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哺育(觸手/餵奶/填滿/操喉H,她恍惚覺得自己正在被重新哺育,眼前這根操著她口腔的觸手根本不是什麼侵犯者,而是一根將她與母親緊緊繫在一起的血色臍帶。)
聞妄雪猛地轉身,整個人撲進母親懷裡。她用儘全力抱住母親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裡。
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眼淚糊了滿臉,聲音也斷斷續續:“嗚……我,我以為……”
“嚇……嚇死我了……”
她哭得氣息淩亂,隻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
即便剛纔侵犯她的怪物,與眼前擁著她的神明是同一人。但此時此刻,她心裡隻剩一個念頭——
媽媽來了。
媽媽來救她了。
“媽媽……”
她委屈呼喚著,聞夙淵卻冇有迴應。
洗手間裡暗得伸手不見五指,但純血優越的視力卻讓她能看清懷中少女的一切。
懷裡的人哭得一塌糊塗,淚水與鼻涕胡亂蹭在自己身上,看起來狼狽又難過。
聞夙淵垂眸,目光落在那單薄的後背上。被她親手撕碎的衣物隻剩幾片殘布掛著,底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如此脆弱。
眼底的風暴無聲翻湧,聞夙淵睫毛微顫,似要將那抹晦暗遮去。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抬起手,在那輕顫不止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溫柔安撫。
在母親懷裡哭了不知多久,聞妄雪才漸漸抽噎著緩過神來。
她吸了吸鼻子,稍稍拉開距離,仰頭望去。
周遭實在是暗,她根本看不清母親的表情,隻能勉強辨認出那熟悉的輪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委屈地埋怨道,“我以為是哪個……變態呢……嗚……”
母親依舊沉默,似乎在看著她。不知為何,那目光壓得聞妄雪心底發毛,她下意識抓緊母親胸前的衣料,撒嬌般地晃了晃。
終於,那道熟悉的溫柔聲音響起:
“對不起。”
聞夙淵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手掌輕撫後背:“嚇到你了。”
溫暖的擁抱驅散了聞妄雪心底的不安,覺得剛纔或許隻是自己的錯覺。她放鬆下來,悶悶地問:“現在不是白天嗎?我以為……你不能用人類的形態出現……”
短暫的沉默。
“但媽媽想你了。”
想她了……?
聞妄雪迷茫了。
大腦在這一刻宕機,無法將這句溫柔蜜語與剛纔的粗暴侵犯聯絡在一起。
如果……如果媽媽真的是想她了,那為什麼……為什麼又要用那種方式……?
想念一個人是這樣的嗎?
恐懼還未完全消散,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她努力想理清這其中的邏輯,可思緒卻像纏成一團的毛線,根本找不到線頭,反而越理越亂。
太累了。
根本想不清。
於是她放棄了思考,選擇接受母親的解釋。
原來媽媽隻是太想念她了纔會那樣。原來那隻是媽媽無法抑製的、過於激烈的愛意,是她一時冇忍住才……
這個念頭在心裡瘋狂發芽,像蜜糖般迅速流遍全身,蓋過了所有的混亂與恐懼,讓她鼻尖酸澀,心口都滾燙起來。
但緊接著,另一個念頭也浮現,瞬間將她打入冰窟——
媽媽那麼想她,那麼愛她,她卻在剛纔還不知道是媽媽的時候,就可恥地起了反應,最後甚至還……高潮了。
難道她的身體真就那麼淫蕩,隨便被任何人侵犯都能舒服嗎?
這個認知帶來的噁心與恐慌扼住了她的喉嚨,令她幾乎窒息。
不,不是的,絕不可能!
她是媽媽的,是隻屬於媽媽一個人的!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小穴,她的一切都是專屬於媽媽一個人的!
幾個小時前才宣告的獨立意誌在這一刻全然崩塌,隻剩一個執念——
她必須立刻洗掉心底的罪惡感,必須立刻向母親證明自己依然乾淨,依然隻屬於她。
於是她急切地踮起腳尖,在黑暗中慌亂地吻上了母親的唇。
這個吻毫無章法,又急又凶,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乞求原諒。
母親由著她吻了一會,才終於反客為主。
聞妄雪隻覺後頸一緊,隨即被牢牢扣住,再也無法退開分毫。下一秒,母親的舌長驅直入,輕易便奪去了主權,將她捲入熾熱的糾纏。
“嗯……”
口鼻間儘是母親的氣息,耳邊迴盪著濕潤曖昧的水聲。
聞妄雪很快便被吻得頭暈目眩,渾身酥軟,幾乎癱軟下去。
就在她幾乎站不住時,身子忽然一輕,竟被母親攔腰抱起,穩穩地放在了身後寬大的洗手檯上。
冰涼的檯麵貼上大腿,激得她驚呼一聲,卻又瞬間被母親堵回唇齒間。
不知過了多久,唇齒才終於分開,母親的額頭輕抵她的。
聞妄雪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脫力地倚在母親懷裡大口喘息,臉頰紅得滴血,眼角還掛著淚。
母親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那滴淚珠,隨後又抬手,輕輕拂開黏在她頰邊的濕亂髮絲。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她輕柔呢喃:
“……媽媽會好好補償寶寶。”
聞妄雪還冇來得及細想這句話的含義,便感到抵著自己的額頭退開了。
緊接著,一個濕熱的吻便印在了她的頸側。聞妄雪本能瑟縮,那吻又隨之開始緩慢下移。
從脖頸到鎖骨,從胸乳到小腹,所過之處都激起一路細微的戰栗。
黑暗中,聞妄雪看到眼前模糊的輪廓在慢慢低下身,直到……
她的大腿被分開。
聞妄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下意識屏住。
那呼吸越來越近,直到——
“啊……!”
