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邪錄 049

: 破繭成蝶（1）

“過去看看。”楚雲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四人慢慢地走到了那片空地的中央。 離得近了，他們纔看清楚，那發光的東西是一枚玉佩。這枚玉佩造型很古樸，和楚雲胸口那半塊玉佩，以及他在機關城裡得到的那塊“天工之心”，感覺上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這是……”楚雲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緩緩伸出手，將那枚玉佩從地上撿了起來。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讓人感到安寧和包容的能量立刻從玉佩裡湧出，流遍了他的全身。他那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而疼得快要裂開的腦袋，在這股能量的安撫下，疼痛竟然奇蹟般地減輕了許多。 “這是……”楚雲的眼中滿是震驚，他能感覺到這股能量和自己體內的太一元氣是同一種來源，但它代表的既不是“破”，也不是“生”，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類似於“鎮壓”和“安定”的力量。 “鎮邪印……的第三塊碎片……”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什麼？！”離歌和墨離同時驚撥出聲。 “它為什麼會在這裡？”墨離不解地問。 “我大概……猜到了。”楚雲看著手裡的玉佩，眼神複雜地說，“夢魘本身就是一種極度凝聚的純粹精神能量體。這塊鎮邪印碎片很可能就是感應到了這股龐大的能量才被吸引到這裡，並且一直被夢魘的負麵情緒壓著，所以冇被髮現。” “而我們淨化了夢魘之後，那些被轉化後的純粹精神能量，反而成了滋養它的‘養料’，所以它纔會顯露出來。”這個推測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卻是眼下最合理的解釋。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找到了。”墨離鬆了一口氣，“這下三塊碎片總算是湊齊了。” “嗯。”楚雲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這枚新玉佩放進懷裡。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當這枚新玉佩靠近他懷裡另外兩塊碎片時，三塊碎片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竟然同時發出了輕微的嗡鳴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急促！一股比之前強大好幾倍的浩瀚能量波動，猛地從他懷中擴散開來！楚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股浩瀚的能量波動來得快，去得也…

“過去看看。”楚雲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四人慢慢地走到了那片空地的中央。

離得近了，他們纔看清楚，那發光的東西是一枚玉佩。這枚玉佩造型很古樸，和楚雲胸口那半塊玉佩，以及他在機關城裡得到的那塊“天工之心”，感覺上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這是……”楚雲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緩緩伸出手，將那枚玉佩從地上撿了起來。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讓人感到安寧和包容的能量立刻從玉佩裡湧出，流遍了他的全身。他那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而疼得快要裂開的腦袋，在這股能量的安撫下，疼痛竟然奇蹟般地減輕了許多。

“這是……”楚雲的眼中滿是震驚，他能感覺到這股能量和自己體內的太一元氣是同一種來源，但它代表的既不是“破”，也不是“生”，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類似於“鎮壓”和“安定”的力量。

“鎮邪印……的第三塊碎片……”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什麼？！”離歌和墨離同時驚撥出聲。

“它為什麼會在這裡？”墨離不解地問。

“我大概……猜到了。”楚雲看著手裡的玉佩，眼神複雜地說，“夢魘本身就是一種極度凝聚的純粹精神能量體。這塊鎮邪印碎片很可能就是感應到了這股龐大的能量才被吸引到這裡，並且一直被夢魘的負麵情緒壓著，所以冇被髮現。”

“而我們淨化了夢魘之後，那些被轉化後的純粹精神能量，反而成了滋養它的‘養料’，所以它纔會顯露出來。”這個推測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卻是眼下最合理的解釋。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找到了。”墨離鬆了一口氣，“這下三塊碎片總算是湊齊了。”

“嗯。”楚雲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這枚新玉佩放進懷裡。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當這枚新玉佩靠近他懷裡另外兩塊碎片時，三塊碎片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竟然同時發出了輕微的嗡鳴聲，而且聲音越來越急促！一股比之前強大好幾倍的浩瀚能量波動，猛地從他懷中擴散開來！楚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股浩瀚的能量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隻持續了短短幾秒鐘，三塊鎮邪印碎片的共鳴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按住一樣，又重新恢複了平靜。但就是這短短的幾秒，已經讓在場的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回事？”墨離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立刻上前一步，緊張地看著楚雲，“你冇事吧？”

“我冇事。”楚雲搖了搖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它們隻是……太‘激動’了。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終於重逢了一樣。”他說著，從懷裡將三塊碎片都拿了出來。

隻見那半塊刻著“楚”字的玉佩，那塊像能量核心一樣的“天工之心”，以及那塊剛剛得到的、散發著安寧氣息的新玉佩，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它們各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彼此之間彷彿形成了一種奇妙又穩定的能量循環。

“它們在互相‘補充’。”離歌看著那三塊碎片，她的鬼醫之術能讓她清晰地感覺到它們之間微妙的能量流動，“每一塊碎片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力量。它們合在一起，似乎纔是一個……完整的‘道’。”

“一個完整的‘道’……”楚雲輕聲重複著，他看著手中的碎片，若有所思。

“先彆研究了。”墨離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正用好奇又敬畏的目光看著他們的村民，壓低聲音說，“這裡不適合久留。我們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雖然淨化了夢魘，但難保不會引來其他的東西。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我同意。”離歌也點了點頭，“而且我們現在的狀態都不好，不適合戰鬥。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整一下。”

楚雲也知道她們說得對。他將三塊碎片重新收好，然後對芷蘭說：“芷蘭，我們要走了。你……”他本想問芷蘭要不要和他們一起走，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知道，芷蘭不屬於他們這個充滿殺戮和陰謀的世界。

四人在村民們那感激又複雜的目光中，默默地離開了村莊，回到了他們之前休息的那個山洞。

……

山洞裡，篝火劈啪作響，驅散了夜晚的寒意。四人圍坐在火堆旁，誰也冇有說話，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在夢境裡，他們通過“心之橋梁”，毫無保留地向彼此敞開了自己最深的恐懼和最脆弱的秘密。他們見證了楚雲對“道樞”宿命的抗拒與掙紮，見證了離歌對親人的愧疚與執著，也見證了墨離對家族榮耀的渴望與自責。

可以說，他們現在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瞭解彼此。但也正因為這樣，當他們回到現實世界，脫離了那種生死與共的極端環境後，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彼此了。就好像兩個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冒險的陌生人，回到平靜的日常後，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開啟一段普通的對話。

最終，還是向來最不擅長處理這種感性問題的墨離，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她看了一眼身旁正在閉目調息的楚雲，又看了一眼正在專心擦拭銀針的離歌，猶豫了片刻，纔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那個……在夢裡……我……”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一張俏臉憋得有些發紅。

“我看到了。”離歌冇有抬頭，隻是淡淡地說，“你看到了你的族人，他們都在怪你。”

墨離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也看到了。”楚雲也睜開了眼，他看著墨離，眼神平靜而真誠，“我看到了你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是怎麼用自己的意誌去拒絕那些虛假的‘榮耀’的。你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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