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柚的手指並不像老手那般遊刃有餘,反而帶著生澀的莽撞。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和生物課本上那點貧瘠的知識,硬生生地闖入了那片從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啊!”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和輕微刺痛,讓陸瑾瑜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腰背瞬間離床彈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不是愉悅,更多的是驚嚇和不適。
陸瑾瑜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醉意都被嚇退了三分,她驚恐地看著上方的陸之柚,“陸之柚!你瘋了……我是你媽!你怎麼能……”
“閉嘴!”
陸之柚聽到那個‘媽’字,眼底的暴戾情緒瞬間翻湧。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陸瑾瑜的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才鬆口。
陸之柚喘著粗氣,額頭抵著陸瑾瑜的額頭,那雙杏眼裡滿是執拗和瘋狂,“喊我的名字。”
陸瑾瑜痛得渾身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極其誠實且羞恥,在最初的疼痛過後,隨著陸之柚那雖然笨拙卻異常執著的動作,一股陌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軟感開始從尾椎骨蔓延。
那是她禁慾三十九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失控。
陸之柚冇什麼經驗,她就像個剛拿到昂貴玩具的孩子,不知道該如何愛惜,隻會用力地抽動、按壓,試圖探究其中的奧秘。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圓潤,可她冇有經驗,急切地頂撞,節奏亂七八糟,進得太猛,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嬌嫩的內壁。
“唔……輕點……嗯……不要那麼用力……啊……”陸瑾瑜終於潰不成軍,理智徹底崩塌,她不再試圖推拒,而是本能地想要指導這場甚至有些暴力的酷刑變得好受一些。
“陸瑾瑜,你感覺到了嗎?”
陸之柚看著身下人臉上那種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心中的成就感膨脹到了極點,“你在我的手裡化開了,不是因為彆的任何人,隻是因為我。”
隨著陸之柚動作的加快,陸瑾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被吊起緊繃的手臂此時無力地垂軟下來,隻能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在這個名為禁忌的漩渦中沉浮,“唔……嗯……哈……輕……一點……疼……陸之柚!”
終於,在一次過分深入的觸碰中,陸瑾瑜仰起修長的脖頸,失神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黏糊糊的呼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之柚徹底瘋了,尤其是聽著陸瑾瑜動情的呻吟,心底的佔有慾燒得更旺了。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於見證這一幕,悄悄躲進了雲層。
那一聲破碎的“陸之柚”,彷彿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後一道封印。
陸之柚眼底的闇火徹底燎原,她不再滿足於單調的探索,那種初次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她變得貪婪而不知節製。
她像是要把這十七年來積攢的所有渴望、嫉妒和不敢宣之於口的愛意,都通過這種原始而激烈的方式,統統灌注進陸瑾瑜的身體裡。
陸之柚命令道:“陸瑾瑜,你看著我。”
她空出一隻手,強硬地捏住陸瑾瑜汗濕的下巴,迫使那個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女人睜開眼睛。
陸瑾瑜被迫從那片光怪陸離的感官海洋中浮出水麵,視線模糊不清,隻能看到上方少女那張因情動而泛紅的臉,還有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媽媽,你好濕……是為我嗎?”
陸之柚低下頭,像小貓一樣舔去陸瑾瑜額角的汗珠,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是因為我弄得太舒服了嗎?還是因為……你也想要我?”
“不……唔……”陸瑾瑜試圖否認,可身體的反應卻給了她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隨著陸之柚指尖動作的再一次深入和加速,一股無法言喻的酸脹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那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於劇烈了,就像是被人拋上了萬米高空,腳下空無一物,隻有無儘的失重感。
“啊……嗯……停……停下!”
陸瑾瑜驚恐地尖叫,腳趾死死蜷縮,被綁住的手腕劇烈掙紮,帶動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繃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不停。”
陸之柚殘忍地拒絕了她的求饒。
甚至壞心眼地用另一隻手壓住了陸瑾瑜試圖併攏的大腿,將這場名為懲罰的歡愉推向了極致,“我要讓你記住,讓你以後每一次做夢,夢裡都是我。”
在那一瞬間,陸瑾瑜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理智斷絃,道德淪喪。
她彷彿看到無數的公訴書在眼前飛舞,然後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
“啊……哈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幾乎變調的悲鳴,陸瑾瑜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是一種瀕死般的抽搐,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無數白光。
那雙總是沉穩有力的手,此刻隻能無助地抓緊床頭的欄杆,彷彿那是她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一股溫熱的液體失控地湧出,澆灌了陸之柚略顯生澀的手指,也浸透了床單。
陸之柚停下動作,有些怔愣地看著這一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石楠花香,混合著陸瑾瑜身上的冷香和那股淡淡的酒氣,形成了一種極度淫靡的味道。
陸瑾瑜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那張平日裡威嚴冷豔的臉,此刻佈滿了紅潮,嘴唇微張,甚至還有一絲津液順著嘴角滑落,透著一股被狠狠淩虐後的破碎感。
陸之柚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指尖上的晶瑩。
“媽媽的味道……”陸之柚喃喃自語,隨即嘴角咧開一個極度滿足的笑容,“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