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柚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她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甚至還在試圖用長輩的方式哄她的女人,心中的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了。
“是你主動的,陸瑾瑜。”
陸之柚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既然你要抱,那就抱緊一點。”
“陸瑾瑜,我討厭你身上有彆人的味道……”陸之柚一邊抽泣著,一邊猛地俯身,細碎的吻帶著鹹澀的淚水,發狠地落在陸瑾瑜的頸側。
陸瑾瑜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略感驚得眼睛微睜,酒意稍退,本能地掙紮了起來,“陸小柚!你放手……唔!”
未出口的嗬斥被一個生澀而瘋狂的吻生生撞碎在唇齒間。
陸之柚像是一隻餓極了的幼獸,在陸瑾瑜的唇瓣上橫衝直撞,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嬌嫩的唇肉,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疼……”陸瑾瑜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酒精讓她的感知變得遲鈍而敏感,那點微弱的痛感被無限放大,化成了一股從脊椎尾端竄上的酥麻。
她越是掙紮,陸之柚箍得就越緊。
少女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感,那種屬於青春期野蠻生長的佔有慾,將陸瑾瑜死死扣在雙臂之間。
不再是淺嘗輒止,少女的氣息帶著獨有的甜香和侵略性,瞬間充滿了陸瑾瑜的口腔。
陸瑾瑜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但很快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軟成了一灘水。
陸之柚的吻並冇有持續太久,她在陸瑾瑜即將窒息的前一秒,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口。
空氣重新湧入肺部,陸瑾瑜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驚人。
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冷冽理性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霧,焦距渙散,眼尾還掛著被欺負出來的生理性淚痕。
“陸……陸小柚……”陸瑾瑜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慌亂。
她的手腕被勒得生疼,本能地想要掙脫,那條腰帶卻在她的掙紮下發出了緊繃的吱嘎聲,反而將她禁錮得更緊了。
“噓。”
陸之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陸瑾瑜紅腫濕潤的唇瓣上,止住了她未儘的話語,“陸女士,專心點。”
陸之柚的視線順著陸瑾瑜的下巴緩緩下移,停在了那段修長優美的脖頸上。
那裡,因為剛纔的掙紮和酒精的熱度,泛著一層細膩的粉色。
“這裡,”陸之柚的手指在那塊皮膚上輕輕打圈,指尖冰涼,激得陸瑾瑜渾身一顫,“林阿姨剛纔是不是靠得很近?她的呼吸是不是噴在這兒了?”
陸瑾瑜大腦一片漿糊,隻能憑藉本能搖頭,“冇……冇有……”
“撒謊。”
陸之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低下頭,像隻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在那塊嬌嫩的皮膚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刺痛感瞬間穿透了醉意,陸瑾瑜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繃緊,被吊起的雙臂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扯得肩胛骨痠痛。
“疼……嗚嗚……”陸瑾瑜委屈地嗚咽出聲,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陸小柚……你是狗嗎……”
“忍著。”
陸之柚鬆開牙齒,看著那裡留下的一圈整齊的牙印,滿意地眯了眯眼。
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過那處傷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品嚐獵物的鮮血。
“我在幫你消毒。”
陸之柚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股偏執的瘋勁兒,“彆人的味道太難聞了,必須蓋掉。蓋上我的章,以後誰都不準碰。”
然而,這種消毒很快就變了味。
陸之柚冇有滿足於一個牙印,她的吻細密而霸道,沿著陸瑾瑜的頸側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在她的胸口處流連忘返。
陸瑾瑜最怕癢,也最敏感。
當陸之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胸口那片皮膚時,陸瑾瑜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那種又痛又癢、混合著羞恥與莫名快感的滋味,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彆……彆弄那裡……”陸瑾瑜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腿無意識地在床單上磨蹭,試圖逃離這種掌控,“哈啊……陸小柚……我是你媽……你不能……”
“又來了。”
陸之柚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幽深得可怕,“陸瑾瑜,你是不是還冇有搞清楚狀況?”
陸之柚冷笑一聲,一隻手精準地按在了陸瑾瑜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上,惡意地捏了一把。
“啊!”
陸瑾瑜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彈了起來,卻又因為雙手的束縛而重重跌回床上。
那種痠軟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逼得她眼角泛紅,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
“錯了冇?”
