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
芙姝緩了兩口氣,她道:“什麼血脈,我隻知道我現在很疼。”
她的嗓音裡帶著哭腔,惹人憐惜。
妙寂耐著心思同她解釋了一番,這道封印一加,會將她此前大部分實力也封住,能不能去岐山已經顯而易見了。
可若不加固封印,她如今冇有自保能力,仙骨一旦暴露,對她來說就是災難。
人的一生很長,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她自己走,他不可能一輩子守在她身邊,所以,他必須要在那個階段來臨之前,教芙姝學會保護自己……
因此,他並冇有因為芙姝哭泣便心軟,而是繼續啟唇道:
“你確定要去岐山?”
聽到這句話,芙姝轉過身,背靠著崎嶇不平的山石,垂目望著腳下的碎石。
“去。”她篤定道。
妙寂頷首:“若去,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特訓,你將會承受比今日多上千萬倍的疼痛,即便如此,你……還要去?”
芙姝點點頭,她抒了抒筋骨,發現脊背有些麻麻的,除了扭轉動作有些僵硬,已經冇有方纔那般痛了。
佛者垂目:“但岐山幻境內,我幫不了你。”
芙姝繼續點點頭,她有一雙過於清明的眼,在不笑時便會顯露出些直刺人心的銳利,這讓妙寂有些恍然,先前,他從未見過芙姝用這種眼神看他。
見佛者呆愣不動,芙姝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緩緩湊近妙寂:“怎麼,被我的毅力感動了嗎?”
芙姝自己都快說哭了,不過倒不是因為感動的,而是因為窮的。
在人間窮奢極欲慣了,一下子錢花完了,她節儉不來,下山打怪那仨瓜倆棗的,她纔不去。
“……”妙寂略無語地抿抿唇。
芙姝好整以暇地瞧著,不得不感歎他的嘴唇生得極好,唇珠十分飽滿,抿唇時會輕輕壓在紅潤的下唇上,帶來些不可言說的欲色。
一陣風吹過,將佛者胸襟吹得微微敞開,芙姝眼睛看得有點直。
這人真不守男德,衣裳鬆鬆垮垮的,也不知道要穿好!
而且看那裡應該……比她的大。
芙姝瞬間就有些笑不出,一個和尚,胸這麼大做什麼?
趁妙寂未反應過來,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頸,在覬覦了許久唇上印上一吻,一觸即離。
她的手也不老實,在他僵著身子的時候,又朝他的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在他推開自己之前,又像條魚一般,率先從他身前溜了出去。
“孟浪!”他皺皺眉,就像個大姑娘似的,輕斥出聲。
而作祟者瞥見他微紅的耳根,隨即嫣然一笑,朗聲道:“你我既是夫妻,還管什麼孟不孟浪!”
“……”
她青絲飛揚,裙襬翩躚得如同飛舞的蝶,眉眼實在豔麗動人。
妙寂眸光微動,沉默片刻後,他雙手合十,歎氣道:“距離選舉結束還剩半個月,你先隨我回去修習身法,最後一日再來也不遲。”
芙姝瞬間應了下來:“好!”
接下來這半月,芙姝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個沙包兼移動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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