人一起翻看白天查處行動的照片和數據,直到淩晨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