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兩銀票
眼前一陣昏黑,下腹過於異常的溫熱粘膩讓芙姝恍然意識到,她月事剛來。
她想收起張開的腿,卻根本毫無力氣……
好丟臉啊!
妙寂完全不知道她內心的小九九,眸色微沉,一手捏住那個作亂的魃,一隻手捂住她要往下探究的眼:“彆看。”
那魃還是個小的,本來全身透明,吸收了大量的血液後變成一個通體血紅的眼球,眼球上橫伸出八隻枝椏狀的透明觸手,以便吸附於子宮之上。
方纔他使真氣將它逼出,可一共八隻觸角,如今卻隻有七隻……
他臉色又嚴肅起來,捂住少女眼睛的手掌被眼淚打濕,柔軟的睫稍輕輕蹭著掌心,無端惹人憐愛。
她緩了幾口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她一臉赧然地用腳去蹬他,嗓音裡帶著淡淡的嘶啞:“你走開……彆看我!”
她如今一定是很狼狽,又臟又臭。
可他隻是沉默地抓住她的腳腕,似乎正在醞釀著下一場情事。
瘋了吧……
“妙……妙寂?”她顫聲道,“我,我不做了,你快放開我!”
男人沉沉地歎息一聲,替她拂開臉上濕粘的鬢髮。
夜還很長,依稀可以瞧見幢幢燈影下的帷幕上,男人再度俯下身,溫柔地將她攬至懷中,動作極輕。
“彆怕,再一會兒就好了……”
到最後芙姝渾身都被作弄得冇力氣了,昏沉地靠在他的頸間睡了一晚,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帶她去了浴間,仔細洗掉下身的滑膩。
直至翌日清晨,彌空照例帶著一眾弟子來喊她起床,直至空穀中傳來佛者一道怒意凜然的威喝——
一眾弟子默契地捲鋪蓋走人了。
睡得十分香甜的芙姝被這凜凜佛音一震,醒了!
她眨了眨迷濛的眼,眸色空茫地望著床帳,身側是火熱滾燙的身軀,她推了推,而後不滿地嘖了聲:“大早上的吵什麼吵……”
“我櫃子裡還有三千兩銀票,你醒了就自己去拿,彆來擾我清夢……”
說完,芙姝蹭了蹭枕頭,砸吧砸吧嘴,翻過身繼續睡回籠覺,留下妙寂一人臉色黑得比萬佛殿裡供奉的大黑天尊還黑。
妙寂:“……”
好心伺候她一晚上,她竟將他當成自己殿中那些麵首了?
他靜靜看了會兒身旁臉色蒼白的芙姝,她呼吸沉沉,似乎又陷入一場睡夢之中。
一刻鐘後,妙寂終是不忍再開口,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走出了門外。
芙姝中午起來的時候,正殿外練功的眾人早就累得雙腿戰戰,苦不堪言了。
彌空見到她,更是像白日撞見妖精一樣,怎麼樣也不肯靠近她。
“你你你,昨日把師尊抓走做何事了?”
芙姝臉色一紅,昨日的回憶堪稱這輩子最大恥辱。
雖然爽是爽了,但還是很恥辱。
她眨眨眼,眸裡閃著不可說的神色:“當然是做夫妻間的事情,怎麼,還要我詳細講給你聽?”
見彌空沉默,她又問:“妙寂呢,去哪兒了?”
彌空張張嘴,最終還是老實跟她說:“師尊去鴻饈宗處理邪崇了。”
“我——”
“你不能去,那邊很危險,邪崇已經吞了好幾個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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