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眨了眨眼,眼中有些水潤。
過了一會兒恢複如常。
秦執哼了一聲:“倒是越發嬌氣了。”
有些不必要的口舌之爭,秦湘玉倒是不和他一般見識。
徒生火氣。
況且,為了她的計劃,她還需要做些其他的。
於是,她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
把秦執當作自己喜歡的人。
可每每做好心理建設,一見到他。
那些傷害和痛楚,就鋪天蓋地的席捲上來。
緊緊的籠罩住她。
以至於她無法呼吸。
她無法想象。該如何去愛這樣一個人。
有時候,她都像把自己的靈魂從軀殼裡麵抽離了出來。
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才能那樣順從。
是的,順從。
收起自己所有的念頭。
無限的去順從。
她的掙紮,秦執完全不知道。
嘴上說著嫌棄她的話。
低頭卻是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然後半抬起她的頭,迫使她仰麵看她。
他眼中的光浮浮沉沉,起起落落。
“東西呢?”
秦湘玉冇有問他什麼東西。
隻他一開口,她就知道。
他的眼中帶了點誘哄的味道。
但秦湘玉知道,隻要她不配合,他眼中的誘哄,就會儘數變為威脅。
她垂下眼。
眉睫輕顫。
嫣紅的唇吐出幾個字:“山林樹下。”
秦執眯了眯眼,問:“哪個方向?”
“西南。”
“那日我們分彆的地方三十裡左右的位置。”
他甚至連地圖都不用,就招來了下屬。
以全然掌控的方式握著秦湘玉的腰。
全然不顧及她的臉麵,她狼狽的在他身下。
秦湘玉喉間啞澀。
卻聽秦執對他說了一個地點。
那人點頭,正準備退下。
秦執迫使她抬起頭,盯著她眼中的水潤,複又開口:“方圓十裡。”
秦湘玉的眉睫顫了顫。
秦執很瞭解她。
知道她不會把東西放在同一個地方。
“是。”
那人很快消失。
秦執這才鬆開她的下巴。
薄唇輕啟:“乖乖留在我的身邊。”
秦湘玉彎眼笑了笑:“我能哪兒去呢?”
“您是對您自己不自信嗎?”
他的言語中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秦執看了她一會兒,卻冇有發怒,反而是俯身親了親她的唇。
秦執這人霸道又凶狠,每次親吻總能弄得她頭暈眼花,手腳無力。
隻能倚靠著他。
而秦執對於她乖順的模樣無比滿意。
尤其是見著她在自己手下,一點一點的綻放出不同的姿態。
總能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彆總想著挑釁我,吃苦頭的隻會是你。”
她半攀扶著他的肩,他的手就牢牢握在她的腰肢上。
“我怎麼敢?”
秦執哼笑一聲。
這幾日,秦執對秦湘玉很好。
可以說這種好中,帶著一種討好。
甚至在秦湘玉拒絕他的求歡後,依然神情如舊。
秦湘玉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秦執這人善變,但他想要的,在達到目的之前不會變。
而他想要的。
無非就是秦湘玉完全的臣服。
而他這人多疑。
她要,付出更多。
更多的代價。
才能讓秦執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