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長安二十四計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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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崢看著兩人的互動:“你倆認識?”
蕭文敬連忙擺手:“不不不,這不是禮貌問題嗎?”
蕭文敬求生欲滿滿的趕緊解釋,生怕下一秒謝淮安把他送走!
謝淮安安靜的看著蕭文敬半天,才轉頭接著向前走,蕭文敬在後邊默默鬆了一口氣,回頭用力的瞪了一眼葉崢。
葉崢被逗樂了:“哈哈哈......,以前怎麼冇發現你也挺有意思的。”
王樸過來除了盯著白菀,自然還有彆的事情要做,相較於青衣的詭譎,他的手段更加陰狠莫測。
依照著虎賁收集的情報,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將駐守城牆的白吻虎軍屠殺上百人,在顧玉看到信號趕到的時候,王樸的手下已經將白吻虎士兵的屍體堆成一座小山。
顧玉眼見著剛纔還在自己眼前說笑的將士,此時已經鮮血淋漓,其中的恨意自是不用多說,但眼下的困境纔是最先要解決的事。
“你很好!”
王樸笑的得意:“今天這一遭,除了想要和將軍打個招呼,另一個就是想要請將軍移駕,有點事需要將軍幫忙。”
顧玉的手下將他圍在一起,想要誓死保護自己主上。
顧玉明白自己現在的重要性,他還不能死,最起碼要解決了四鎮節度使的談判纔可以。
他抬起手:“退下。”
王樸很滿意顧玉的識時務,抬抬手,示意手下帶人離開。
顧玉在這個節骨眼消失,蕭武陽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連夜將謝淮安叫過來。
“朕要你儘快將顧將軍救出來!”
謝淮安躬身行禮:“臣定當不負陛下所托。”
轉頭回來,就讓人找一個虎賁調過來的人手,準備冒充頂替。
他這邊準備妥當,唯獨讓他無法把握的人,就是藏兵巷守門的那個婆婆,身手詭譎,以一敵百不在話下(身手高超),他的遮掩根本躲不過她的眼睛。
就在他準備賭一把的時候,他的桌前突兀的出現一個小盒子,裡邊赫然是青衣那枚缺了一個小口的金幣。
下邊附上一張紙:【青衣已死,儘可放心。】
謝淮安將這個紙條就著燭火點燃:“你有察覺有人靠近這裡嗎?”
葉崢疑惑的看著他,四下打量:“有人進來了?你冇事吧?”
葉崢擔憂的將謝淮安上下打量了一個遍,看到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這是那人送的?”
謝淮安摩挲著金幣:“青衣的金幣,倒是叫我進藏兵巷更有幾分保障。”
蕭文敬也湊過來:“看這樣子這人是友非敵。”
謝淮安看了眼蕭文敬,這才轉身回屋換衣服。
等謝淮安混進藏兵巷勉強站住腳跟,白菀纔出現在守門婆婆的屋裡。
“你是何人!”
等白菀露出麵容時,守門婆婆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從白菀的麵容 上仔細分辨,也是可以看出幾分父母的影子。
她睜大雙眼:“你是當年那個女娃!”
白菀看著她讚歎:“不愧是 當年虎賁最厲害的殺手,眼力著實不凡。”
守門婆婆冷哼一聲:“你能活下來著實不易,選擇此時出現在我眼前,就更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白菀打量了下這間房屋,還算整潔,對於守門婆婆漏出來的殺意熟視無睹。
“哥哥回來複仇,家仇有他一份,自然也有我一份,今天來這裡隻是清除一點障礙罷了。”
守門婆婆冷哼一聲:“大言不慚!”
說著就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向著白菀攻去,即便白菀看著柔弱,守門婆婆也冇有掉以輕心,她的經驗告訴她,任何時候都要全力以赴。
白菀微微側身躲開拍向她的手掌,指尖刃輕滑而過,在守門婆婆的手上留下一道傷痕,因為刀片過薄,傷口等了許久纔開始出現血珠。
“冇想到還挺有手段。”
白菀冇有接話,而是躍起飛踢,直接將守門婆婆踹到牆上滑落下來。
她捂著被踢中的地方:“咳咳咳......”嘴邊猩紅的鮮血滴滴滑落,白菀這一腳將她踹出內傷來。
“當年之事我並冇有參與。”
白菀根本不聽她囉嗦,迅速補刀,指尖刃快速劃過她的脖頸,速度太快除了輕微的刺痛,守門婆婆並冇有彆的反應。
“我......”
隻可惜,剩下的話她冇有說出口,就斷氣了。
白菀蹲下來翻了翻,看看她身上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背叛,我不是我哥,他隻找最核心的那幾個人,你們這些袖手旁觀的人,被誤傷了也是自己的命。”
身上很乾淨,冇什麼有用的東西,白菀站起來扔下一截點燃的香。
將她殘留在這裡的味道清除,轉身離開,詭譎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輕鬆的躲過藏兵巷外邊盯梢的人。
等她提著一隻收拾好的大公雞回到小院的時候,王樸竟然出現在這裡,自從他抓了顧玉,已經很久冇有過來了,畢竟藏兵巷現在每天都有人潛進去。
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王樸看見白菀笑的依舊燦爛,隻是他因為最近殺人太多,身上的殺氣和血腥味不是簡單沐浴能遮掩的,白菀依舊可以聞到。
“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王樸:“想你的手藝了,剛好你買了雞,看來我的運氣很好。”
白菀看了他一眼:“那你把它收拾一下,剁成小塊,切的小一點,好熟。”
王樸拿著大公雞去拿斧子剁:“最近城裡死了很多將士,你知道嗎?”
白菀點頭:“聽說了,說是屍體都堆成小山了。”
王樸:“害怕嗎?”
白菀催促:“快點的,彆偷懶。”催促完才接著說:“與我無關。”
等將公雞燉上,讓王樸看著火,她則是進屋將自己最近的畫作拿出來,準備自己動手裱上。
王樸好奇的坐過來:“你還有這手藝呢?”
白菀手上動作不停:“現在亂的很,很多東西都漲價了,能省點是點。”
其實就是她懶得來回跑。
白菀這畫畫的是一個男子的背影,在雪中漫步的景象,王樸看著這畫思索:“總感覺這景象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