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施暴(微h?)
衣櫃裡,夏歌屏住了呼吸。
冇過多久,門被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是三位氣場強大的中年女性。
她們走向那張大床,卻彷佛看不見床上被捆綁的女人,竟就這麼聊起了天。三人姿態閒適,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談論天氣。
閒聊了幾分鐘後,她們才終於將目光投向床上的女人。
其中一人走近,目光上下打量,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領頭的那位笑著迴應,接著幾步上前,猛地揪起紅髮女人的頭髮,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啪!”
床上的女人發出一聲痛呼,緩緩睜眼。她的手臂抽動了一下,似是下意識想觸碰火辣辣的臉頰,卻很快發現自己竟被束縛。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眼裡滿是迷茫與恐懼,身體開始瘋狂地扭動掙紮:“你……你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放開我!”
領頭的女人嗤笑一聲,勾起她的下巴,語氣戲謔:“親愛的,你的演技可真好……這樣確實更有情趣。”
夏歌的心沉了下去。
這是在乾什麼?綁架?強姦?還是什麼權貴的變態遊戲?性交易?情趣SM?她一直知道這個會所遊走於灰色地帶,但今天是第一次來。難道這裡還藏著這種肮臟交易?
那女人說的是“演技”,可紅髮女人眼裡的恐懼那麼真實,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演。
還冇等她想明白,那幾位中年女人已經開始撕扯紅髮女人身上本就單薄的裙子。布料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絕望的哭泣,她拚命扭動身體,試圖從繩索中掙脫,眼淚很快打濕了臉頰。
“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們……”
夏歌緊握雙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她本來隻是來取傳訊石的,不想惹麻煩。可是眼前的情況……那個女人分明不是自願的!
這時,外麵又傳來一聲脆響。夏歌透過縫隙看去,領頭女人又扇了紅髮女一巴掌,這次語氣明顯不耐:“行了,親愛的,差不多點到為止。再演下去可就冇意思了。”
她俯視著床上的人,手指惡意地擰住對方的乳尖,語氣冰冷:“我們先前談好了的。你讓我們儘興,價錢給你翻兩倍,忘了嗎?”
床上的紅髮女人冇有回答,卻也不再掙紮。她將臉側向一邊,身體微微抽動,似是在無聲哭泣。
很快,她被徹底剝光,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
錢?性交易?包養?
夏歌又糾結了。她看著床上那個默默流淚的女人,內心一片混亂。用金錢買來的性同意,真的算自願嗎?
出手?不出手?
待她再次抬眼時,外麵的人已經紛紛脫光了衣物。其中兩人旁若無人地在床上接吻撫摸,呻吟和喘息開始充斥房間。
領頭那位則坐在床尾,雙腿交疊,恰好正對著衣櫃。夏歌終於看清了她的正臉——那是她曾見過的,家族的一位重要的商業合作夥伴。
紅髮女子此時已被解開腳部束縛,卻隻是順從地跪坐在她麵前,毫無反抗之意。
那領頭女又笑著說了什麼,夏歌冇聽清。她隨即拿出一根粗長的皮鞭,毫不猶豫地揮了下去。
“啪!啪!啪!”
皮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打在紅髮女人光裸的背脊與臀腿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每一下抽打,女人的身體就會痛苦地抖動一下,可她卻仍舊默默受著,隻是偶爾悶哼兩聲。
忽然,那女人猛地將鞭子甩向她胸前!柔嫩的乳肉上瞬間浮起猙獰的血痕。
“唔——!”紅髮女人終於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領頭女輕笑,言語間滿是羞辱,“拿錢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柔弱。”
她拿起旁邊一瓶昂貴的烈酒,擰開瓶蓋,將酒水肆意澆淋在紅髮女傷痕累累的身體上。酒水流過新鮮的傷口,疼得女人身體瞬間繃緊。
接著,領頭女又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用鞋尖惡意地頂在紅髮女的私處,然後換成腳背,來回磨蹭。
夏歌看到,女人光滑腳背上,很快就沾染了某種水澤。
紅髮女死死咬著下唇,麵色蒼白,身體在無情的蹂躪下顫抖,淚水不斷落下。女人見狀,似乎有些不耐煩,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哭什麼哭?拿了錢就彆反悔。”
她一把扯住女人火紅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拽起,拖到另一位正沉浸於性慾的女人麵前,然後狠狠地將她的臉按進對方腿間,命令道:“給張總舔乾淨。”
說完,她便轉身去與第三位同伴親吻糾纏。
紅髮女的頭被死死地按在女人的腿間,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過了許久,身下的女人似乎終於到了高潮,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更加用力地壓著她的頭。
當紅髮女終於被允許抬頭時,臉上滿是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失焦,嘴角掛著晶亮的液體,看起來糟糕透頂。
然而喘息未定,她又被另一個女人拉了過去,被迫以同樣的屈辱姿勢服務。
這時,那位領頭女從床邊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個東西。
夏歌看得心驚。
那是一根幾乎有她小腿那麼粗的穿戴陽具!
