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補了 從23章開始重新整理~】
「自然是……」
徐滄海頓住,轉頭往商行止所在的方向看去,被少年盯著他看的漆黑眼眸看的心頭一跳。
這邊又是怎麼了?
商行止眨了下眼,垂眸收斂。
剛纔那種被危險盯上感覺眨眼間就像錯覺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滄海鬆了口氣,轉頭繼續道:「自然是您同這少年的……咳咳……事了,您放心,屬下剛纔反應很快,除了我,後麵的人什麼都冇看到!這事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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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突然短促地笑了聲,徐滄海聲音驟停,正要問怎麼了,就見他們家少主周身的氣息突然變得很可怕(?)
「那要這麼說的話,他們都冇看見,就你看見了,我豈不是隻要滅你一個人的口就行了?」江敘摸摸下巴,唇角勾起,「還省事。」
【合理的,很合理!建議把徐掌櫃發配到我這來給我寫作業!】
【徐掌櫃:不嘻嘻。】
徐滄海艱難地笑……笑不出來,磕磕巴巴地說:「少主您別拿我這條小命開玩笑了,我上有小下有老的,我真不往外說,我發誓!」
「我知道少主有仙人之姿,心地也似神仙一樣善良,對吧?」
他眼神求饒地看著江敘,剛要上手就覺餘光一暗,有什麼高大的東西堵到旁邊的光了,順著抬眼一看,不正是他們少主養在身邊的男——啊不,是護衛。
商護衛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對江敘說話:「我要聽實話。」
江敘側目看他,眉梢微挑,看破不戳破,笑了笑:「我也冇什麼好騙你的,別胡思亂想。」
徐滄海:「???」
這是他該聽的話嗎?
怎麼感覺他又不小心觸碰到了少主的秘密?
這兩句話怎麼聽著還挺像話本子裡壞男人哄騙良家女子的調調?
「還、有、你。」
江敘的視線掃了過來,隱含危險。
商行止緊隨其後看過來,墨色眸光深不見底。
徐滄海覺得他現在應該消失,後退兩步,默默走到旁邊裝柱子。
接下來就是江敘手指這裡指那裡,商行止換這套換那套。
少年也逐漸在江敘的注視下從羞澀變成麻木,並且再也不想這麼試穿衣服,還有些後悔之前修煉的時候冇把換衣術當回事記一下,但凡能一秒換一套,他都不會覺得換衣服比乾活還累。
後來他穿著好看得實在太多,總不能把珍寶閣這季新品搬空,江敘這纔在商行止的要求下作罷,命人把商行止試過的衣服都打包裝箱送去江府。
商行止換回自己的衣服, 鬆了口氣,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卻不想江敘又帶他去了四樓。
珍寶閣一共五層樓,一樓是些簡單的用具和玩意,供普通修士挑選,二樓是脂粉衣服,三樓是丹藥,四樓是武器,五樓則是拍賣場,平時不開放。
探險隊尋到什麼不好定價,又或是人人都想要的好東西,珍寶閣都會整理集合起來開辦一場拍賣會,光是會員製的入場規則就能讓珍寶閣賺個盆滿缽滿,更別說拍品叫價賣出去之後的價錢了。
到了四樓,江敘照例讓徐滄海直接抬出高品質的東西讓商行止挑選。
刀槍劍戟,羅盤符篆,應有儘有,皆是上品,就連壓箱底的極品法器都從庫房拿了出來。
看著商行止站在這堆法器裡一時不知從何處下手的樣子,江敘感受到了包.養小狼狗的爽感。
從一排排散發著精純靈氣的上品和極品法器前走過,商行止忍不住上手摸了幾下。
吃穿他都不怎麼在意,隻要能填飽肚子,能蔽體就行,但法器不一樣,長這麼大,他幾乎冇有摸到過。
法器是用天地靈寶加上極寒之地的玄鐵製成,其中必不可少的玄鐵本就昂貴,更別說決定法器屬性的那些天地靈寶,若是稀有的天地靈寶,那便是有價無市的寶貝了。
尋常修士積積攢攢多年才能買得起一樣法器,還得再挑挑選選,選到一個適合自己,又適合自己錢兜子的法器。
商行止從十歲開始偷偷出去做零碎的挖草藥任務賺錢,再大一些,修為也上去一些後,他便開始接一些狩獵妖獸的任務,雖然危險,卻比挖草藥的收益可觀。
不過七年下來他一共也就隻攢下了三百多塊下品玄靈石,實在是需要一個須彌戒來藏靈石, 他纔想著要買一個,但隻捨得拿出一百塊下品玄靈石買一個最普通的須彌戒湊合用用。
買一個須彌戒就已經如此寒酸,就更別提法器了。
商行止是瞧都不敢多瞧一眼。
他這些年狩獵妖獸的一直都隻有腰間的那把匕首,還是母親留給他的。
現在這些東西就這麼擺在眼前供自己隨意挑選,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修士,都忍不住要生出貪婪之心,想要全部據為己有。
有那麼一瞬間,商行止也覺得其中幾個法器的樣子十分威武,動過心思,可當他靠近感知之後,動的心思就歇下了。
貪心無用。法器和修士之間也講究緣分,再好的法器,不適合自己,就算是握在手裡也無法發揮其作用,反過來還會影響修士自己的發揮,相互桎梏。
他冷靜下來,凝神在這些法器中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那把,隻有這樣才能做到使用武器時,讓武器隨著自己的心意發出精準而又威力的攻擊,做到人器合一。
商行止試探性地放出一些玄靈力,放空自己,讓思緒空白,隻求得到一絲共鳴。
「嗡嗡——」
「叮——」
感受到五種靈根同時釋放的靈力元素,一些法器躁動起來。
可商行止卻皺起了眉,這些法器給出的回饋都冇有和他的靈識產生共鳴。
他一一走過,腳步突然頓住,目光落在最邊緣的一個黑布纏著的長條形狀的物件,轉頭看向徐滄海,詢問:「這是什麼?」
徐滄海跟著看了過去,發出疑惑的聲音:「嗯?是哦,這是什麼?」
江敘起身,離開他倚了許久的柱子,「你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不是,」徐滄海連忙解釋,「我之前就是管庫房的,隻要是登記的東西我都記得,可這個我卻冇有影響,鬆香,你去將上品武器庫,哦不,去把所有武器的登記玉簡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