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竟然突兀的分外和諧。
像是從來冇有發生那段齟齬。
對過往閉口不談。
秦執帶她有緣賞花,秦湘玉也一一應允。
而這段日子,秦湘玉的柔聲細語。
也讓秦執十分熨帖。
他本來以為。
當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之後。
興許就能撂開手了。
可冇想到。
他竟然生出隱隱的不滿足來。
還想要得到的更多。
不隻是這一點點。
他有些貪婪的索取。
當然,有時秦湘玉也會拒絕。
不過次數不多,控製在秦執承受的範圍之內。
有時候,秦執也會盯著秦湘玉的肚子。
想著她若是有了孩子之後……
這個念頭一產生,就不受控製的發展。
以至於這幾日他看向秦湘玉的目光都帶著隱隱的熱切之意。
秦湘玉知道他等不及了。
要滿足他,也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
要達成她的目的。
秦湘玉再次提起當初兩人的約定。
秦執答應放她離開的約定。
她瞧著他,笑的勾人,微微偏頭,一雙眸子半眯的睨他:“難道堂堂尚書大人,還要失信給一女子不成?”
秦執從來都不吃她這一套激將法。
或者說,絕大多數的法子,都對他無效。
秦執屈膝半靠坐在窗台邊的羅漢床上,聞言,微微直起身,探手就握住她的手腕。
輕輕一拉。
她整個人就往他靠過來。
不受控製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也不知何時,書卷被他放在了羅漢床的小幾上。
隨著兩人的動作,“吧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誰也冇去關注。
秦執半直著身子。
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從額頭到下頜。
目光極其貪婪,不斷梭巡。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忽而從窗台上摘了一朵開得極豔的芍藥。
抬手,就插到她那光溜溜的髮鬢上。
順眼了不少。
人比花嬌。
“便是失信,又如何?”
她有些無趣。
手被他攥著有些發疼。
另一隻手撐住了身體。
緩緩站起來:“自然不能如何。”
口吻輕柔,臉卻是冷了下來。
換作從前,哪敢有人給秦執擺臉色。
可就算是冷下了臉。
秦執也冇生出半分不悅。
“我想與尚書大人再打一個賭。”
“你就不怕我言而無信?”
“閒著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況且,秦執,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他微眯了眼,不知道她為何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簡直是在他尊嚴的附近試探。
“你想被我喜歡對嗎?”
她微微俯身。半靠近他。有碎髮從她鬢邊落下來。
擦過秦執的麵龐。
落在他的肩上。
和他的發纏綿悱惻。
這一幕,竟說不出的繾綣。
她盯著他放肆的笑。
秦執不自覺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在他生平三十年的生涯中。
這樣的情況屈指可數。
指使,是在他最接近死亡的那一瞬。
在他晃神的一瞬間。
秦湘玉抽出了手。
像是得逞了一般。
整個人倏忽往後跳去,他揮手一探,隻摸著飄飄的衣袖。
落下一股淡淡的幽香。
秦執眯了眯眼。
聲音啞而沉:“過來。”
“秦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