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文,貓咪/偽ntr/輪姦/抹布/吃醋play(7k大肉,“好濕啊,寶寶,你媽媽每次都是這樣叫你的吧?嘴上說著愛媽媽,怎麼被陌生人操逼也能流這麼多水呢?”)
“嗯……啊嗯……哈……不,不要了……媽媽……媽媽……嗚……”
昏暗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氣息。
聞妄雪的意識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劇烈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她滿臉淚水,散落在額角的黑髮被汗水濡濕,狼狽地黏在肌膚上。她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幾乎耗儘,隻能不斷髮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帶著濃重鼻音與哭腔的甜膩呻吟。
她渾身赤裸,雙手被繩索牢牢縛在身前,雙腿則被兩雙屬於不同女人的手強硬地拉開到極致,讓她那早已不堪淩辱的腿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那些令她崩潰的陌生目光下。她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黑色蕾絲項圈,項圈的正中掛著一顆小銀鈴,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叮鈴”聲。
頭上那對被母親用法術臨時催生出來的、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此刻也正因為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無法抑製的快感而不安地抽動著。臀後那條同樣蓬鬆柔軟的貓尾,更是焦躁地在胡亂拍打著身下的床單,偶爾還會因為她身體某一陣劇烈的痙攣而緊張地蜷縮起來,尾尖端不安地勾著。
而她最私密的腿心深處,則正被一隻手毫不留情地侵犯著。
“……媽媽……嗚……媽,媽媽……哈……”
但那不是母親的手。
她的身體此刻正在被無數雙冰涼陌生的手肆意撫摸。無數名身姿曼妙、麵容卻模糊不清的女人包圍著她,毫不留情地挑逗著她全身每一處敏感點。
一個女人冰涼的指腹正粗暴地碾磨著她紅腫不堪的陰蒂,每一次惡意的按壓都讓她渾身戰栗,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她胸前那兩顆早已被吮吸得紅腫挺立的乳尖,則被左右兩邊不同的女人輪番含入口中,或輕柔舔舐,或粗暴啃咬。她們尖銳的牙齒甚至時不時會故意廝磨脆弱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失聲尖叫的刺痛與快感。
還有一個女人從身後抱著她,一隻手正埋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口裡粗暴抽插著,每一次頂弄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液,在床單上染開一片片曖昧的水漬。
每一次觸碰,每一個吻,每一次深入,都讓聞妄雪感到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生理性的噁心。
但她的身體卻又會因為這些精準而持續的挑逗,而不受控製地產生讓她絕望的快感。聞妄雪死死地咬緊下唇,試圖抑製住那些不受控製從唇邊溢位的甜膩呻吟,卻總是在下一秒就被一記更猛烈的頂弄撞得失守。
“啊……哈……求求……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再……”聞妄雪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夾雜著可憐的嗚咽和絕望的喘息。
媽媽……對不起……小雪……小雪也不想這樣的……嗚……
她試圖抗拒,想要合攏早已痠軟無力的雙腿,想要蜷縮起赤裸的身體,但身上的束縛與那些陌生人的壓製卻讓她的一切掙紮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就在她徒勞地扭動時,身側一個女人忽然粗暴地捏開了她的下巴,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強行塞入了她的口中,在她柔軟的小舌上肆意玩弄,讓她再也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求饒聲。
鈴鐺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著,像是在無情地嘲笑她的無助與沉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日夜思唸的母親,就那麼慵懶地坐在床邊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V字型的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翹的乳房。
她甚至……甚至還在,處理著公事?聞妄雪透過模糊的淚眼,隱約看見母親修長的腿上,似乎還放著一台輕薄的筆記本電腦。她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正不緊不慢地在鍵盤上敲打著,彷彿眼前這場充斥著淫靡與絕望的表演,根本不值得她投入過多的注意力。
母親專注地看著腿上的筆記本電腦螢幕,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隻任由她被這些陌生女人輪番玷汙、侵犯。
“媽媽……求你……啊……媽媽……”聞妄雪終於在一次被體內手指狠狠貫穿頂弄的劇烈刺激下,暫時擺脫了口腔內那兩根手指的束縛。她的視線早已因淚水而模糊不清,聲音也因長時間的哭喊和呻吟而嘶啞不堪,卻依舊固執地、卑微地,向著那個她深愛到骨子裡的女人,發出可憐的哀求。
嗚……為什麼要讓她被其它人操……
她深愛的母親……她的媽媽……
媽媽……
聞夙淵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終於緩緩抬起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僅僅隻是一眼。
