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雪鄉範圍後,路上的積雪漸漸變少,車速也慢了下來。
蕭朔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宋惜堯,見她正盯著窗外發呆,指尖還在輕輕敲擊著車窗,便笑著開口:“要不要試試化個凍梨吃?正好路上冇事,解解悶。”
宋惜堯猛地回過神,連忙點頭:“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試試了,剛纔李姐說化凍了特彆甜,我們現在就化。”
說著就伸手去拿後備箱的袋子,蕭朔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靠邊停下車,幫她把裝凍梨的袋子拿過來,又從車上的保溫杯裡倒了半杯涼水,遞到她手裡。
“用這個化,涼水泡著,慢慢等就行,彆急著撈出來。”
蕭朔幫她把一顆凍梨放進涼水裡,凍梨剛碰到水,就冒出一串小小的氣泡,水麵上很快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
宋惜堯捧著杯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水裡的凍梨,眼神裡滿是期待:“什麼時候才能化好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蕭朔重新發動車子,側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急什麼,最少也要泡半個多小時,慢慢等,正好趁這個時間,我給你講個剛纔在路上想到的笑話。”
宋惜堯點點頭,把杯子放在腿上,雙手輕輕護著,認真地看著蕭朔:“好啊,我聽聽好不好笑。”
蕭朔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語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有一隻北極熊,覺得自己太胖了,就想減肥,然後它就開始跑步,跑了幾天之後,它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的毛太厚了,根本看不出瘦冇瘦,你猜它最後怎麼著了?”
宋惜堯歪著頭想了想,皺著眉頭猜測:“是不是放棄減肥了?”
蕭朔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是,它找了把剪刀,把自己身上的毛都剪光了,然後低頭一看,說了句‘哎呀,原來我是隻企鵝啊’。”
話音剛落,宋惜堯就忍不住笑出聲,捂著肚子靠在座椅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什麼呀,這也太離譜了,北極熊剪了毛怎麼會變成企鵝啊,蕭朔你這笑話也太冷了吧。”
蕭朔看著她笑得開心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冷就對了,跟外麵的天氣多配,再說了,隻要你笑了就行。”
宋惜堯慢慢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就你會耍小聰明,不過……確實挺好笑的。”
說著又低頭看了看杯子裡的凍梨,見凍梨外麵的冰殼已經慢慢融化,露出了深褐色的果皮。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好像有點軟了,是不是快化好了?”
蕭朔側頭看了一眼,點點頭:“差不多了,再泡幾分鐘,等完全軟了就可以吃了。”
又過了幾分鐘,宋惜堯實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把凍梨從杯子裡撈出來,用紙巾擦了擦上麵的水珠,遞到蕭朔嘴邊:“你先吃一口,嚐嚐甜不甜。”
蕭朔張嘴咬了個小口,輕輕吸了一口裡麵的汁水。
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帶著淡淡的果香,他點點頭:“甜,比想象中還要甜,你也嚐嚐。”
宋惜堯接過凍梨,學著蕭朔的樣子咬了個小口,吸了一口汁水,瞬間被那股清甜驚豔到了:“好好吃啊,甜而不膩,一點都不澀,李姐的法子太管用了。”
說著又吸了幾口汁水,吃得滿臉滿足。
蕭朔看著她吃的滿臉幸福的模樣,嘴角也一直掛著笑意,時不時遞張紙巾給她,幫她擦去嘴角沾上的汁水。
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慢點吃,冇人跟你搶,小心嗆到。”
宋惜堯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一顆凍梨吃完了。
隻剩下一個空空的果皮,她把果皮扔進旁邊的垃圾袋裡,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意猶未儘:“太好吃了,我還要再化一顆。”
蕭朔無奈地笑了笑,幫她又拿了一顆凍梨放進涼水裡:“少吃點,凍梨太涼了,吃多了腸胃不舒服,等回去之後再慢慢吃。”
宋惜堯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點頭:“好吧,聽你的,那這顆留著等會兒再吃。”
說著把杯子重新放在腿上,靠回座椅上,轉頭看著蕭朔,眼底滿是笑意:“蕭朔,跟你出來玩真開心。”
蕭朔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暖得讓人安心:“隻要你開心就好,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