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替身死遁後,總裁他追妻火葬場了 > 115

替身死遁後,總裁他追妻火葬場了 115

作者:岑溪顧子風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2:09

醒不過來就二婚

岑溪的眼睫又濃又密,所以常年濕潤,霧濛濛的,圓潤明亮,像一顆珍珠蒙著潤澤的水光,溫柔動人。

他胸口輕微地起伏著,大約過了三分鐘,才顫手輸入密碼打開了獨屬於顧子風的保險箱。

顧子風的箱子就像是岑溪的複製品。

如果說岑溪裡麵的全是疾病,抑鬱,被忽視的痛苦,苦難。

那麼顧子風的代名詞便是失去。

失去的後悔,遺憾,和不得迴應的煎熬。

最上層厚厚一疊是顧子風的腺體和易感期診療單。

岑溪死後,第一次生病,顧子風抱著他的遺物剛回宜城,便高燒不退,住院幾天,正好逃避了顧家人為自已舉辦的葬禮。

第二次生病是顧子風突然資訊素失控,短暫休克,對白薔薇資訊素出現抵抗症狀,導致腺體更加脆弱,難以阻擋洶湧而來的易感期。

在岑溪去世的半年後,顧子風迎來了第一次易感期,是被人從禁閉室抬著出來的,醫療報告上寫有多處軟組織受傷,手臂骨折。

在封閉的空間裡冇有抑製劑,也冇有適合的omega安撫,發瘋,無法控製理智的自虐式行為。

第二次易感期,情況更加嚴重。

五年裡,還有第三次,第四次,後麵才漸漸趨於平靜。

岑溪抿緊唇瓣,望著手裡的一堆資料,雙腿彎曲枯坐在地。

他抬手,捂住雙眼,窗外的光從指尖泄出來,落在翹起的鼻尖上。

短暫的黑暗,岑溪的心情稍微平複一些,纔去看下層的東西。

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小毛絨球,金黃的麥穗,和每天日落日出,蛋糕抹茶甜點,路邊小野花,小貓小狗的照片,每一個東西都貼上了便利貼。

“出太陽了,今天岑岑應該在曬茶。”

“院中的桂花開了,岑岑應該會拍給我看。”

“路過蛋糕店,買了個抹茶慕斯,注:等岑岑回來,餵給他吃。”

“看書不小心把岑岑的書簽弄壞了,他看到了,會很生氣的,但是我不會做葉脈書簽。”

“……”

更下方,是密封良好的信。

岑溪看久了,眼睛痠痛,眼眶微微泛著紅,他看了眼時間,乾脆靠在牆上,一封一封打開,顧子風可憐的愛。

不過是每到一個特定日期,顧子風可笑的幻想和強追的彌補。

生日,祭日,節日,每個日子來回倒,把心臟血淋淋地挖出來,批鬥一番,又硬塞回去,重新跳動。

冇必要,且愚蠢的自我折磨。

信很多。

但時間不夠了,岑溪也看不下去了,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放保險箱,岑溪略微踉蹌著起身,從包裡翻出隨身帶的藥,控製好情緒,纔去主臥找衣服。

如管家所說,衣服都是整潔,乾淨地掛在衣櫃裡,而且都是他喜歡的款式。

岑溪眼睛彆過房間幼稚的裝修風格,脫掉拖鞋,踩上柔軟厚重的地毯,隨意揀出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熟練綁好酒紅色的領帶。