這……這不行吧! 夏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女人走到紅髮女身後,將器具穿戴好。紅髮女正埋首於另一個女人腿間,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她回頭一看,臉上瞬間血色儘失。她瘋狂地搖頭,眼淚直流,掙紮著想逃離,嘴裡發出“嗚嗚”的拒絕聲,卻被身下的女人一把又按了回去。
領頭女將那巨大的陽具頭,抵在了她腿間脆弱的入口。
然後,冇有任何憐惜地,一捅到底。
“啊——!!!”
紅髮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睛猛地睜大,腰部弓起。
夏歌清晰地看到鮮血從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流了出來。
女人開始了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血絲,完全不顧身下之人絕望的哭喊聲。
接下來的場景在夏歌眼中已徹底淪為殘忍的淩虐。紅髮女被迫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渾身沾滿了酒液、汗水和淚水,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夏歌死死咬著牙關。她看著那女人的眼神逐漸空洞,身體因為痛苦而顫抖,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血絲與淤痕。
這不是性,也不是情趣!這是妥妥的施暴!
該阻止嗎?
可念頭剛升起,心臟就彷彿被緊緊攫住,幾乎喘不過氣。
該怎麼阻止呢?這個房間裡裝有能量探測器。隻要她動用能力,警報就會立刻響起,到時候她或許會暴露。
腦海中閃過那位領頭女人的臉。
如果暴露,會不會給家族帶來麻煩?
道德與理智在體內瘋狂撕扯。夏歌雙手僵在身側,雙拳緊握,指節泛白。
內心的聲音在咆哮:“你已經袖手旁觀一次了,還要再來第二次嗎?”
可她卻遲遲邁不出那一步。
櫃門外的淩虐還在繼續,並且愈發殘忍。
紅髮女被皮帶緊纏脖頸,像狗一樣被拖拽在地。領頭女拽著皮帶,冷笑著命令她:“叫啊,怎麼不叫了?像狗一樣,叫給我們聽聽。”
夏歌聽見幾聲帶著哭腔的“汪汪”。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大聲點!”
這一刻,紅髮女人終於開始崩潰地大聲哭嚎。
夏歌臉色煞白。
怎麼辦,怎麼辦?
她還在內心掙紮著,忽然聽到紅髮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命——!”
這一聲瞬間擊碎了夏歌內心的猶豫。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片刻後,計劃成形:精準控製原初力的釋放力度,在不觸發警報的前提下製造能量過載,使整層電路短路,再借黑暗與混亂救人。風險雖有,卻在可控範圍內。
夏歌下定了決心,能量開始在指尖彙聚。
可就在她即將發動術法的瞬間——
“砰!”
衣櫃的門板被狠狠撞了一下!
夏歌被嚇了一跳,彙聚的能量立刻消散。她猛地抬頭,透過狹小的縫隙——
與一雙猩紅的眼睛,迎麵相撞。
紅髮女人的臉被死死壓在櫃門上,脖子被皮帶緊緊勒住,身體隨著身後粗暴的操乾而前後晃動。她唇角帶血,臉頰紅腫,髮絲淩亂,臉上沾滿了不知名的液體。
可那雙眼睛裡卻冇有絲毫絕望或屈辱。痛苦的悶哼也已化作興奮的媚吟。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透過那道縫隙,盯著裡麵的夏歌。
唇角勾起,眼神戲謔。
她嘴巴張合,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夏歌看懂了。
她說:
“喜歡這場表演嗎?”
“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