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花千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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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出去轉身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個酒壺。
“今天我們就一醉解千愁,我跟你說,有不開心的事呢,你就喝酒,醉了就忘記了。”
花千骨信以為真的接過竹溪遞過來的酒瓶:“好香啊,有一股桃花香氣。”
竹溪自己也倒了一杯:“就敬明天吧。”
花千骨直接抱著酒瓶開始喝。
竹溪則是慢慢的品味,她這酒可是有年頭了~,她自己喝的是三生世界的桃花醉,而給花千骨的則是忘情酒。
這孩子一副戀愛腦上頭的樣子,她可不得好好治治,就她師父那死出,不掂心出去了捅上幾刀,反而是在那為他開脫。
嗬!
就這死樣子的人還為了天下蒼生?天下蒼生要是真指望他,怕是死了八百個來回,這世間怕是就無了!
花千骨不知不覺的就將一壺酒喝冇了,她還可愛的用力倒了倒。
“冇了?”
竹溪走過去讓她躺下。
“酒量不行啊,還是得練。睡吧,醒來一切都會變好。”
第二天。
花千骨醒來的時候,眼神中的悲慼已經褪去,隻剩下堅定和一往無前。
“姐姐。”
竹溪走進來:“醒了?你昨天和我說到一半,就醉倒了,還冇說你師父叫什麼呢。”
花千骨眼神疑惑了一瞬,就記憶回籠,在提起白子畫的時候眼中的情緒很平常。
“冇什麼好說的,一個無趣的人罷了。”
花千骨這句話說完的同時,長留中屬於花千骨的那顆驗生石頭瞬間變了顏色。
從金色變成了紫色。
白子畫不可置信:“發生了什麼?這不可能!”
說著就要抬腳向外走。
笙蕭默趕忙阻攔:“你要去哪裡?這驗生石顏色變了隻能說明她不在是你的生死劫,並不代表她出事了,你不要自己亂了陣腳。”
白子畫唇色慘白:“真的無事嗎?”
笙蕭默點頭。
白子畫最後也冇有再有彆的動作。
清醒的花千骨,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姐姐,這裡可以出去嗎?我外邊還有關心我的朋友,我想離開這裡,你能幫我嗎?”
竹溪滿意的點頭:“很有正事,我確實要離開,你可以和我一起,但我出去了,這裡的結界也就消失了,這裡的人不能放出去,所以......”
花千骨疑惑臉:“什麼?”
竹溪:“殺光他們!”
花千骨很善良:“這太殘忍了,我們冇有彆的辦法嗎?”
竹溪隻說:“這裡除了食人族,剩下的就是大奸大惡之人,外邊活不了了,纔來到這裡,如果就這樣放他們出去,你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因此喪命嗎?”
“你要知道善良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最後花千骨和竹溪一起將這裡的人全部殺了,也隻是用了兩天時間。(都是看了因果的。)
“我們可以離開了?”
花千骨像是要出門逛街一樣的竹溪,有點覺得她不靠譜。
“我們不用做什麼準備嗎?”
竹溪勾勾手指讓她跟上。
“隻是打破結界而已,冇有多複雜。”
竹溪隻是雙手結印:“破!”
周圍狂風大作,滿天黃沙飛揚起來。而他們麵前則是出現了另外的景象。
“殺姐姐!”
花千骨看到了熟人撲上去抱住。
殺阡陌則是仔細打量著花千骨:“小骨你冇事吧!”
花千骨:“殺姐姐我好想你。”
倆人好一番互訴衷腸,纔有時間搭理站在一邊的竹溪。
殺阡陌:“這位是?”
花千骨趕緊介紹:“殺姐姐,這是竹溪姐姐,是她救了我還給我治傷,帶我離開那裡。”
殺阡陌打量了下竹溪:“你救了小骨,以後就是我殺阡陌的朋友,有事就說話,我殺阡陌定當全力以赴。”
竹溪勾唇:“說到幫助,我這還真有一件事,需要幫忙。”
不隻是殺阡陌,就連花千骨也很著急:“姐姐,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和殺姐姐一定會幫你的。”
竹溪:“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長留三尊之一的世尊摩嚴,欠了我哥哥一個因果,他死了,就隻能由我這做妹妹替他討個公道。”
殺阡陌驚呼:“那個老古板?”
竹溪解釋:“他年輕的時候出去曆練,和一個女子談情說愛,先不說 他們門派允不允許,就是他知道了那名女子是七殺派的人,就不告而彆。”
“當時那個女子已經懷有身孕,他不告而彆,隻能自己獨自產子,之後一直在四處尋找他,等到終於打聽到的時候,孩子已經五六歲了。”
“摩嚴知道女子找她,將人約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見麵,兩人還冇說幾句話,摩嚴就將那女子狠心殺害,隻為了保住自己的清譽,而這一幕被事先被藏起來的那個孩子看的一清二楚。”
殺阡陌不屑的說:“我就知道這些正道的人最是虛偽!你直說要我做什麼?”
竹溪微笑(●'◡'●)
“幫我給摩嚴好好宣傳一下,他想要他的清譽,我就偏要他聲名掃地。”
花千骨則是:“姐姐你那個朋友為什麼不自己來報仇?”
竹溪長歎一聲:“命不好,被摩嚴關進了蠻荒,死在了那裡。”
花千骨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殺阡陌:“你放心,我回去就吩咐手下的人去辦,小骨你和我回七殺吧!”
花千骨想了想自己也確實回不去長留了,就老實點頭:“殺姐姐我和你回去,竹溪姐姐也一起?”
竹溪搖頭:“我去外邊看看,等到這件事天下人皆知的時候,我會去長留的。”
等到竹溪離開之後,東方彧卿纔出來。
“小骨。”
“東方!”
東方彧卿欲言又止,現在的花千骨也很會看臉色了,自覺發問:“東方,你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東方彧卿鼓足勇氣:“小骨對不起是我的算計,讓你加入了長留,也是因為我,你纔會受了這麼多傷!”
花千骨歪頭:“東方,你好逗啊,就算是你引導我上了長留,但真正傷害我的人也是白子畫,是他冇有勇氣麵對自己的內心,隻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