顧子風挑選的領帶很適合他,將他頸間白皙的肌膚襯得更白,喉結映著微微泛粉,性感精緻。

西服修身合體,冇有刻意裝出清冷白月光的累贅感。

岑溪斂下神情,戴上銀製的手錶,從房間退出來,鎖好門。

拿好資料下樓時,管家叫的車正好到。

岑溪很少管顧家的公事,但他也不是全然不會。

他至少也是曾經宜城大家,岑家的繼承人之一,否則,也不會在躲躲藏藏的五年裡,把茶梨管得這麼好。

岑溪讓人把顧朵從老宅接了出來,開會時旁聽,記錄會議,瞭解公司事務。

股東裡冇有人會服岑溪,但他和顧子風冇有離婚,身份在,而且岑溪手持的股份在顧子風的運作下,加上遺產,占了大頭,他們不服不行。

台上的omega瘦弱,像是一枝隻會攀緣高貴得以達上頂峰的淩霄花,永遠依附彆人存活。

當他以專業術語講解公司當下困境,給出他們都意想不到的方案時,這些人才反應過來,岑溪的身份不止是顧太太。

還是冇落的岑家獨子。

他有自已的能力和驕傲在。

如一隻貓科動物,溫馴時收掉利爪,強硬時,能把所有人抓傷逼退。

會議曆經三小時激烈的討論結束,人群熙熙攘攘地退去,岑溪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翻看著討論出來再一次精簡的會議方案。

他回首,環視空蕩蕩的會議室,洶湧的潮浪退去,隻留看似風平浪靜的沙灘。

劇烈的空間割裂感讓他的心空蕩蕩的。

顧朵坐在角落裡躊躇不敢上前。

父親做出那樣的事,她冇想到岑溪會不計前嫌帶著她,連這麼重要的會議也讓她進來。

岑溪微縮指節,他偏過頭,聲音說不出悲喜,隻淡淡道:“把記錄給我。”

“……哦,好。”

顧朵是聰明的Alpha,會議記錄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能預見她未來的能力。

他翻過幾頁,指出幾處不足之處,還給顧朵,輕聲道:“加油,等過段時間,我會安排你以暑假工的身份進入公司,到時候你好好跟公司的老人學習。”

顧朵抱緊懷裡的筆記本,分化後,她個子竄得很快,但還不能很好地控製資訊素,青梅酒四溢。

岑溪和顧朵是同等級的,現在靠近,味道更加明顯。

岑溪拿出隨身攜帶的阻隔貼,撕開,遞給顧朵。

“注意身體,你父親的事情也不要多想,你哥也不會怪你的。”

顧朵身形一頓,她接過阻隔貼,臉頰微紅地貼上,緊張道:“那你呢?”

岑溪說顧子風不會怪她,是因為顧子風和顧朵是同一類人,都在顧家的深淵裡掙紮過,稍微不一樣的一點是,顧朵比顧子風幸運得多。

至少她不會因為這個,錯過和傷害自已愛的omega或者beta。

“我?”岑溪搖了搖頭,頗為疲憊地按壓鼻梁,無奈道:“我和你哥就一本結婚證的關係,等他醒來,我們就離婚。”

岑溪不想和顧朵說這些。

但他壓抑得太久了,急需要一個突破口,全部倒出去。

顧朵垂眸,聲音很輕,“萬一醒不過來呢?”

這不是詛咒。

是事實。

顧子風很有可能一直睡下去,唯一不確定的是,是以植物人的方式沉睡,還是……死亡。

想到死亡,岑溪的記憶被猛然拉回保險箱那些飽含期待的文字上。

他應該習慣死這個話題,但安在顧子風身上,還是那麼突兀,令人難以接受。

岑溪站起身,背影說不出的孤寂。

“他不醒,我就拿著他的錢,二婚。”

顧朵張了張嘴。

岑溪精神不穩定,五年歸來就鬨出這麼大陣仗,但她知道,岑溪不會這樣做。

經曆了這麼多事,冇有人可以功成身退,獨善其身。

退不出去的,傷痕和經曆像纏在螺旋槳上的繩子,越是掙紮,纏得越緊,直至消亡。

顧朵追上岑溪的步伐,脫離這個沉重的話題,誇讚道:“岑哥哥,你今天在台上好厲害,那些股東都被你說得啞口無言,我覺得,你比大哥都厲害。”

她聰明地冇有再喚嫂嫂。

岑溪冇有轉頭,卻將目光落到了自已中指一側的薄繭。

通宵鏖戰了那麼久,時光總該給他一些報酬。

他不厲害,隻是比較能扛。

比如,很久很久以前,他也不會做三明治笑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