一個溫軟濕滑的觸感輕輕落在腿心。
聞妄雪猛地一顫,指尖緊緊摳住身下檯麵。
母親的舌輕輕舔過濕潤的肉瓣邊緣,隨即又含住那顆充血腫脹的小核,深深一吸。
強烈的酥麻快感席捲而來,在聞妄雪腦中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
“哈……哈嗯……”
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生出恐懼,會就這麼在慾望的浪潮中溺斃而亡。
她慌亂地伸手,想要抱住什麼來獲取安全感,可母親在身下,前方空無一物。
她難受地哭喊出聲:“媽媽……抱抱……嗚……”
彷彿是為了迴應她的祈求,一條粗大的觸手從暗中升起,出現在她麵前。聞妄雪立馬緊緊抱住。
這是母親的一部分……
她將臉頰貼了上去,在那滑膩冰涼的表麵上依戀地蹭了蹭。觸手的頂端也回蹭了蹭,隨後輕輕抵上她的唇。
聞妄雪腦子已被快感侵染得迷迷糊糊,想也冇想就順從地張開了嘴。
那觸手立刻順勢滑入,將她的口腔填滿。
“咳!唔——”
嘴巴再一次被塞滿,但次因為知道是母親,她冇有掙紮,順從地任由那根侵略者在自己口中攪動使壞。
觸手緩緩頂到了喉嚨深處。下一秒,一股甜腥的,帶著濃鬱奶香的液體湧入口中。
……奶水?
聞妄雪愣住,迷糊的腦子一時無法理解。她疑惑地嚐了一口。確實是奶。
怎麼會有奶?
就在這時,母親的聲音在腦裡響起:
“是媽媽的奶。”
聞妄雪瞳孔收縮。
“這是媽媽用自己的血轉化,隻為寶寶一個人做的奶……”更多的奶水流出,沾滿了舌尖,“寶寶要乖乖喝光哦……”
隨著更多的溫熱液體湧入,聞妄雪的意識徹底融化。她放棄了思考,順從本能,貪婪地吞嚥來自母親的養分。
這是媽媽的奶水。
是她從自身精血中,為她一人煉化出的乳。
她恍惚覺得自己正在被重新哺育,眼前這根操著她口腔的觸手根本不是什麼侵犯者,而是一根將她與母親緊緊繫在一起的血色臍帶。
她彷彿又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變回了那個與母親血脈相連、不分彼此的胎兒。
口中的觸手開始以模擬交合的節奏抽送起來。
喉嚨火辣,被異物摩擦的不適令她本能作嘔,但這個生理反應剛一起,就被聞妄雪強行壓下。
媽媽隻是想更好地哺育她,她怎麼能拒絕?
她儘量放鬆了喉管的肌肉,溫順地接納那根觸手的深入,甚至還主動伸出舌頭,虔誠地吸吮起口中的侵犯者,就像吮吸母乳的嬰孩一樣,發出嘖嘖水聲。
好幸福啊……
幸福得不真實,幸福到讓她忘了羞恥與痛苦,隻剩下被徹底填滿、被重新孕育的感覺。
下體傳來一浪接一浪的滾燙熱流。頭頂發麻,指尖酥軟,她開始主動挺腰來迎合身下的舔舐,嘴裡不斷溢位甜膩的呻吟。
小腹的快感愈發強烈,直到——
“媽媽……嗚……!”
聞妄雪哭泣著,腰肢猛地弓起,終於達到了高潮。
“哈……哈……”
高潮的餘韻像溫水一樣浸泡著四肢。聞妄雪軟在洗手檯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母親從她的腿間緩緩起身。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黑暗中對上了那雙紫色眼睛。
母親俯下身,一個溫柔的吻隨之落在唇上。
與此同時——
“唔——!”
穴口被粗暴貫穿。
——
聞妄雪失神地吸吮著口中的觸手,慢慢吞嚥頂端分泌的奶水。
肉穴被母親插著,後庭也被觸手填滿。兩處同時被操著,舒爽得全身都暖烘烘的。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隻恍惚記得母親是如何一步步將她填滿的。
先是嘴被堵上。
然後是穴道。
再是後庭。
最後,三處同時被撐開。
全身上下都被操熟玩透,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反覆蹂躪。快感不斷沖刷著神經,意識逐漸退入一片溫暖而模糊的空白地帶,像浸在溫暖的羊水裡。很安全,很舒服,她甚至還有餘力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念頭。
在這裡好像待了很久了……夏歌會感到奇怪吧……?待會還要訓練呢……她應該……
“唔——!”
下體忽然被更為凶狠的力道貫穿,令她再次攀上高潮。
……
當母親終於從她體內退出時,聞妄雪已然狼狽不堪。
身體被擺成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洗手檯上,渾身都是黏膩的液體,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穴裡還殘留著被狠狠蹂躪過的酸脹感。
她遲疑著抬起手,向下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泥濘。原本緊緻的穴口被撐開太久,此刻空空蕩蕩,久久無法閉合。
內心恐慌,她又往後探去,發現也是同樣張著。
“怎麼辦……?”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抓住母親的衣角,慌張無措地問:“媽媽……怎麼辦?好像壞掉了……以後會變鬆嗎?”
“怎麼會?”
耳邊響起一貫柔和的嗓音。
纖長的手指輕輕觸上狼狽的穴口,隨後輕易滑入,插了插。
“女人的身體,生來就是堅韌的。”
“這裡,”手指往上一勾,精準地碾過敏感點,“可以承受擴張,也可以自行收縮複原。”
聞夙淵親了親少女沾滿淚水的臉頰,然後——
再次將她身上的所有洞口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