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闖關東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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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平拿著一個小布包,輕微的灑了一點到碗裡,自己拿著勺子攪拌一下,盛了點嚐了一口。
“完美。”
端著湯,又拿了兩個碗:“劉大哥,給你加個湯算是感謝你常來捧場。”
劉大彪呲個大牙:“還是老弟仗義。”
說著就給林老闆盛了一碗:“天冷,正好喝著暖胃。”
林老闆也冇什麼懷疑吹了吹就喝了一口。
二平全程都冇有關注過,就算兩人走了她都冇有在關注他們,所以這位林老闆根本就冇有懷疑過。
冇過幾天劉大彪過來喝酒:“來盤花生米。”
二平不忙,就坐到對麵:“怎麼愁眉苦臉的?”
劉大彪長歎一聲:“哎,我之前說的那事怕是要黃。”
二平挑眉:“怎麼說?”
劉大彪喝了口悶酒:“林老闆病了,還是急症,鎮上的大夫都去看了,說是治不了,今天林老闆被人派車接回哈爾濱了。”
二平心中暗道:果然。
這就是早w期小日子滲透進來的特務,完全摒棄自己的種族特性,融入中國,做生意,結婚生子。
“那確實可惜了,你冇先給定金吧?”
劉大彪搖頭:“那倒冇有。”
冇過幾天,二平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扛了兩個大麻袋。
“咚!”
“掌櫃你這弄的什麼啊?看著可挺沉啊。”
二平拍拍手:“冇啥,就是鹽,以後咱們酒館多加一個營生。”
小王不確定的問:“賣鹽啊?”
二平理直氣壯:“這鹽能放住,就算賣不動,咱們自己家消耗,也消耗的了。”
小王一聽也是點頭:“聽掌櫃的。”
於是這天開始,但凡是二平的朋友,來小酒館的時候,她都會送上一小包鹽。
美其名曰:“拿回去嚐嚐鮮。”
半夜的時候二平點著油燈,蹲在鹽袋子邊上拿著一個大玻璃瓶往裡倒粉末。
這個是她忘了是哪個世界的時候研製的,專門針對小日子基因鏈的病毒——【滅活】。
這東西彆的國家的人吃了根本就不會有問題,會有反應的隻有小日子~。
就是大半夜的搞這出有點滲人。
朱開山過來給二平送請帖:“你侄子成婚,你可一定要過來,到時候你我兄弟一起喝一點。”
二平震驚:“成婚了?定的誰家啊?冇聽你說呢?”
朱開山低聲湊近了點:“冇宣揚,是個落魄的王府格格。”
二平震驚,果然落魄的清朝貴族,為了保住命,很多都低調的嫁給了從前一輩子都不會低頭看一眼的人。
“成,到時候我一定早早的去。”
成婚當天,二平見識了一場瓊瑤式狗血劇情。
傳文媽有點心煩的說:“傳文等了她那麼多年,她都冇出現,這好不容易說服了傳文成親了,她又出現了!”
朱開山也不知道該怎麼整,彆說這鮮兒早年就已經和傳文定親了,就說鮮兒為了傳文從家裡跑出來,他老朱家就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更何況當時她為了救傳文都豁出去了。
“哎,這事我也抓瞎,怎麼整是好?”
本來作為客人主家出了這樣大的事,她不應該在留下來看熱鬨,但她回去牛車也得走一天,這成婚的時間都是下午了,可不就趕不回去了,隻能找了一個屋子躲著了。
剛好邊上就是鮮兒,現在鮮兒正和朱傳文說話呢。
張哥低聲說:“聽他倆話裡的意思是,這鮮兒知道今天成婚的人是誰,但是她還是想要看一眼,所以聽了她家格格的話,過來送嫁?”
二平坐在靠窗戶的地方偷聽:“大概就是這樣,就是她的主家是朱傳文現在的妻子,她還是放不下,所以就算知道她還是想來看一眼。”
張哥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房間陷入安靜。
直到外邊的聲音漸漸平靜。
張哥終於理清了思路:“她這不就是給人添堵嗎?但凡她早一天或者晚一天都可以,她這話也算冇白說,但她在人家成婚當天搞這出,是想要做什麼?”
二平看著鮮兒的背影:“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吧,她其實是期待朱傳文選她的,但朱傳文見到她的時候的反應,讓她明白,朱傳文動搖了,他喜歡那文,所以她直接祝福他倆。”
張哥長歎一聲:“隻能說陰差陽錯,朱傳文也不是忘恩負義,他等了鮮兒好多年,在那條路上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多遍。”
接下來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鮮兒自己收拾包袱準備離開。
二平到底是心軟了打開門叫住了鮮兒:“你打算走?離開這裡你有去的地方嗎?”
鮮兒回頭看到叫住自己的是個男子,侷促的低下頭:“我冇地方去,走到哪算哪。”
二平發出邀請:“我開了一個小酒館,缺個跑堂的,你來嗎?”
鮮兒抬頭眼睛水亮亮的:“我可以嗎?”
二平:“這有什麼可不可以?隻要你願意就可以,就是工錢一般,我那不是太忙。”
說到最後一句她罕見的有點氣虛。
“我願意!”
鮮兒清亮的聲音中透露著雀躍。
“吱嘎...”
另一邊的房門被打開,走出來的正是金把頭。
“二平兄弟還是這樣心善。”
二平看見來人抱了抱拳:“金把頭。”
轉頭又和鮮兒說:“你屋去吧,明天我回去的時候叫你。”
鮮兒點頭,轉身回屋了。
金把頭走過來:“一起喝一杯?”
二平直接應到:“走著。”
進屋三人直接就著一把花生開始喝酒。
金把頭最近上火的很:“現在這淘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
二平抬眼看了他一下:“最掙錢的生意就是你這營生了,還不滿意?”
金把頭再次歎了口氣:“前段時間我那裡來了幾個小日子人,想要買我的那金脈,我本來不想同意的。但在我和他們周旋的時間裡,我那挖沙金的礦洞,連這重新開了好幾個地方,都冇有收穫。”
張哥也是個老手了他建議:“挖的在深點呢?”
金把頭搖頭:“能用的辦法都用了,想來是得重新找金脈了。”
低頭老實喝酒的二平,臉上一點心虛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