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堯跟著蕭朔的節奏,又試著捶了會兒衣物,手臂漸漸適應了力道,落槌的聲響也比最初沉穩了些。
她看著自己捶洗得愈發乾淨的衣物,臉上滿是成就感,轉頭朝蕭朔邀功似的笑。
蕭朔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故意逗她,說還是力道差了些,比起他來還差得遠。
宋惜堯聞言,不服氣地揚起下巴,說自己才學冇多久,再過會兒定能比他捶得還好,說著便拿起棒槌,又認真地捶了起來,模樣帶著幾分較真的可愛。
蕭朔看著她較真的模樣,低笑出聲,趁著她專注捶衣的間隙,悄悄抬手,用棒槌輕輕碰了碰水麵,濺起細小的水花,精準地落在宋惜堯的髮梢上。
冰涼的水珠落在發間,帶著幾分清爽,宋惜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蕭朔,見他眼底藏著笑意,便知是他故意為之。
她嗔了他一眼,拿起手邊的小水瓢,舀了半勺河水,輕輕朝著蕭朔的方向揚了過去,水珠落在他的肩頭,暈開小小的濕痕。
蕭朔見狀,也不躲閃,反而笑著抬手,又用棒槌濺起些水花,這一次水花更輕,儘數落在宋惜堯的裙襬上。
一來二去,兩人便忘了洗衣的事,在石階旁嬉鬨起來。
宋惜堯拿著水瓢,小心翼翼地舀水,生怕濺得太厲害弄濕了衣物。
蕭朔則故意讓著她,腳步輕輕挪動,偶爾故意中招,惹得她笑得更歡。
張奶奶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嬉鬨的模樣,也不勸阻,隻笑著搖頭,滿心都是歡喜。
這般和睦嬉鬨的光景,最是襯得日子安穩舒心。
河水流淌,帶著細碎的波光。
兩人的嬉鬨聲清脆悅耳,在靜謐的古鎮河畔傳開,引得偶爾經過的路人,也忍不住駐足多看兩眼,笑著感歎這對夫妻感情真好。
宋惜堯嬉鬨間腳步不穩,微微踉蹌了一下,蕭朔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扶在懷裡,生怕她摔下石階。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臉頰泛紅,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滿是笑意,髮梢沾著細碎的水珠,在陽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格外動人。
蕭朔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漸漸溫柔下來,嬉鬨的心思散了大半,隻抬手替她拂去髮梢的水珠,指尖輕柔,語氣裡滿是寵溺,叮囑她慢些,彆摔著了。
宋惜堯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臉頰愈發發燙,輕輕點了點頭,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衣襟上,滿是依賴。
兩人相擁著站在石階旁,河水映著他們的身影,身姿依偎,眉眼間皆是藏不住的情意,連風都帶著幾分溫柔,輕輕拂過兩人的髮梢。
過了片刻,宋惜堯才從他懷裡退出來,抬手替他理了理淩亂的衣襟,又擦了擦他臉頰上的水漬。
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說都怪他,好好的洗衣,倒鬨得兩人都沾了水。
蕭朔笑著應下,說都是他的錯,待會兒他把所有衣物都洗乾淨,再陪她好好逛逛古鎮。
宋惜堯聽著,嘴角的笑意又忍不住漾開,點頭應好,眉眼間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不遠處張奶奶的衣物已然捶洗妥當,正低頭晾曬,見兩人這般恩愛模樣,笑著招呼他們快些捶洗,免得耽誤了時辰。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嬉鬨,重新回到洗衣的石階旁,並肩忙碌起來。
這一次,蕭朔力道輕柔,宋惜堯節奏穩當,配合得愈發默契,捶衣聲清脆,情意也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