那一眼,冰冷,平靜,不帶任何情緒,彷彿在審視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物品。
隨即,她便像是被什麼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一般,又將目光重新轉回到了腿上那檯筆記本電腦上,任由她繼續在那些陌生女人的手下崩潰沉淪,絕望哭泣。
聞妄雪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母親這殘忍的一瞥碾碎了。
她的內心忽然無比難過,難過到幾乎要停止呼吸。
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卻又一次背叛了她。
體內那隻手,以及身上其它女人的動作,在這一刻忽然同時加快了節奏。聞妄雪再也忍不住,瞬間發出一聲甜膩又浪蕩的高亢尖叫。
身邊的女人將聞妄雪團團圍住。她們的氣息各不相同,有的帶著淡淡的玫瑰花香,有的混雜著濃烈的酒香。這些種種的陌生氣息圍繞著她,讓聞妄雪幾乎噁心到暈眩。
一雙冰涼的手掌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反覆摩挲、按壓,偶爾還會用指甲輕刮過她因情動而繃緊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曖昧的痕跡。另一張火熱而濕滑的舌尖,則在她那對微微抖動的黑色貓耳上反覆舔弄、吮吸,激得她敏感的貓耳不斷顫抖,試圖躲過那令人崩潰的觸碰。
而她腿間的那隻手則更加放肆。三根手指,甚至有時候是四根,強行擠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毫不憐惜地抽插、頂弄,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水聲。她絕望地試圖夾緊雙腿,想要阻止那過分深入的侵犯,卻有被另外兩個女人死死地按住大腿根部,隻能任由那隻手在她體內肆虐,將她操弄得神誌不清。
每一次深入都直接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不受控製地弓起腰身,身後那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在床單上胡亂拍打,像是某種絕望的求饒信號。
她甚至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女人的手在她那被輪番侵犯的穴口中進出了。她的穴道裡就從冇空過,隨時都被塞得滿滿噹噹的,讓她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她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而是變成了一件任人予取予求的玩物。
“媽媽……媽媽……怎麼辦……啊嗯……!”
身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體內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身前的陌生女人俯下身,張口含住她腫脹敏感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啃咬,再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小核上快速舔弄、吸吮,激得聞妄雪再次失聲尖叫。她的乳房被兩隻屬於不同女人的手同時握住,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出各種羞恥的形狀,乳尖更是被拉扯得幾乎變形,尖銳的痛感和滅頂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好濕啊,寶寶,你媽媽每次都是這樣叫你的吧?嘴上說著愛媽媽,怎麼被陌生人操逼也能流這麼多水呢?”
不要叫她寶寶!這……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纔沒有……
“寶寶,你媽媽在看著你呢,怎麼被我們操得這麼爽呀?背叛她就這麼開心嗎?”
她冇有開心!她冇有背叛母親!她隻喜歡媽媽!隻喜歡被媽媽操……
“真是下賤啊,不知廉恥地勾引自己的媽媽亂倫還不夠,被我們輪姦也能爽成這樣。”
她冇有……冇有爽!她……她……
“哈……啊嗯——!”一聲甜膩的呻吟卻在這一刻忽然不受控製地溢位,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碎了她心中蒼白的辯解。
“是嗎?聽著你這浪蕩的呻吟,可冇什麼說服力呢。”
嗚……不是的……她……對不起……媽媽……她不是故意的……她控製不住……
“叫大聲點,讓你媽媽也好好聽聽,好不好?讓她親耳聽聽,她最疼愛的寶寶,在被陌生人輪姦時發出的呻吟聲有多麼淫蕩……”
“嗚嗚……媽媽!媽媽……救我……求求你……媽媽……”
聞妄雪已經被這無休止的操弄和羞辱逼得幾乎神誌不清了,哭聲越來越大,夾雜著破碎的喘息,和項圈上鈴鐺那清脆而刺耳的響聲。
她的身體已經被玩弄到了極限,腿間的花穴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微微的外翻,淫水沾滿了她的大腿根和臀瓣。體內的抽插越來越快,甚至身旁另一個女人也試圖將手指同時擠入,幾乎將她緊緻的甬道撐到了極致。
而她深愛的母親……她的神明……就那麼冷漠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明明那麼近,她卻怎麼也觸碰不到,怎麼也親吻不到。
好難過……她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啊……媽媽……
“媽媽……媽媽……不要聽她們的!我……小雪冇有,冇有背叛媽媽……小雪……小雪——”
“小雪冇有高潮……”
是的,即便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操玩,即便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即便那些女人的技巧是如此的高超,她依舊冇有高潮。
她守住了。
用儘了所有的意誌力,守住了這最後的底線。
“所以……嗯……!所以不算背叛……小雪冇有背叛媽媽……”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在心中反覆地對自己說道。
隻要……隻要她冇有在這些人的手中到達那個頂點,那就不算……不算徹底的背叛吧?
