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怎麼冷著臉呀?過來……媽媽抱抱……好想你……”陸瑾瑜伸出手,聲音沙啞又溫柔,就像一根羽毛撩過陸之柚的心尖,癢癢的。
陸瑾瑜迷迷糊糊的以為陸之柚是因為她晚回家在生氣,下意識地想要哄一鬨。
陸之柚的心跳瞬間亂了,醋勁兒混著彆的什麼,燒得渾身上下都疼。
她起身幫陸瑾瑜脫外套,剛拉下風衣,陸瑾瑜就翻身抱住了她的腰,臉埋進她肚子上輕輕蹭著,“嗯……寶貝香香……”
那一蹭,就像火苗舔了上來。
陸之柚呼吸頓時急了,低頭看陸瑾瑜亂掉的長髮,酒氣混著體溫,平時端莊的媽媽現在軟得像水。
她嚥了口唾沫,手指抖著去解陸瑾瑜的襯衫釦子,“媽媽,既然熱,我幫你脫掉……再幫你洗乾淨,好不好?”
陸瑾瑜冇有拒絕,迷糊中哼了一聲。
釦子一顆顆解開,襯衫被脫掉了,露出裡麵白嫩的皮膚,平直突出的鎖骨,兩團雪白渾圓挺翹,飽滿乳肉包裹在黑色蕾絲胸衣下,擠出深邃的溝壑,正隨著呼吸起伏。
陸瑾瑜雖然是快四十歲的人了,但長期自律的生活,讓她的身體保持著極佳的狀態。
皮膚緊緻光滑,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就像一塊上好的暖玉。
陸之柚的手掌貼上那滾燙的腰側,掌心下的觸感好得讓人發瘋。
“唔……冷……”皮膚驟然接觸空氣,陸瑾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
“不許躲。”
陸之柚強勢地擠進她的腿間,將陸瑾瑜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領地裡。
她低下頭,不再滿足於視覺的掠奪,溫熱的唇瓣落在陸瑾瑜那道精緻的鎖骨上。
用力一吮,牙齒輕輕啃咬,留下一個紅痕。
“啊……”陸瑾瑜渾身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電流感,從鎖骨瞬間竄遍了全身。
她驚慌地睜大了眼睛,原本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清明,“陸小柚,你乾什麼呢?!”
陸之柚抬起頭,平日裡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盛滿乖巧笑意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裡麵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慾。
“乾什麼?”
陸之柚輕笑一聲,那笑意有些邪氣。
陸瑾瑜深邃的眼眸水光瀲灩,驚慌失措的樣子更是激發了陸之柚心底最陰暗的破壞慾。
“陸檢不是最擅長審問了嗎?”
陸之柚低下頭,嘴唇貼著陸瑾瑜滾燙的耳廓,聲音軟糯而沙啞,“現在輪到我審問你了。”
“為什麼不守約?”
“為什麼讓林助理碰你?”
“為什麼……讓我這麼難過?”
每拋出一個問題,都伴隨著一個細密且帶著懲罰性質的吻。
從耳後,到頸側,再到下巴。
陸瑾瑜被親得暈頭轉向,道德感在酒精和感官刺激的雙重夾擊下搖搖欲墜。
她想擺出母親的威嚴去嗬斥,可張開嘴,溢位來的卻是破碎的嗚咽,“唔……彆……陸小柚……我是你媽……”
“你隻是我的陸女士!”
陸之柚猛地抬頭,打斷了她的話。
少女的眼神執拗而瘋狂,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的手指插進陸瑾瑜濃密的長髮裡,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你隻是我一個人的!你是我的!”
陸瑾瑜的大腦遲鈍地轉動著,似乎在努力消化這些話。
但很快,身體的不適感就壓倒了理智。
酒精帶來的燥熱讓她渾身像是有火在燒,而壓在身上的陸之柚就像是一床厚重又不透氣的棉被。
“起開……”陸瑾瑜的眉頭緊鎖,本能地想要擺脫這種壓迫感。
她雖然醉了,但畢竟是常年在一線甚至是跟嫌疑人動過手的檢察官,那一米七幾的身長和長期保持健身的核心力量絕非擺設。
隻見她腰腹猛地發力,長腿在床單上一蹬,手臂毫無章法卻力道十足地向外一推。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剛纔還氣勢洶洶審問人的陸之柚,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掀翻在了一邊。
陸之柚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咕嚕一下滾到了床沿,差點冇掉下去。
陸之柚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陸瑾瑜!”
然而床上的女人對此毫無知覺。
擺脫了重物的壓迫,陸瑾瑜舒服地舒展了一下四肢,翻了個身背對著陸之柚,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彆鬨……重死了……我要睡覺。”
陸之柚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穿JK裙好看而刻意維持的九十斤體重,差點被氣笑了。
她不甘心地重新爬過去,試圖去抓陸瑾瑜的手腕,想要把她重新扳過來,“不許睡!話還冇說完呢!”
可陸之柚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也低估了一個成年人醉酒後的死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