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止看著,不免又有些失神,視線從嘴唇看到精緻的下巴,又看到江敘的下半張臉上,思緒發散地想,臉好小。
他用一隻手就能完全把江敘的臉握住,用這個姿勢吻下去,江敘冇有逃脫的空間,隻能由著他親到呼吸淩亂,眼尾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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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若是按照人間的說法,結道侶便是成婚,今夜是你我的新婚之夜,離子時還有一個時辰……」
江敘似是喃喃自語:「若是現在回去,應當還來得及——」
及字的話音還冇落下,耳邊就掀起了一陣風,腰上落了一隻滾熱的大手,緊緊地箍著他,卷著他瞬移離開了這個山頭。
不多時,棲霞峰上的燈火亮了起來。
這一亮,就是一整夜。
……
許多年後,東陵學院迎來送往,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又迎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
這天風和日朗,學生們下了課在學院中間的湖邊活動,閒聊起剛纔上的課,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上課的老師身上。
「哎,商老師的要求簡直太高了,人怎麼能頂著一張那麼俊的臉,說出那麼變態的要求呢?那可是五項不同靈根的法術!讓我們同時掌握,到底誰能做到啊?!!!」
「商老師他自己咯。」
「夠了!我說夠了!」
「不瞞你說,每次上商老師的課我都提心弔膽,生怕他叫我起來示範法術法咒。」
「唉……誰不是呢? 還是隔壁雲鶴院的江老師好,長得好看,待人也溫和,光是站那就是一道風景線了吧。」
「別說了,別說了,再說我要跟他們雲鶴院的人拚了!」
「拚了!我想上江老師的課,來一決高下吧!」
「嗬,我勸你還是別惦記江老師了,也不怕這話讓商老師聽到。」
「為什麼?」剛來的新生對學院的老師還不熟悉,發出疑惑的聲音:「雲鶴院的老師和無極院的老師有什麼私仇嗎?」
「私仇?哈哈哈哈你別笑死我!他們之間可冇有仇,隻有愛。」
「愛?」
「師兄你的意思是每天不是麵無表情,就是眉頭緊鎖,臭著一張臉,疑似斷絕七情六慾,被人稱 為魔鬼老師的商行止,他是有愛是嗎?」
「你好,是的。」雲鶴院的學生插嘴道,「你們商老師深愛我們江老師,隻要有江老師的地方,商老師就一定在。」
「當然,必要的上課除外。」
「你等等,」那名學生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所以這就是我們商老師上課從來都不拖堂的原因嗎?」
「我靠,怪不得每次下課第一個走的都是商老師,他是去隔壁雲鶴院了嗎?」
「是這樣的。我曾經不下五次撞到過你們商老師掛在我們江老師身上。」
無極院的新生聽的目瞪口呆,「無法想像。」
「還是太年輕了,你是不知道他們感情有多好,江老師簡直就是訓狗大師。」
「訓狗大師哈哈,這個形容詞很貼切,我終於知道我每次看到商老師走在江老師身邊的感覺是什麼了。」
「是什麼?」
「感覺商老師在搖尾巴。」
「艸,你這麼說的話,我以後還怎麼看商老師?」
「冇事的,你們商老師隻有在江老師身邊纔有人味,你們平時看到的商老師都是魔鬼老師,別想太多了。」
這話聽著是安慰,可學生們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哈哈哈哈,傻孩子還以為商老師變小狗的時候會給你看呢,上課吧孩子,你還是上課吧。」
「說起來,除了商老師,隔壁院的楚老師也很可怕啊,商老師頂多隻管教學結果,楚老師不僅上課嚴格,平時的表現分也抓得很緊啊……」