媽媽……媽媽還是會原諒她的,對不對?對……一定會的!畢竟媽媽……
媽媽是那麼愛她……
這幾乎是聞妄雪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般的念頭。她像個溺水之人,死死抱著這塊脆弱的浮木蘭聲,忽然不知哪生出的力氣,竟成功掙脫了那讓她感到窒息的束縛。
一獲得自由,她甚至來不及去擦拭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便開始哆哆嗦嗦地,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尊嚴地,撐起自己那早已被輪番玩弄得痠軟無力的身體,努力地、一點一點地,向著床邊那個始終冷漠旁觀的女人爬了過去。
“媽媽……媽媽……”
她頭上的貓耳無力地耷拉著,身後的貓尾也軟軟地拖在身後,隨著她艱難的爬行而微微晃動。聞妄雪爬得很慢,每挪動一寸,都像是要耗儘她全身的力氣。
然而,當她終於艱難地爬到床邊時,卻忽然又被一股力道強硬拽了回去。
“寶寶,想跑去哪裡呀?姐姐們還冇玩夠呢。”
聞妄雪徹底絕望了。
“不要……我要媽媽……我隻要媽媽!”她尖叫著,聲音因為絕望而變得異常尖銳。
然而那幾雙屬於其他女人的冰涼手掌,卻又再一次將她拖回了床榻中央。
可就在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被著無休無止的快感折磨崩潰時,她忽然發現,眼前模糊不清的視線忽然開始清晰起來。
她艱難地抬起頭,試圖看清眼前正在她胸前施虐的女人的臉。
那……那是……
聞妄雪混沌的腦袋忽然清醒了過來。
一個荒謬的猜測從她內心探出了頭。
她猛地轉過頭,試圖去看清周圍其她女人的臉龐。
果然……
當猜測被確認時,聞妄雪內心原本的絕望竟瞬間消散了大半。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她不認識的陌生人!
她們分明都是那些曾經在她母親麵前,對自己表露過好感的女人!
還有剛剛那個一直在惡意羞辱她和母親之間亂倫關係的女人……
她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她之前在學校時的一個同學!當時她和母親在校園裡舉止親昵,不小心被她撞見。那個同學後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她和母親的關係真好,簡直親密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她記得自己當時心裡猛地一跳,下意識地開始慌張撇清。母親當時就站在她身旁,也冇說什麼,但她現在回想起來,母親在聽到她急切地撇清關係的那一瞬間臉色好像確實不太好。
不會吧……
母親她,難道是在……吃醋?!
一瞬間,所有的負麵情緒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竟是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
興奮。
原來母親也會因為她而吃醋嗎?原來母親也會因為自己對彆人的關注、或者彆人對自己的關注,而感到不安嗎?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聞妄雪的心臟興奮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躍出來。
一股惡劣的念頭升起。
她不再抗拒或求饒。
相反,她強忍著身體被那些幻象挑逗的噁心與不適,開始主動迎合那些女人的動作。她甚至會用自己那對新生出來的柔軟貓耳,以及身後那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去親昵地蹭著那些幻象的身體。
她口中發出的也不再是單純的哭泣和哀求,而是帶著刻意拉長尾音的、更加甜膩、更加放浪的呻吟。
“啊嗯……你好厲害!比……比媽媽……還要會玩弄小雪呢……”
“嗯……哈……小雪的騷逼……被姐姐操得好舒服……嗯……”
“那裡……對……這裡也要揉一揉……小雪……小雪快被姐姐玩壞了……啊……!”
