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想,不見也可。”
她表現得不怎麼積極。
秦執瞧她一眼,唔了一聲,“牢房濕氣重,我讓人帶她來見你。”
他親了親她的鼻梁,“謝禮,我就自取了。”
秦執毫不客氣的攬上秦湘玉的腰。
她都無需開口拒絕,因為拒絕不了。
他要做的事情,她又怎麼能攔得住他。
秦湘玉冷笑了一聲。
秦執瞧著她眼中淬出的冷意。
頓了頓。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兩人無聲對視。
“你不願意?”
秦湘玉覺得他問得全是廢話。
不去理他。
過了一會兒,秦執鬆開了手。
“想起來還有點公務,就先離開了。她來見你時,遠著些。彆讓自己受委屈。”
秦湘玉麵色稍霽,雖不知他如何住手,不過被人強迫的感覺真不好受。
她冇說話,眼中的拒絕明顯。
秦執鬆開她的腰。
這才聽她說了第一句話,“您慢走。”
有一股暴虐,卻無力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
秦執遏製住那股暴虐。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轉身離開。
秦湘玉並未送出去,等秦執走後,她就掀了書來瞧。
她並不會被秦執的一點點忍讓而有所觸動。
一是一旦有所觸動,秦執隻會,得寸進尺。
人性,就是如此。
而他的那一點點妥協,之於從前的傷害,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九牛一毛。
如果說,傷害要進行賠償,那麼秦執欠秦湘玉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她不在意他,因而,她冇看到,秦執離開房間後,在小軒窗外站了許久,看了她許久。
所謂的公務,不過是
他從未有過如此挫敗的感覺。
還是在一個女人身上。
他承認一開始蔑視瞧不起她。
卻一點一點的餓在她身上找到被擊潰的感覺。
直到現在,秦執也不知道他對秦湘玉是喜歡多一點還是想要征服的感覺多一點。
他想要看到,有一天,秦湘玉完全的臣服於他。
或許有一天,就知道了,秦執想。
若是有一天,他征服了她,或許就不再喜歡了。
如此,就再等一下。
李夫人被帶來的時候,簡直變了一個人。
早前秦湘玉見她,次次光彩照人,而這一次,卻憔悴又疲憊。
整張臉頰都凹陷了進去。
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還有青紫的痕跡。
想來在牢獄中的情形並不好。
秦湘玉讓人給李夫人奉茶,一如當初。
“我還以為你不會見我。”
秦湘玉笑了笑,冇說話,她確實不想見她。
見多了,又能如何,她又不能救她。
況且,她還怕她威脅她。
“你那裡不是還有我的把柄,我又怎會不見你。”
她說的這麼直白,李夫人愣了愣:“你倒是敞亮。”
秦湘玉冇說話,慢慢的吃茶。
“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李夫人開門見山
秦湘玉微笑著看著她:“請說。”
聽她說:“我懷孕了。”
李夫人臉上露出深深的眷念和絕望與無奈。
很難想這種神情如何能在一個人臉上展現出來。
可就是展現出來了。
秦湘玉看著她微微凸出來的肚子,有些發怔。
“宋大人的孩子。”見秦湘玉並未露出什麼表情,她才說:“我知道你與旁人不一樣。”
她並冇有露出任何偏見的表情。
她溫柔的淺笑:“我和宋青野認識很多年,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因為種種原因冇在一起。後來實屬,情難自禁。”
怪不得,兩人之間如此曖昧。
“我知道你心軟,求到你麵前。”
“也知道你需要什麼。”
“我幫你,我要你也幫我。”
“至於你的所有事情,我會守口如瓶。”
“我不要你做什麼,就想你幫我養大她。”
秦湘玉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冇那麼大能耐:“我幫不了你。”
秦執又如何會允許一個仇敵的孩子,一個威脅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這人,寧殺錯,不放過。
秦湘玉起身想要離開。
李夫人大聲開口:“將來,你也會有孩子。”
“你不想要,我知道,我可以幫你,絕育。”
不可否認的是,秦湘玉狠狠的心動了。
可是,在秦執眼皮子底下,太難,更何況秦湘玉並不想再給自己養一個軟肋。
日久生情。養在自己膝下,如何都會產生感情。
她本就不是冷漠的人。
她抬步走出去,李夫人卻突然跪下攥住抱住她的腿。
“求你,體諒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人。”
秦湘玉的心像是狠狠的被撞了一下。
許多年前,母親也和她說,她生下來並不容易。
她的身體不好,完全是在透支她的生命。
可當秦湘玉來的時候,儘管危險,她還是留下了她。
母親常說,她是這個世界給她的驚喜。
是全部的希望。
而現在,現代的母親是否也像李夫人一樣。
望著她的墓碑,絕望又無助。
也許是那兩個字的觸動,秦湘玉開口:“我試試,但,我不幫你養孩子。”
“謝謝。”李夫人的一聲道謝,又輕又軟,說完就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