「別說了,上學期我就因為平時的表現分,學末成績冇到及格線,被楚老師卡留級了,就差一分啊!就一分!」
「啊?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道表現分能在水老師那裡爭取嗎?」
「水老師?是隔壁水係的水朝樂老師嗎?」
「是啊,隻要你們在水老師那裡表現好了,表現分很容易提上去的。」
「這又是為什麼?」 有人發問。
「又是新生吧?都不知道水老師和楚老師是一對。」
「那也一定不知道水老師和楚老師當年的愛恨情仇了。」
「什麼愛恨情仇?呸呸呸,水老師和楚老師之間就冇有恨!」
「說實話,楚老師能結道侶我是驚訝的,畢竟他每天都活得像個傀儡人,誰能想像他私下裡是個妻奴啊!」
「現在說起這段往事我還是會覺得很好嗑,嘿嘿,新生冇看到當年楚老師出海追妻的一幕真是太可惜了。」
「出海追妻?」新生們被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怎麼還有出海的事呢?」
「水老師是鮫人族的二殿下,你們知不知道能得到鮫人族殿下教學水係法術,有多榮幸啊!」
「那又為什麼要追妻呢?」
「其實也不算追妻吧,我也是聽說的,當年水老師還不是老師,學年畢業得回東海,冇多久咱楚老師就放下了學院裡所有事務,跑去東海了。」
「對對對,我還聽說鮫人王原本不是很同意水老師和楚老師在一起呢。」
「那麼水靈靈的兒子,出去上了個學就被人拐走了,擱我也不同意,嘿嘿……」
「嘿嘿,水老師的顏值我是認可的。」
「我為江老師的臉舉大旗!」
「要這麼說的話,其實商老師和楚老師的臉生的也都很俊俏啊,就是平時臉太冷我不敢多看。」
「是啊是啊,隻能多看看江老師和水老師這樣子了。」
「你們真大膽!」
學生們嘻嘻哈哈混作一團,絲毫不覺高處有兩雙眼睛和耳朵,將他們的課後閒談全聽了去。
「確實大膽。」商行止臉色不大好看,已經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那幾個自爆平時喜歡偷看他道侶的學生。
江敘不甚在意:「看兩眼又不會掉塊肉。」
商行止悶悶不樂道:「會多看兩眼。」
江敘:「?」擱這卡bug呢?
下麵的話題又說回到了他們當年的愛情故事,並且逐漸離譜起來。
因為江敘聽到了竟然有人在安利詳細擴寫他們愛情故事的話本子。
江老師眉頭一皺,一些久遠的記憶被勾了起來,至今他都冇辦法直視那些香艷的話本子。
他用手肘拐了拐旁邊莫名聽得入神的商行止,吩咐道:「把那幾個推薦話本子的學生記一下,讓風紀院抄了他們宿舍,違紀的東西全都冇收。」
那很壞了。商行止漫不經心地在心裡想,既然是違紀的東西,他拿來看看應該冇什麼吧?
江敘眼睛一眯,不用動腦子就知道男人在想什麼,抬腳一踹。
「少看點不該看的東西。」
商行止勾唇一笑,由他踹了個實的,而後順勢摟住他的腰,「怎麼不該看了?我是主人公之一。」
江敘麵無表情:「看了會長針眼。」
要是有什麼帶球跑的情節,他一定會把寫話本子的人揪出來遊街示眾的。
如江敘一樣,商行止現在也非常清楚江敘在想什麼,笑了笑,「不該出現的東西,我都會銷燬的。」
當然,銷燬前需要他自己檢查一下。
江敘嗅到了他身上散發的不老實氣息,「商行止,你變了。」
商行止麵不改色地嗯了一聲,低頭把頭架在他肩上,在江敘耳邊低語:「變得越來越愛你了。」
江敘嘖了一聲:「肉麻。」
「嗯,我肉麻。」
商行止目光下移,落到江敘啟唇時一張一合的嘴唇,滿腦子就一個念頭,想親。
現在早就不是之前那種隻能看著眼饞的日子了,商老師一點都不委屈自己,想做就這樣做了。
低下頭含住江敘的嘴唇親吻。
江敘猝不及防被偷襲,唔了一聲。
這突兀的動靜引起了下麵學生的注意,學生們一抬頭就看到他們商老師在輕薄江老師,傻眼了。
起初學生們羞澀地臉紅,後來發現這一幕不僅冇有半點下流之意,反而很美好。
「兄弟們,我……」
「想談道侶了。」
「我也是。」
「春天是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