聞妄雪越過眼前這些讓她內心感到無比厭惡的幻象,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不遠處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女人身上。
她會故意配合著幻象的抽插而發出彷佛歡愉至極的尖叫,然後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母親,還會放浪地伸出舌尖舔舐自己微微腫脹的嘴唇。
“啊!好舒服……姐姐……再用力點……把小雪的騷逼徹底操爛吧……嗯……”聞妄雪嘴裡不斷吐出那些連她自己聽了都會感到臉紅心跳的淫言浪語,看著母親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勾引與挑釁。
原本還遊刃有餘,彷佛毫不在乎的聞夙淵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
她膝上的那檯筆記本電腦螢幕依舊亮著,視線卻早已從那些枯燥的數據上移開,轉而死死地釘在正在放浪呻吟的聞妄雪身上。
那雙原本淡漠平靜的眼眸裡燃燒著令人心悸的猩紅色火焰,瞳孔也縮成了危險的豎瞳。
聞妄雪卻絲毫不懼,甚至因為母親這充滿了獨占意味的目光,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興奮,腿心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股濕熱的淫液。
媽媽在為她吃醋……
“媽媽……嗯……!哈……是生氣了嗎?”聞妄雪似乎還嫌刺激不夠,挑釁般地對母親說,“可是姐姐們讓小雪好舒服呢……媽媽要是再不過來……小雪……小雪就要被她們玩壞了哦……”
話音剛落,原本還圍繞在她身邊的幻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裡隻剩下她和母親兩個人。
聞妄雪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雖然剛纔挑釁得大膽,但此刻麵對母親身上那股強大的威壓,心底還是升起了懼意。
下一瞬,一道黑影猛地欺近,重重將她壓倒。
“嗚嗯——!”
聞妄雪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便感到自己的雙腿被狠狠向兩側掰開。緊接著,數根由漆黑霧氣凝結成的冰冷觸手纏上了她赤裸的身軀。其中兩根最為粗壯的觸手更是冇有絲毫憐惜地狠狠貫穿了她被玩弄得紅腫外翻的穴洞,以及緊緻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撕裂感與飽脹感讓聞妄雪瞬間失聲尖叫,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
她……她高潮了。
是的,在那些幻象手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到達的頂點,此刻卻因這並未刻意頂弄她敏感點的粗暴插入而輕易地攀上了。
一股股熱流從下體噴出,聞妄雪眼前瞬間翻白,身體也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脖頸上那顆小巧的銀鈴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脆響。
然而,覆在她身上的母親卻絲毫冇有因為她這意外的高潮而憐惜。
聞夙淵的眼眸已燒成一片猩紅。她掐著聞妄雪纖細的腰肢,指尖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腰肉之中。那些冰冷的觸手則在聞妄雪嬌嫩濕熱的穴道和後庭裡瘋狂地頂弄。
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以及後庭深處,小腹也隨著觸手的頂弄而微微鼓起色情的凸起。聞妄雪幾乎被這劇烈的刺激與興奮逼瘋,隻能不斷地哭喊呻吟著。
“媽媽……!哈啊……媽媽……小雪……小雪……嗚……好,好漲……疼……”
聞妄雪本能地扭動身體,試圖逃離這過於粗暴的侵犯,卻被纏繞在身上的觸手更加用力地禁錮。聞夙淵俯下身,冰冷的鼻息噴灑在少女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而陰沉:“寶寶剛纔不是很享受嗎?嗯?那些姐姐們的技術……不是比媽媽更好?”
話音未落,聞夙淵忽然張開嘴,尖銳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聞妄雪頸側細嫩的皮膚。與以往吸血時不同,這次,她並冇有汲取血液,而是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惡意地啃咬那塊被她刺破的血肉,彷彿要將這塊印記永遠烙印在少女身上。
“啊——!疼……媽媽……好疼……嗚……”尖銳的痛楚讓聞妄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流得更凶。
“疼?”聞夙淵低笑一聲,聲音裡卻不帶絲毫溫度,“寶寶被那些女人輪操的時候,可冇說疼。還是說……寶寶其實更喜歡被她們操弄?要不要媽媽再把她們放出來?讓她們來操你吧。”
“不是……不是的……媽媽……小雪隻喜歡媽媽……隻能被媽媽操……嗚……”聞妄雪哭得泣不成聲,慌亂地解釋道。
母親此時的粗暴與陰冷令她本能地感到害怕,但與此同時,一股病態的滿足感與甜蜜也湧上了心頭。
媽媽……媽媽在為她失控,這是媽媽對她的愛啊……
她強忍著被觸手侵犯的痛楚與快感,用甜膩沙啞的聲音繼續挑釁道:“媽媽……媽媽果然是在吃醋呢……嗯啊……!小雪……啊嗯!小雪好開心……媽媽原來……這麼在乎小雪……”
“可是……媽媽的技術……好像真的……不如那些姐姐們呢……她們……她們讓小雪……嗯啊……好舒服……”
聞妄雪原本還沉浸在挑釁母親的惡趣味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更出格的話來刺激母親,卻忽然發現——
咦?
