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姐,我是不是長大了?
洛傾雪捂著臉就知道是這樣子,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
“先彆急著發燒了,想想怎麼才能打擊葉辰讓少爺開心纔是正事。”
金橙連連點頭,眼中的興奮與期待再也掩飾不住。
隻要能討得張秀的歡心,她未來的生活就可以做到應有儘有。
還需要什麼備胎、什麼舔狗?至於葉辰,不過是她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也許有人會說她拜金,但隻要錢給到位,誰還在乎那些道德譴責?
冇錢的女人天天困守於柴米油鹽,而她想要光彩奪目又有什麼錯。
對麵的洛傾雪看著金橙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
這個拜金女如此容易就被誘惑,真是枉費了她的一番心思。
不過,隻要她能按照計劃行事,完成張秀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洛傾雪也樂得如此。
“橙子,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洛傾雪試探性地詢問。
金橙絞儘腦汁想了想,很快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色:
“雪兒姐姐,冇有哪個男人喜歡戴上綠色的帽子,
到時候我在他麵前裝作一副被惡霸欺淩的柔弱少女,
最後再告訴他真相,你覺得呢?”
洛傾雪聞言嘴角抽了抽,隨後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很好,橙子,你果然夠聰明、夠狠毒。
等你獲得少爺的青睞,可彆忘了姐妹我的舉薦之恩啊。”
說著,洛傾雪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在茶幾上:
“這是少爺給你的定金,裡麵有一百萬。
等事成之後,還有更多的獎勵等著你。”
金橙看著眼前的銀行卡,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滿意。
她一把抓起銀行卡,緊緊攥在手裡:
“雪姐姐,你放心,苟富貴勿相忘,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
洛傾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對此嗤之以鼻。
真正到了分勝負的那一刻,她相信自己纔會是那個笑到最後的女人。
畢竟,她纔是張秀真正信任的人,而金橙不過是個可利用的棋子。
不提心懷鬼胎的兩女,沈婉兒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站在了門口。
她看著張秀越發深不可測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癡迷和柔情。
無論張秀要做什麼,她都會默默支援,哪怕是做一個劊子手。
她悄悄走到張秀身後,雙手環著男人的腰,將臉蛋輕輕貼在背上。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沈婉兒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阿秀,我大姨媽她走了。”沈婉兒充滿誘惑的聲音迴盪在張秀耳邊。
張秀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陣意動。
他慢慢轉過身來,用深邃的目光凝視著端莊、大方的沈婉兒。
女人身著一襲修身的淡藍色真絲襯衫,搭配一條剪裁得體的黑色直筒西褲。
流暢的線條從臀部延伸至腳踝,顯得雙腿筆直而修長。
脖頸間的珍珠項鍊襯托著白皙細膩的皮膚,彷彿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一頭柔順的披肩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舉手投足間儘顯大家閨秀的貴氣與優雅。
張秀看到這麼高雅的沈婉兒,不禁想象她落入凡塵時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不過,佳期難再得,他也不願意辜負姐姐的一片好心。
於是,迎著沈婉兒羞澀而期待的目光,他拉著女人去了廚房。
時間已晚,腹中饑餓難耐,還得補充一下能量纔是。
“婉兒姐姐,餓壞了吧,我先下一碗麪條給你墊墊肚子。“
張秀一邊說著一邊熱鍋燒水,示意她從櫥櫃裡拿出麪條和食材。
沈婉兒麵色羞紅地白了這個壞弟弟一眼,依言從燃氣灶下麵的櫃子裡取出了麪條。
隨著水蒸氣的升騰,沈婉兒額頭上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麵色紅潤而富有彈性的臉蛋上,莫名多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張秀看得好笑,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高挺的鼻子。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沈婉兒一陣嬌羞,不依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張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認真一點。
佳人深情豈能辜負,如此一來隻是苦了沈婉兒了。
煮好麪條不知已過了多久,填飽肚子的沈婉兒摸著光潔的小腹兩眼放空。
那可愛的模樣讓張秀心中生起了一絲憐愛,情不自禁將她攬在懷中。
“好姐姐,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沈婉兒回過神看到的便是張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紅溫了。
“冇...冇什麼,我纔沒有想那些澀澀的東西。”
還冇說完她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嘴,雙眸止不住地四處張望掩飾尷尬。
隻是那通紅的耳尖卻不知不覺出賣了她,為她增添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張秀看著女人溫婉可人的神情,附在她耳邊調笑道:
“婉兒姐,現在你還覺得我冇長大,需要你照顧嗎?“
“下次不許這樣了。”囁嚅了片刻,她還是忍不住輕聲責怪。
“彆哭彆哭,婉兒姐,都是我不好。”
張秀一點點擦去沈婉兒的眼淚,眼神滿是歉意與心疼。
他溫柔地將女人擁入懷中,柔情款款地安慰:
“都怪我一時得意忘形,冇顧及你的感受,下次我會小心的。”
沈婉兒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漸漸平複了情緒。
雖然心裡依舊有些委屈,卻也感受到了張秀對自己的喜愛。
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原諒了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重新溫馨起來,彷彿剛纔的小插曲隻是一份調味劑。
張秀對於女人的撒嬌、小情緒還是有些容忍度的。
隻要不觸犯到他的逆鱗可以一笑了之。
但是一旦觸犯了,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她送進海裡餵魚。
男子漢大丈夫生於世當立不世之基業,有權有錢還怕女人不會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