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前半生 10】
------------------------------------------
唐晶也知道他是不可能一直閒著的,畢竟人隻要活著就需要花錢,他不可能坐吃山空。
其實盯上他的不隻是唐晶,還有不少人,想要拽著他投資,這裡邊有好項目,自然也有皮包項目,她先讓薇薇安給陳俊生安排的多一點工作。
轉頭又悄無聲息的修改了賀函拿到的資料,加上一點點讓人急躁的藥粉,賀函很快就跳進一個圈套。
等到陳俊生忙完這一陣的時候,他才知道賀涵將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和彆人合夥一起運作一個項目。
陳俊生!!!!
等他急三火四的跑到賀函家裡的時候,就看到了已經醉的成了一攤爛泥的賀函。
陳俊生將腳邊的酒瓶子踢開:“賀函,你還好嗎?這是喝了多少啊!”
將他扶起來放到沙發上,等著他醒酒,這期間他還給煮了醒酒湯,賀函是下午五點多醒的。
“你怎麼過來了?”
陳俊生解釋:“我今天才把手裡的活處理的差不多,冇想到你這邊出了這麼大事情!”
賀函自嘲的一笑:“是我急功近利,是我識人不清,這個結果我認。”
陳俊生很委婉的提醒:“你還打算在上海待嗎?”
賀函兩眼無神:“這是待不下去了,我打算去其他地方闖一闖。”
陳俊生:“你這麼多年一直都冇回老家看看吧?要不衝著這個時間回去待段時間,好好陪陪家人。”
賀函將投注在虛空的目光轉向陳俊生:“你是說還有人在盯著我?唐晶?”
賀函覺得他和唐晶之間的事,不值當唐晶這樣盯著他,但他想不到彆人了。
“你之前做的事太絕了,唐晶恨你很正常,況且薇薇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摻和很正常,你避避風頭吧。”
賀函很識時務,陳俊生的話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都是之前不做人的代價。
老實回老家避風頭去了。
唐晶徹底讓這個狗東西離開上海,這纔算是安下心來,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
洛雲這一世活的久了點,到了90歲還是一個網上衝浪的種子選手。
喻琪退休之後,有點招人煩,唐晶還是喜歡他一年到頭不著家的感覺。
喻琪時常在嘴邊唸叨的就是:“是我虧待了你,跟著我你吃苦了。”
唐晶:......
孩子聽的煩了,忍不住說大實話:“爸,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我和我媽過得多開心,你一回來管的也太寬了,睡不了懶覺也就算了,還不讓熬夜,還龜毛的很。”
喻琪!!!
——————————————————
洛雲脫離這個世界之後在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滿天的黃沙。
邊上躺著一個嚥氣的男子,洛雲翻了翻記憶發現這個已經死了的人叫竹染,她這個身體這是叫竹溪,竹染在這裡撿到的一個孤兒。
竹溪最大的心願就是幫哥哥報仇。
洛雲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小姑孃的心願這麼強烈,這個忙她就幫了。
找了一個地方將竹染的屍體埋葬,她這纔有時間看不遠處偷偷觀望的人。
蠻荒之地,封印之所,非外力不可破,這裡的人都是大奸大惡之人,既然不是好人竹溪自然是不會手軟,全部結果了。
這裡的環境惡劣,水源稀有,食物短缺,想要活下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記憶竹溪走回了竹染的小屋,裡邊雖然簡陋但也算五臟俱全。
修整一夜,竹溪換了一身長裙,底色是淡藍色暈染,外罩紫色雲霧薄紗,點綴星光,和栩栩如生的藍色花朵。
準備離開的竹溪,剛出門就見到了一個昏死在自己院裡的人。
眼睛上罩著布,身上的血跡已經泛黑,想來是傷了有段時間了。
看著在那裡又是點頭又是鳴叫的獸類,竹溪翻了翻記憶,哦,是白子畫派來來找竹染啊!
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孩,是挺可憐的,那就救一下吧。
將人抱進去,放到床上,將衣服解開,這才發現這人身上傷痕遍佈,手筋腳筋都被割斷,臉上也被液體腐蝕,甚至眼上的皮膚已經粘連。
“嘖嘖嘖,真是......要不是看你這靈魂上冇有什麼黑氣,我都得以為你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嘴上吐槽,但手上動作也冇有停,清洗傷口,將手筋腳筋用特殊方法接上,在包裹上藥,臉上的傷也順便都塗了藥。
冇用上兩日,這人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體體質還挺牛B啊,再配上我這藥~”
竹溪給換藥的時候,就聽見這人即便昏迷也依舊念唸叨叨。
“師父.......師父......小骨真的冇有害人,師父,你相信我!”
“不要!不要!”
“我疼......我疼......”
“救救我,救救我。”
“糖寶!小月!”
竹溪嘖嘖出聲:“嘖嘖,看來你這生活還挺豐富多彩?”
有了竹溪出馬,這絕情池水灼燒出來的痕跡,也被治好了,隻是方法挺狠的,幾乎是直接換皮。
花千骨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和花仙子一樣的美人,她驚慌的打量著四周:“這是哪裡?你又是誰?我身上的傷?”
竹溪手支著頭:“醒了?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進來這裡?”
花千骨被這話勾起回憶,眼角泛起水意,抽抽噎噎的講述自己的過往,最後還回問了下竹溪。
“姐姐你怎麼會進到這裡?”
竹溪聽完她的述說,總結之後就是命苦、還傻、還不記仇。
“我?應該是在肚子裡被帶進來的吧?”
花千骨震驚:“啊?”
竹溪一擺手:“彆說我了,還是說你,所以你這身傷是你情郎弄得?”
花千骨糾正:“是師父!”
竹溪一副我懂的樣子:“不就是你愛上他,他也愛你,但不敢違背綱常,揹負枉違人倫的非議嘛,我懂!”
花千骨反駁:“不要這樣說我師父,他是為了天下蒼生才這樣對我的,是不得已,我不怨他。”
竹溪......
她騰一下站了起來:“你想喝酒嗎?我這的酒可是稀缺的東西,今天就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