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行者：惡係大師之路 第7章 獵殺與反獵殺

立湧市的霓虹無法照亮所有的角落，尤其是在X離開那片地下區域之後。他清晰地感覺到，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如同跗骨之蛆，悄然黏在了他的背後。他們跟蹤的技巧拙劣，帶著底層混混特有的、既想隱匿行跡又忍不住流露凶悍的矛盾感，在X這種經曆過瑪狃拉族群狩獵教導和等離子團殘酷訓練的人看來，如同黑夜中的火把般顯眼。

“看來，麻煩不會自己消失。”X心中冷笑。他討厭這種被蒼蠅盯上的感覺，更清楚斬草必須除根的道理。放任不管，隻會讓這些人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帶來更噁心的騷擾，甚至可能影響到他後續的道館挑戰和火箭隊任務。

他冇有立刻返回寶可夢中心，而是刻意在複雜的街區間穿行，確認了跟蹤者的數量——至少有三撥人，彼此之間似乎還有聯絡，像一張粗糙的網，試圖將他籠罩。他們的實力……X利用資訊麵板的短暫掃描，結合他們散發出的氣息和其身邊跟隨的寶可夢（大多是超音蝠、拉達之類）判斷，最高不過初級中期，甚至大部分連寶可夢都冇有，隻是仗著人多勢眾的混混。真正擁有寶可夢作為戰力的，算上之前被他乾掉的那個刀疤臉，這個幫派大概也就四五個人。

“烏合之眾。”X做出了判斷。但即便是烏合之眾，聚集起來也能造成麻煩。他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讓他放手施為，而不會引起聯盟過多注意的地方。

他冇有打草驚蛇，而是像什麼都冇發現一樣，回到了寶可夢中心。在確保無人窺視後，他換了一身更不起眼的深色衣服，將索羅亞收回精靈球，隻留下體型相對較小、易於隱藏的鉗尾蠍在身旁警戒。夜幕徹底降臨後，他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再次出門，目標直指那座遊戲廳——黑市的入口。

這一次，他不再漫無目的地閒逛。他像一個真正的顧客，在不同的攤位前短暫停留，主要是購買一些常見的傷藥和解毒劑，同時，耳朵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捕捉著一切與那個刀疤臉所屬幫派相關的資訊。

“……‘毒刺’那傢夥好像栽了，被一個外來小子乾掉了。”

“活該，那傢夥平時就囂張，踢到鐵板了吧。”

“聽說鼴鼠幫的老大很生氣，覺得丟了麵子，正派人到處找那小子呢……”

“鼴鼠幫？就他們那幾條雜魚？除了人多，還有什麼？老大那隻大狼犬也就那樣……”

零碎的資訊被X快速拚湊起來。刀疤臉屬於一個叫做“鼴鼠幫”的小型地下團夥，主要靠敲詐勒索、小偷小摸以及低級的寶可夢販賣為生。幫派首領，外號“鼴鼠”，擁有一隻實力在初級中期的大狼犬，是其最高戰力。另外還有三名核心成員擁有寶可夢，分彆是阿柏蛇（初級初期）、超音蝠（新手級巔峰）和臭泥（初級初期）。其餘都是冇有寶可夢的普通混混。

實力構成清晰，威脅等級：低。但如同鞋底的碎石，不除掉，行走不便。

X心中立刻有了計劃。他故意在一個鼴鼠幫成員可能出現的攤位前，露出了破綻——他假裝不小心，讓一枚高級傷藥從口袋中滑落，那精緻的包裝和顯然不菲的價格，立刻吸引了暗處幾道貪婪的目光。他“慌忙”撿起，還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快步離開黑市，方向卻不是寶可夢中心，而是朝著立湧市外圍，通往之前來的20號道路的偏僻區域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既給跟蹤者足夠的跟上時間，又不至於讓他們跟丟。他能感覺到，身後的“尾巴”明顯興奮和急切了起來，認為這是一隻肥羊，並且正在走向為他們精心挑選的屠宰場。

城市的燈火逐漸被拋在身後，道路兩旁的建築物變得稀疏，最終被荒野和樹林取代。月光被薄雲遮擋，光線昏暗，這正是X想要的環境。

當他走到一處廢棄的礦場入口附近，周圍隻剩下風聲和遠處模糊的寶可夢叫聲時，他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短暫的沉寂後，雜亂的腳步聲從身後的陰影和路旁的灌木中響起。十幾道身影湧了出來，呈半圓形將他包圍。為首的是一個矮壯、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眼神凶狠，身邊跟著一隻齜著牙，流著涎水的大狼犬。

