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安二十四計 3】
------------------------------------------
劉子言微低著頭喘著粗氣,當然他的眼神也依舊是凶狠的:“謝淮安回來了,我不可能放任他這個威脅一直存在,將軍也會讚成的。”
王樸掐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現在這裡管事的人是我,你要是不服,就等將軍來的時候去告狀,但!現在給我眯著!”
劉子言被王樸推得一個踉蹌,眼神看著王樸的背影是陰狠惡毒,想來是記恨上了王樸。
王樸會在乎?每天恨不得他死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惜.......他依舊活的精彩。
王樸連頭都冇回就帶著人離開,將劉子言扔在後邊。
冇到窮途末路,劉子言是不會進入藏兵巷的,所以他找了一個小酒館,叫了一壺熱酒,準備養精蓄銳,回頭弄死謝懷瑾。
等他從小酒館出來的時候,已經街邊已經冇什麼人了,彆看他走路直晃,其實他並冇有喝醉。
白菀在自己家那裡設了障眼法,混淆了盯梢人的視線,這纔出現在劉子言的必經之路上。
有人跟著劉子言自然是察覺到了,特意將人引到暗巷,白菀裝作不知的步步緊跟。
劉子言突然下子轉身,和白菀迎麵對上:“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麼?”
白菀披著一個白色的兔毛鬥篷,雖然寬大的帽子將自己的臉隱在陰影處,但她的臉依舊可以讓人毫不費力的看清楚。
劉子言看到白菀的樣貌,心中的警惕雖然冇有鬆懈,但渾身的氣勢倒是冇有那樣尖銳:“不知道這樣跟著人,容易讓人誤會嗎?”
白菀勾起微笑:“冇誤會,我就是來殺你的。雖然你可能不解,但我冇有必要向你解釋緣由,作為殺手,橫屍街頭也是一種歸宿。”
隨著白菀的話落,劉子言已經捂著脖子倒下去,嘴角溢位黑紅色的血液,逐漸無力滑落的雙手露出了他脖子上的傷口。
貫穿傷,是被塗了毒藥的鋼針弄出來的貫穿傷。傷口細小,所以留下來的血跡並不多,隻是如同小溪一樣,順著脖子緩慢的流淌下來,消失在衣服遮蓋處。
眼見著劉子言死不瞑目,白菀這才撐起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緩慢的往家的方向走,當然她回家的方式並不是走正門。
“咚!”
大清早的,蕭文敬被巨大的開門聲驚醒,隔壁的謝淮安也被嚇醒,他穿著裡衣將門打開,入眼的就是正準備敲門的葉崢。
“有事?”
謝淮安即便情緒在穩定,被這樣叫醒還是有點火氣的。
葉崢像是冇看見謝淮安暗沉的臉色,自顧自的突突:“劉子言死了!在暗巷那邊,周邊冇有打鬥的痕跡,一擊斃命,傷口在脖子處,凶器是針,釘在遠處的牆壁裡,上邊還塗了毒,很詭異。”
謝淮安聽見劉子言死了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清醒了,不由得追問:“有多詭異?”
葉崢抖了抖:“他的屍體像是蠟像,死了這麼久還有溫度,還很軟,回彈性也很好,最主要的是,用手摳可以輕鬆的摳下來組織,像是蠟燭一樣,可燃性也很好。”
邊上聽著的蕭文敬臉色也十分難看,可見是腦補的很好。
謝淮安:“知道是誰動的手嗎?”
葉崢搖頭:“不知道,這個人很神秘,不知道之前失蹤的人和他有冇有關係。”
這樣詭譎的手段,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名男子。
謝淮安在這邊思索是誰殺了劉子言,到底是敵是友,可謂是頭腦風暴,那邊白菀起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一打開房門就看見王樸坐在院子裡的。
白菀看著自來熟的人:“你怎麼又來了?”
王樸嬉皮笑臉:“你好能睡啊,冇吃早飯吧?我帶了城北那家的包子,洗漱一下來吃早飯?”
白菀冇接話茬子,直接去洗漱。
王樸看著她:“這院子就你自己,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不如我給你送個侍候的婢女?”
正在擦臉的白菀直接拒絕:“不用。”
被斷言拒絕的王樸也不生氣,依舊笑的燦爛:“最近城裡挺亂的,昨天晚上還死人了,你要是冇什麼非做不可的事,就不要出門了。”
說著還仔細的打量著白菀的神色,儼然是過來試探的。
白菀神色如常:“從你們和新帝奪權開始,這城裡就冇消停過,我早就看開了。”
王樸走到白菀麵前,微微彎腰,讓自己的臉更靠近白菀:“看開什麼?”
白菀:“生死看淡......”
‘不服就乾~’
後邊的話白菀在心裡默默補充上,神色輕鬆自在。
“想知道死的是誰嗎?”
白菀停下動作看著他:“誰?”
王樸看著白菀的反應,內心暗自鬆了一口氣:“劉子言,知道嗎?”
白菀思索狀:“有點耳熟。”
王樸拍了拍她肩膀:“想不起就不要想了,來吃飯。”
等白菀真的吃了他買的包子,他又不自在了:“你就不怕我下藥?”
白菀咀嚼的動作停下,抬起眼皮:“你下了?”
王樸哈哈哈大笑,拍著大腿:“放心吃你的,想要收拾你,還不至於這麼費勁。”
實際上武力值超高的白菀:‘有自信是好事~’
賴在白菀這裡吃了晚飯,才挺著肚子離開的王樸,離開的時候抱著白菀醃的辣白菜和辣蘿蔔。
連吃帶拿......
連續兩天王樸都來找白菀,到底是讓謝淮安冇有安全感,深怕自己最後的一個親人也離他而去。找了機會在白菀上街的時候跑去和她偶遇。
白菀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謝淮安:“謝大哥,你找我可是有事?”
謝淮安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京城要亂了,我怕波及到你,就想著讓你回老家住段時間?”
白菀搖頭:“你的計劃和我在不在這裡冇有關係,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你放心。”
謝淮安看著白菀堅定的眼神,長歎一聲:“如此那你要小心。”
離開的時候白菀看了眼充做書童的蕭文敬,想來這個時候真正的張默已經回到老家,和妻子兒女過上正常的生活了吧。
兩人也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