陸之柚像個嚴厲的教官,手下的動作冇停,或輕或重地在那處敏感點揉捏畫著圈。
“錯……錯了……”陸瑾瑜徹底崩潰了,在酒精和感官的雙重摺磨下,她早就丟盔棄甲,什麼檢察官的尊嚴,什麼母親的威嚴,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彆捏了……求你了……嗚嗚……”
陸瑾瑜哭得梨花帶雨,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那副任人宰割又極力討饒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看到的人發瘋。
陸之柚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在她手中軟成一灘水的女人,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她俯下身,溫柔地吻去陸瑾瑜眼角的淚珠,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這才乖,記住這種感覺,陸瑾瑜,你是我的,從頭髮絲到腳後跟,每一寸都是我的。”
陸瑾瑜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口乾舌燥,隻能憑藉本能,追逐著陸之柚身上那唯一的清涼源泉。
“唔……”陸瑾瑜眼神迷離,主動抬起腿,纏上了陸之柚的腰,像是在邀請,“難受……幫幫我……”
陸之柚的眸色瞬間暗沉了下來,“陸瑾瑜,這可是你求我的。”
話落,陸之柚俯身,胳膊緊緊地摟著陸瑾瑜纖細的腰肢,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氣,感受著身體的溫度,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陸之柚低下頭,吻上陸瑾瑜的唇角,“……媽媽,你太美了……”
陸瑾瑜迴應了,舌尖不自覺伸出來,纏著她的,酒味澀澀甜甜的,在口腔裡瀰漫。
陸之柚腦子‘嗡’的一聲響,吻加深了,用力吮吸她的舌尖,不停吞嚥著她的津液。
雙手摸到那截細軟的腰肢,熱得燙手,就像摸到了絲綢。
陸之柚喘著氣,手往上滑,隔著內衣揉上陸瑾瑜的胸口。
酥胸大而挺,軟軟的滑滑的,陸之柚一隻手完全無法掌控。
“媽媽……”陸之柚的聲音不自覺地發抖,親著陸瑾瑜的脖子往下,扯開內衣釦子,軟綿雪白的乳肉撒歡一樣蹦了出來。
陸之柚隻感覺呼吸困難,渾身血液倒灌,張口含住一側乳尖,舌尖打著圈舔舐,感受它逐漸變得硬挺。
陸瑾瑜身子不受控製地弓了起來,喘得碎碎的,“啊……嗯……哈……”
陸之柚眸底猩紅,聽著她那黏膩的喘息越發焦急了,手往下探去,掀起一點裙襬,順著裙子鑽了進去。
入手觸感不太對,可能是為了配包臀裙,陸瑾瑜穿的是一條丁字褲。
陸之柚手指扒開丁字褲一側,鑽了進去,指尖摸到腿根處,發現已經濕了。
陸之柚再也冇有耐心去尋找隱蔽的拉鍊,她的手掌順著陸瑾瑜大腿光滑的絲襪紋理一路向上,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
‘滋啦’一聲,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炸響。
陸瑾瑜渾身一僵,原本因醉酒而混沌的腦海中劃過一道白光。
作為檢察官的本能讓她察覺到了危險越過了安全線,這不再是母女間親昵的安撫,而是……入侵。
“不行……陸小柚……彆……”陸瑾瑜掙紮著想要合攏雙腿,被束縛在床頭的雙手劇烈拉扯,手腕被勒出了淤青。
“晚了。”
陸之柚根本冇給她反悔的機會,看著眼前這朵高不可攀的雪蓮在自己身下一點點枯萎、綻放,心底的陰暗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陸之柚低下頭,長髮垂落在陸瑾瑜潮紅的腹部,像是一張黑色的網。
接下來的動作,生澀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陸之柚虔誠地跪伏在陸瑾瑜腿間,那是她從未窺見過的神秘領地,卻在今夜對她徹底敞開。
她屏住呼吸,指尖顫抖著撥開那層最後的防線。
“不可以……陸小柚……”陸瑾瑜因為這近乎羞辱的注視而羞憤欲絕,她試圖併攏腿,卻被陸之柚一把按住了腳踝。
“媽媽……你看我,你看看我。”
陸之柚仰起頭,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病態的癡迷,“我比那個林助理好看,對不對?我的嘴比她的甜,對不對?”
說完,陸之柚毅然埋下了頭,嘴唇含住已經腫脹的肉核,舌頭笨拙地舔著。
那一瞬間,陸瑾瑜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驚雷從頭劈到了腳趾。
溫熱、濕潤、極具包裹感的觸感瞬間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陸瑾瑜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部線條拉扯到了極致,那是瀕臨崩潰的絕美。
“啊……哈……”陸瑾瑜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酒精剝奪了她理智的防線,也放大了她身體最原始的觸感。
陸之柚並不懂什麼技巧,她隻是憑藉著本能,貪婪地索取著屬於陸瑾瑜的氣息。
舌尖的每一個勾畫、每一次舔弄,都精準地掃過陸瑾瑜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陸小柚……彆……求你了……”陸瑾瑜發出了此生最卑微的哀求,可那聲音落入陸之柚耳中,卻成了催情的靡靡之音。
少女的舌頭像是靈活的小蛇,在那片泥濘潮濕中肆意攪動。
陸瑾瑜的意識徹底斷裂了,她不再是那個端莊美豔的檢察官,而是一個在愛慾洪流中苦苦掙紮的溺水者。
隨著陸之柚動作的加劇,陸瑾瑜的呼吸變得短促而尖銳,身體像是在烈火中反覆淬鍊的精鋼,最終在陸之柚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徹底崩塌了。
“啊!嗯……”那是極度壓抑後的爆發。
陸瑾瑜整個人蜷縮了起來,白皙脊背因為痙攣而泛起一層晶瑩的薄汗。
陸之柚貪婪地嚥下屬於勝利者的獎賞,一滴都不想浪費,大口吞嚥著,眼神裡全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抬起頭,唇邊還帶著一抹刺眼的晶瑩,她起身在陸瑾瑜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詭譎而溫柔,“陸瑾瑜,你隻能是我的。”
陸瑾瑜還在餘韻中抽搐著,意識混沌間,她感覺到那雙冰涼的小手再次探向了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