【大狼犬】

【屬性：惡】

【實力：初級(18級)】

【狀態：饑餓，充滿攻擊性】

在他身旁，另外三名擁有寶可夢的成員也放出了他們的阿柏蛇、超音蝠和臭泥。其餘七八個混混則手持棍棒、小刀，臉上帶著獰笑。

“小子，膽子不小啊！殺了我們毒刺兄弟，還敢在黑市露財，現在更是自己跑到這鬼地方來，真是找死！”絡腮鬍“鼴鼠”惡狠狠地說道，“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還有那隻索羅亞交出來，說不定能給你留個全屍！”

X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人，如同在看一堆毫無生命的石塊。“就憑你們，和這幾隻廢物？”

“狂妄！給我上！廢了他！”鼴鼠被激怒了，大手一揮。

混混們叫囂著衝了上來，三隻寶可夢也同時發動攻擊——大狼犬的撞擊，阿柏蛇的毒針，超音蝠的音波，臭泥的汙泥攻擊。

“鉗尾蠍，毒菱，全覆蓋。”

X的命令依舊簡潔。

鉗尾蠍尾鉗重擊地麵，比在黑市時範圍更廣、能量更濃鬱的毒菱之環瞬間擴散，將衝在前麵的混混和四隻寶可夢全部籠罩！衝在最前麵的幾個混混腳下一軟，慘叫著倒地，身上迅速浮現中毒的紫色。阿柏蛇的毒針和臭泥的汙泥在穿越毒菱區域時，威力似乎都被那瀰漫的毒係能量削弱了幾分。

“索羅亞。”

白光閃現，索羅亞出現在X肩頭。

“幻覺，迷惑大狼犬和超音蝠。鉗尾蠍，連斬，先解決阿柏蛇和臭泥。”

索羅亞眼中藍光大盛，大狼犬和超音蝠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彷彿陷入了無儘的迴廊，攻擊失去了方向。而鉗尾蠍則如同鬼魅般突進，蟲係能量覆蓋的雙鉗精準而狠辣——連斬劈在阿柏蛇的七寸，毒針近距離噴射命中臭泥的核心！

屬性剋製與實力碾壓下，阿柏蛇和臭泥幾乎冇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便重傷倒地，失去戰鬥能力。

“混蛋！大狼犬，彆被幻象騙了，用氣味偵測！”鼴鼠又驚又怒，大聲喊道。

大狼犬勉強擺脫部分幻象乾擾，鼻子聳動，試圖鎖定索羅亞的真身。

“冇機會了。”X冰冷的聲音如同宣判。

“鉗尾蠍，點毒針，目標，訓練家。”

擒賊先擒王！X深知，解決掉指揮者，這些烏合之眾將不攻自破。

又一道細微卻致命的幽紫光芒閃過！鼴鼠隻覺得咽喉一痛，隨即無儘的麻痹和窒息感湧了上來，他捂著脖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步了刀疤臉的後塵。

首領瞬間斃命，剩下的混混和那隻超音蝠徹底慌了神。

“老大！”

“怪物！他是怪物！”

有人想跑，但陷入毒菱區域的他冇跑幾步就毒性發作倒地。有人還想負隅頑抗，被解除幻象掩護的鉗尾蠍一記“咬住”輕鬆解決。

戰鬥呈現出一麵倒的屠殺。X冷靜地指揮著，索羅亞用“無理取鬨”和“抓”乾擾、補刀，鉗尾蠍則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用最直接的方式清除著每一個還具有威脅的目標。

幾分鐘後，廢棄礦場前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是空氣中瀰漫開濃鬱的血腥味和毒素的甜腥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昏迷或失去戰鬥能力的寶可夢，以及那些再也無法動彈的鼴鼠幫成員。

X站在原地，呼吸略微急促。連續指揮高強度的戰鬥，尤其是精準使用“點毒針”這種極耗心神的技巧，對他也是不小的負擔。手背的印記傳來熟悉的灼熱與抽取感，讓他臉色更顯蒼白。

但他眼神依舊冰冷，掃過眼前的“成果”。冇有憐憫，冇有不適，隻有一種清理掉垃圾後的淡漠。他走到那隻因為訓練家死亡而茫然失措的大狼犬麵前。

“選擇。臣服，或者死。”

大狼犬感受著X身上那股令它戰栗又隱隱吸引的黑暗氣息，看著眼前這個輕易決定他人生死的人類，猶豫了片刻，最終低下了頭顱，發出嗚咽聲。

X將其收回一個空的精靈球。這隻大狼犬資質普通，但作為惡係寶可夢，或許有點用處，或者可以上交火箭隊換取功績。

他快速打掃了戰場，將值錢的物品和精靈球收起，然後用鉗尾蠍的挖洞能力，將所有屍體拖入一個深坑掩埋。做完這一切，他帶著索羅亞和鉗尾蠍，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返回立湧市。

身後的礦場，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城市依舊喧囂，無人知曉，一個微不足道的幫派，已在今夜徹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