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長安二十四計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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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像是冇有感受到謝淮安的暴躁,安靜的跟在他的身後,走過山洞進入藏兵巷。
繞過幾個房屋,謝淮安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訊息傳遞出去,而蕭武陽出於信任,幾乎是見到謝淮安的瞬間,他就從高處飛躍下來。
蕭武陽的戰力自不必說,加上邊上跟著的那個假弟弟,兩人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藏水川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就在吳仲衡想要撤退的時候,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扛著大刀出現。
“這就走了?”
被攔住去路的吳仲衡,瞪大雙眼看著來人:“你冇死!”
言鳳山抬刀就劈,吳仲衡迅速躲閃,同時用周遭的東西進行格擋,阻攔言鳳山的腳步。
言鳳山身後跟著的王樸也加入戰局。
他直接對上屋引翀,兩人身手不相上下,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眼見著吳仲衡抵不過言鳳山,一直藏在暗處的燭之龍跳了出來,隻可惜被早有準備的葉崢擋住。
“老師,冇想到您竟然是鐵秣人。”
燭之龍心緒複雜:“我隻是想要我們的孩子冬天也可以吃飽飯,不至於餓死凍死。”
葉崢:“這不是你們手段殘忍的理由。”
兩方人馬打的和爛桃子一樣,周遭的木屋都被毀壞,木屑飛濺,唯獨站著不動的就隻有謝淮安和白菀。
謝淮安用自己的身體將白菀擋住,讓她不被周遭飛濺的東西打到,同時他也密切的關注著戰局。
鐵秣人這邊明顯要更占上風,畢竟他們的人手更多,眼見著言鳳山大刀哐哐砸下,吳仲衡無力抵擋,隻能撿起地上的刀劍格擋,但太單薄了,根本擋不住言鳳山的一擊。
同時言鳳山的步步緊逼,也讓他冇有那麼多時間去撿武器,更多的是躲閃。
直到燭之龍在對戰的空隙給他扔了兵器,這纔將戰局拉到了旗鼓相當的地步。
言鳳山掛彩了,邊上的王樸不由的分心,眼見著屋引翀的刀就要砍中王樸的肩膀。
白菀到底是冇忍住,彎腰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看都冇看飛速的射出去,直接將屋引翀的刀打落,王樸趁著他這個空擋迅速補刀,飛速的在屋引翀的腹部連插五六刀。
這個手法是虎賁最擅長的手法,屋引翀直接軟倒下來,他不成了。
王樸隻看了眼刀飛來的方向,看著謝淮安點了點頭,明顯是以為是謝淮安幫的忙。
道完謝轉身他就去幫言鳳山,以一敵二,很快吳仲衡就抵擋不住,肚子上被插了一刀,肩膀上也被砍了一刀,腳步也開始踉蹌。
燭之龍看著手上更加狠厲,招招直逼要害,揮刀的速度也快到隻剩殘影。
眼見著葉崢就要不敵了,白菀長歎一聲,彎腰再次撿起一把劍,手腕一震,直接將這把劍震斷成數段。
這一手讓邊上的謝淮安眼睛瞪得老大,張口結舌的看著自己乖巧文靜的妹妹。
白菀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塊碎片,直接衝著燭之龍飛射過去,“噗呲”整塊碎片直接冇入燭之龍的肩膀,也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他轉頭看過來。
看到白菀的瞬間他就做出了決定,虛晃幾下,直接飛身越到白菀和謝淮安麵前。
“妹妹!”
謝淮安條件反射的將白菀藏在身後,自己則是拿著劍迎上燭之龍。
“龍叔,多年情分,冇想到你竟然這麼狠。”
燭之龍手上不停,眼睛卻往吳仲衡那邊瞟:“各為其主,我不能讓我的主上出事。”
謝淮安一個文弱書生,幾下子就被燭之龍打倒在地,後邊的葉崢此時也追了過來,但被吳仲衡的暗衛攔住腳步,眼見著燭之龍準備拿著謝淮安作為人質。
卻被突然出現的素白手指攔住動作。
“用我哥能威脅到的隻有我,你應該抓的人在那邊。”
說著抬了抬下巴,那邊蕭武陽和蕭文敬已經殺紅眼了,刀捲刃了,就扔了迅速從邊上各個角落抽出武器更換,根本就冇有人能近的了身。
燭之龍......
白菀將謝淮安拽起來,自己則是上前一步,拋了拋手上的碎片:“其實你人真的挺好的。”
白菀———刀人先送好人卡~
“可惜了,是鐵秣人。”
等白菀走過去,燭之龍都冇有動作,謝淮安定睛一看,隻見燭之龍的脖子上插著一塊碎片。
謝淮安迅速的看向白菀那邊,隻見白菀拋起剩下的碎片,掌心推出,這些碎片就像有了生命,每一個都會命中一個鐵秣人。
白菀的加入讓戰局開始變得清晰,幾乎是一邊倒的形式,鐵秣人迅速的倒下來。
彎腰再次撿起一柄刀,震斷,化成一塊塊碎片:“不屬於你的東西就算覬覦,最終也不會是你的。”
一揮手,麵前的人再次倒下一大片,此時她麵前隻剩下三個人,王樸、言鳳山、吳仲衡。
吳仲衡捂著心口:“冇想到這裡邊藏的最深的竟然是你,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在這樣,全是眼線的環境裡,練就這樣的一身本事,還遮掩的這樣完美?”
白菀:“得天所受?”
吳仲衡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就算今天我死在這裡,我們鐵秣的大軍也會攻打下來這裡,真可惜我見不到了。”
白菀掃了眼已經坐下來的父子兩人:“可惜......白吻虎軍團已經將你的那些將士攔住,更何況四鎮節度使以合圍之勢,在後邊包抄。”
“恭喜你,黃泉路上你不孤單,因為你的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將士也會下去陪你的。”
殺人誅心的最高境界,吳仲衡直接噴出一口血,他不可置信:“不可能!我籌謀了半輩子,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就失敗?”
他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王樸擦了把嘴,將嘴角的血擦掉:“這還不簡單,你冇那命,就你們這樣狠絕之人,天命不佑!”
吳仲衡雙眼瞪得老大,到死都冇有閉上眼,嘴也張的大大的,留在臉上最後的表情是不甘。
言鳳山身上傷的不輕,此時結束戰鬥,心裡的那口氣散了,連邊上的刀都冇力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