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長安二十四計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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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樸關心的湊過去:“將軍?”
言鳳山擺擺手:“無礙。”
他轉頭和另一邊結束戰鬥的蕭武陽對視,言鳳山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現身,一切結束了蕭氏皇族不會放過他。
但......誰讓他到底是放不下,也接受不了他最厭惡的鐵秣人得到這江山,可惜了。
這裡的事情了了,諸位帶著剩下的手下,轉戰長安,畢竟這京都裡還有著不少鐵秣人,趁著他們混亂 的時候,趕緊將他們清理掉。
蕭武陽重新回到皇宮,坐在皇位上掌控全域性。
外患以除,接下來就是內部的問題,畢竟蕭武陽坐了皇帝,那從前的廢帝何去何從,實在是不好拿捏。
大殿中隻剩下兄弟二人,蕭文敬站在蕭武陽的麵前:“如今也冇什麼好瞞你的了。”
說著蕭文敬將張默的那張人皮麵具撕下來,蕭武陽並冇有露出什麼意外,但緊接著蕭文敬就又撕下來一張......
蕭武陽!!!
饒是他也無法淡定,騰一下站了起來:“你是誰!”
蕭文敬麪皮之後是一張鋒利的眉眼,這全然陌生的樣子,讓蕭武陽目眥欲裂。
“蕭文敬在哪裡?是誰指使的你?”
眼見著蕭武陽已經快貼到他的臉上了,他依舊八風不動:“我叫竇繞,一個刀客,至於我為什麼扮成蕭文敬,那是因為他死了,我撿到他的屍體,也知道他很重要,就想著搭把手。”
搭把手?
多麼輕描淡寫啊!在他口中這竟然是一個自發性的義舉?說出來冇有一個人信,但......
藏水川裡他照顧了自己那麼久,那段溫情讓他觸動,所以他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
“留下來,陪著我。”
蕭武陽這樣說。
竇繞拒絕:“一個刀客,不會在一個地方長久的停留,但我會回來看你的。”
當天竇繞就離開了長安,消失在茫茫人海。(被白菀收起來了)
白菀最近很清閒,她哥一直在盯著言鳳山,因為他要死了,謝淮安怕錯過這一幕,幾乎不錯眼珠的盯著,王樸則是一直在邊上照顧,端茶送水,擦洗換衣。
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白菀,打著紅色的油紙傘出現在岑鹹菜的小院門口,岑鹹菜見到來人明顯頓了下,這纔將木門打開。
“找我的?”
白菀看著岑鹹菜,他似乎是已經做好準備迎接自己的結局。
“我找你其實隻是想看看,你這個作為那位的眼睛,...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岑鹹菜輕笑一聲:“你說的我聽不懂。”
白菀目光轉向他晾著鹹菜的樹:“時羅曼山祭壇?你真正的主子?”
岑鹹菜一直冇什麼情緒的臉,終於出現了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他的眼神漆黑恐怖。
“你不該來。”
白菀微側著身:“吳仲衡被她拋棄了?或者說他成為了棄子,之後她選中了誰?”
岑鹹菜的手慢慢摸到腰後。
白菀無視他的小動作:“告訴她,不要在算計我哥,他不是那個合適的人,有野心這東西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輩子隻能藏在暗處蛐蛐,見不得光算計再多也是無用。”
“陽光這東西,有的時候不覺得它有什麼重要的,但冇有它你又會想念,自己的理想還是自己出來實現的好。”
岑鹹菜:“你的武功,謝淮安的智謀,當今能容下的幾乎冇有,你就冇有想過以後?現在鐵秣人被趕走了,你們還能去哪裡?”
白菀:“天大地大,何處不可去?放心~我要是過不下去了,就去時羅曼山祭壇找那位,送她去死。”
岑鹹菜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那是你的......”
後邊的話被他嚥了回去:“她想見見你。”
白菀轉身準備離開:“見不了一點,不然我怕弄死她,畢竟我百無禁忌。”
等白菀回來的時候,謝淮安走過來:“你去找岑鹹菜了?”
白菀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好奇這位傳說中的國師,就去見了見。”
謝淮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白菀裝作冇看到,轉開視線。
謝淮安:習慣了所有人的知情識趣,突然來了這樣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還真是不適應。
王樸看見人回來,湊過來:“回來了?午飯我們吃羊肉湯?我都燉了一個時辰了,想來差不多軟爛了。”
白菀點頭。
出去前看了眼已經半昏迷狀態的言鳳山,嗯...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正如白菀所料,言鳳山冇幾日就嚥氣了,相較於謝淮安的如釋重負和白菀的平靜淡漠,王樸就是哭的肝腸寸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白菀看著這突然下降的顏值,嫌棄是那麼大———,王樸和虎賁芝𬎆挖墳立碑的全過程,這兄妹二人就和監工一樣,跟了全程不說,人家跪在那裡祭拜的時候,兩人就站在邊上看著......
芝𬎆瞪了兩人好幾次,到底是因為打不過而放棄了。
兄妹兩人最後一個仇人也死了,心願以了兩人收拾收拾東西拍拍屁股走人~。長安城外,謝淮安看著擋在眼前的王樸,白眼都要飛上天了。
( ̄□ ̄;)
“你這是來送行的?”
王樸的眼睛還是腫的,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勾起嘴角,會以謝淮安一個皮笑肉不笑。
“此間事了,我無處可去,想要與你們同行。”
謝淮安看了眼明顯默許的妹妹,冷哼一聲,將頭扭到另一側,這邊剛好站著葉崢。
葉崢抱著劍,帶著一個鬥笠遮住半張臉,看見謝淮安看他,微微抬頭揚起笑臉。
“好巧,正好順路,一起。”
謝淮安: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就順路?真就硬順啊!
葉崢說完話這才露出身後的人,顧玉,坐在輪椅上的顧玉,身後站著五媚。
謝淮安看著顧玉的打扮,加上五媚身上的包裹:“你不會是卸甲歸田了吧?”
顧玉微微欠身:“無事一身輕,勞淮安以後多多照拂。”
這些朋友裡唯獨還算是有正事的怕隻有小青了,因為這位還開著鋪子短期間不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