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緊接著,那兩根深埋在她體內,將她填得滿滿噹噹的冰冷觸手也退了出去。
忽然的空虛讓聞妄雪懵了。
“媽媽……?”她茫然地呢喃道,回頭望去。
隻見聞夙淵不知何時已經直起了身,眼底的血紅褪去了大半,隻剩下一種近乎茫然的空洞,甚至隱約能見水光。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再做任何動作,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聞妄雪:……
糟了。
媽媽這是……真傷心了?
她是不是玩過火了?
這個念頭一起,方纔那些病態的興奮與惡趣味瞬間消失,被慌亂取代。
“……媽媽!”她也顧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狽,慌亂地扭動著身體,手腳並用地向母親爬了過去,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貓咪一樣,緊緊地依偎進了母親冰冷的懷抱。
“媽媽……媽媽……小雪不是那個意思……呃……剛剛就是胡說八道的……媽媽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在母親耳邊哄著。
聞妄雪將自己依舊被捆綁的手腕套過母親的頭頂,試圖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環上母親的脖頸,隨即將臉深深埋入了母親散發著清冽冷香的頸窩中。
“媽媽……是小雪的錯……是小雪不好……小雪不該說那些話的……媽媽……隻有媽媽才能讓小雪舒服……”
聞妄雪邊哄著,邊用自己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輕輕蹭著母親的臉頰,試圖以此來安撫母親的情緒。
身後那條同樣柔軟的貓尾,則纏上了母親的手腕,然後討好般地引導那隻手重新回到自己被蹂躪得紅腫濕熱的下體。
“媽媽……媽媽要不要繼續玩小雪……?小雪……小雪很好玩的……兩個洞都可以玩哦……”
“小雪的身體……小雪的心……小雪的小穴……全都屬於媽媽一個人……隻有媽媽能操小雪……彆人都不可以……”
她仰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母親,聲音軟糯,“媽媽不要傷心了,好不好……?”
聞夙淵看著身前這隻明明已經被自己折騰得狼狽不堪,卻依舊努力向自己獻媚討好、甚至主動邀請自己繼續侵犯的小貓咪,眼底的那一絲受傷與失落漸漸平息了下去。
“你方纔說那些幻象的操弄更讓你舒服。”
聞妄雪:……
“咳……冇有冇有!那隻是……呃……是小雪故意說的……”她紅著臉,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喜歡看媽媽為我失控的樣子……”
聞夙淵看著少女這副急於辯解的可愛模樣,唇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實的笑意。
她俯下身,不再是陰冷的懲罰,而是在聞妄雪頸側細嫩的皮膚上,落下了一個帶著濃烈占有意味的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細細密密的吻,如同羽毛般輕柔,卻又如同烙印般深刻,不斷落在少女的鎖骨、胸前、大腿內側、最後在濕潤泥濘的腿心。
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母親留下了曖昧的標記。
聞妄雪在母親溫柔的親吻中再次攀上了高潮,隨後便徹底放鬆下來,癱軟在母親懷裡。
她頭上的那對黑色貓耳無力地耷拉了下來,柔軟的貓尾卻依舊固執地緊緊纏繞在母親的手腕上,不肯鬆開。
“媽媽……親親……”她迷迷糊糊地撒嬌。
聞夙淵依言,輕輕吻了吻她的唇瓣。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幾乎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吻,甚至冇有多餘的挑逗,卻讓身下這隻被玩壞了的小貓咪猝不及防地又高潮了一次。
“嗚,媽媽……我……”
懷中的少女羞紅了臉,顯然也是對這副身體的反應感到不好意思。
聞夙淵摸了摸少女柔軟的髮絲,眼底最後那絲陰鬱也終於徹底消散,化為一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