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識時務,好處大大滴
金橙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笑,心想這傢夥果然還是曾經那個第8號備胎。
偶爾給點小甜頭,便能讓他忘乎所以。
不過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金橙心底還是有一絲柔軟。
隻是現在的她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真的將自己交給他。
葉辰的多金和執著讓她心動,但也怕輕易得到的不被珍惜。
萬一以後遇到更好的男人,自己會不會後悔?
她輕輕咬著唇角,眼神複雜地望向葉辰,心中的那份糾結愈發濃烈。
金橙咬了咬唇,心裡掙紮著,到酒店該不該藉機友遁還是姨媽遁。
車窗外的霓虹燈影斜斜掠過她滑嫩的臉龐,讓葉辰越發激動。
就在他準備再進一步,與金橙拉近關係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葉辰一邊迴應著她的詢問,一邊檢視手機,隻見上麵寫著:“葉家已滅,速逃!”
他心中一震,再看到葉家慘狀的視頻後,臉色驀然驟變。
儘管心中半信半疑,但他很快恢複平靜,不動聲色地關閉了手機。
隨後帶著歉意,笑著對金橙說:“橙子,
突然收到訊息有個會要開一下,抱歉不能陪你了。
你要不先去酒店等我,忙完了我來找你。”
金橙察覺到他的異樣,心中歡喜,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冇有多問。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葉辰似乎要倒大黴了,早知道多榨點錢出來了。
而感動於妹妹這麼體貼的葉辰,心底忽然泛起一絲溫暖。
自己的金橙妹妹永遠是這麼完美體貼,真不愧是自己從小就傾心的好女孩。
一想到她小時候跟著自己哥哥長、哥哥短地叫,葉辰心裡便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要知道他可是一直有一種妹(x)妹情懷,這種感覺讓他對金橙的感情更加複雜。
不過,這種複雜很快便被葉家破滅的陰霾所籠罩。
儘管內心閃過一絲不安,葉辰還是把手機放回口袋。
準備送金橙到酒店後,再私下查清訊息的真實性。
要知道他可是眼饞葉家的钜額財富已久,怎能輕易放棄?
夜風微涼,走下車的葉辰卻感到背脊一陣發寒。
戀戀不捨地告彆了金橙,他迅速鑽入一輛出租車,準備潛回葉家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車窗外,江城的夜景依舊繁華,但葉辰的心卻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剛剛走到酒店門口的金橙便被兩名女保鏢模樣的人帶走了。
儘管她奮力掙紮,卻敵不過對方訓練有素的鉗製。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帶走我?”
金橙驚恐地出聲詢問,眼神中滿是無助。
女保鏢冷冷迴應:“金小姐,我家少爺有請,你最好配合。”
“你家少爺是誰,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吧。”
顯然她誤以為是葉辰的仇人,此番抓她也是為了要挾葉辰。
然而,女保鏢並未作答,隻是沉默地將她帶入了一輛銀色麪包車。
金橙的心跳越來越急促,她開始懷疑葉辰就是個掃把星。
車內的氣氛十分壓抑,金橙在沉默中胡思亂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到時候是跪著求饒,還是直奔主題白給?
她不確定哪種方式能讓自己安全脫身。
半個小時左右車停了,她被帶進一棟裝修別緻的山腰彆墅。
一進門,金橙的心很快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一個穿著華麗的美女,正坐在豪華沙發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歡迎你,金橙小姐,我是這裡的主人洛傾雪。”
洛傾雪優雅地站起身,語氣十分溫和,令金橙緊張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
洛傾雪見她滿臉害怕的樣子,不禁樂得捂嘴輕笑。
連忙示意金橙坐下,然後輕描淡寫地說:
“你不必驚慌,我家少爺對你可是很有興趣的。
隻要你能夠識時務,他不僅不會傷害你,相反還會給你很多好處。”
她繼續道,“看見這棟彆墅了嗎?這也是少爺送給我的。”
洛傾雪的話彷彿有魔力一般,讓金橙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
她環顧四周,這棟彆墅的確不凡,從裝飾到傢俱都透著低調奢華。
對方顯然擁有非同一般的地位和財力,幾千萬的彆墅說送就送。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決定還是先打聽打聽清楚再說。
金橙矜持地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鎮定。
“洛小姐,你家少爺是不是和葉辰有仇?"
她裝作不經意間詢問,試圖從洛傾雪的隻言片語中捕捉到一些線索。
洛傾雪微微一笑,彷彿早就預料到她的問題,
“金小姐,你很聰明,少爺對你女友的身份很感興趣。
他希望你能幫他氣死葉辰。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願意合作。”
洛傾雪語氣中帶著一絲誘人的承諾,“如果你願意幫少爺達成目的,
那麼你將獲得豐厚的回報,甚至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儘管洛傾雪說的時候很平靜,但她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無語和醋意。
張秀那傢夥居然讓她這個小情人來做金橙的思想工作,也不來安慰安慰自己。
雖然剛到手的兩百萬還冇捂熱乎,但心裡想想還是有些不開心。
不過,為了張秀的計劃,洛傾雪還是耐心地繼續給金橙畫大餅。
驟然聽到這麼多大餅的金橙,心神一陣恍惚,但很快回過神來。
她強忍著誘惑,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洛小姐,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你恐怕並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洛傾雪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她輕歎一聲,似乎有些無奈:“金小姐,實不相瞞我是他的女人之一。
而且他叫張秀,又稱‘江城皇’,其他的還用多說嗎?”
金橙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不知不覺帶上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這是突然轉運要發達了啊,哪怕隻是當個女仆以後也冇人敢小看她。
江城皇張秀的名號在上層可謂是無人不曉,她從備胎那裡不知聽了多少回。
金橙的心亂了,儘管努力控製情緒,但激動還是顯露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