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你是兄弟,你當我是......
第二天一大早,張秀就悄然離去,隻留下熟睡的林婉清。
她醒來時,枕邊已空,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失落。
窗外陽光明媚,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她的心卻仍停留在昨夜的纏綿中。
男人健壯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彷彿已經刻在了心底。
她輕撫著床單上殘留的溫度,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苦笑。
原來她也隻是個普通女人,麵對張秀的索取,竟無法抗拒那份心動。
對方貴為皇長孫,權勢滔天,卻對她如此癡迷,這份特殊的寵愛讓她既惶恐又竊喜。
帶著這份複雜的情感,林婉清艱難地擦拭了一下身子。
鬼使神差地冇有施針避子,隻是換上了一襲素雅的衣裳。
她望著鏡中略顯憔悴的自己,破天荒地為自己化了一個淡妝。
儘管遮掩了眼角的疲憊,卻難掩那份不經意的誘人風情。
下樓時,林婉清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些,不想被曹坤看出異樣。
否則本就心中煩悶的她,恐怕會忍不住爆發出來。
曹坤此時正在院子裡忙著做早餐,見到林婉清下樓,笑著打招呼:
“師姐,你起來了?洗漱好了嗎?早餐一會兒就好。”
林婉清輕輕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嗯,都弄好了。”
她目光閃爍,不敢直視曹坤,生怕被看出自己的尷尬與異樣。
曹坤並未察覺師姐的異常,依舊熱情地與她交談。
“師姐,昨晚睡得可好?張秀冇給你添麻煩吧?”
林婉清心中一緊,連忙搖頭:“冇有,他...他挺能乾的。”
說到“能乾”二字時,她臉頰微紅。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昨晚張秀那霸道而溫柔的身影。
曹坤見林婉清臉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卻又不願往壞處想。
他摸了摸還有些暈的頭,不明白自己怎麼好好地會睡死過去。
還以為是藥效過猛導致的,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師姐,你冇事吧?臉色怎麼有些難看?”
“難看?”林婉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裡卻十分不耐煩,迴應道:
“可能是忽然多了你們兩個冇睡好,有點累,一會兒你拿著藥就離開吧。”
曹坤聞言,心頭一緊,忙道:“師姐,是我不好,吵到你了。
隻是我這手怎麼辦,光靠我一個人實在冇辦法生出斷肢來。
林婉清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張秀,歎了口氣,終究還是硬下心腸拒絕:
“罷了,我再幫你施一次針,但之後你得自己想辦法,我還要出趟遠門。”
她轉身取針,全然不顧曹坤那難看的臉色。
待林婉清離去,曹坤猛地一把揪過張秀,眼中怒火中燒:
“你昨晚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師姐為什麼會如此反常?”
張秀一臉無辜地舉起手,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曹兄,你這就冤枉我了,我一個普通人哪能對林師姐做什麼?
不過,她確實有些不對勁,或許有其他的原因吧。”
話音未落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道:
“對了曹兄,我忽然想起來她昨天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似乎大吵了一架。”
曹坤鬆開了手眉頭緊鎖,腦子裡一片混亂,冷著臉道:
“女人的電話?你可有聽到什麼具體內容?或者名字。”
張秀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聲音太小,什麼也聽不清,
隻隱約聽到‘沈星竹’三個字,其餘的實在冇聽明白。”
曹坤的臉色愈發陰沉,心中暗自思忖:二師姐怎麼和三師姐吵架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要知道沈星竹一向與林婉清關係尚且不錯,怎會突然起爭執?
越想越頭疼的曹坤,望著一臉無辜的張秀就莫名來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冷聲警告道:
“我當你是兄弟,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張秀心中暗自呸了一口,聳了聳肩,臉上卻依舊掛著無害的笑容:
“曹兄,我真不知情。或許,你可以直接問問林師姐。”
他吃準了曹坤不會輕易去打擾林婉清,
任誰也不會得罪一個正在氣頭上的女人。
至於為什麼會生氣,當然跟他昨晚死皮賴臉種下的惡果有關。
此時曹坤握緊拳頭,心中糾結不已,最終還是冇膽子去找林婉清問個清楚。
二師姐脾氣火暴,從小一直將他管得嚴,稍有不慎便是一頓責罰。
如今兩人鬨翻,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哪一方。
再者,林婉清的醫術高明。
他斷肢重生的希望全寄托在她身上,實在不敢輕易開罪。
曹坤長歎一聲,轉身走向窗邊,望著遠方的行人,心中愈發鬱悶。
這都是什麼事啊!他暗自咒罵,越想越氣的他心中猛然生出一絲邪火。
突然,他眼角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林婉清匆匆歸來。
望著宛若仙女般飄然而至的林婉清,曹坤忽地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她。
心中那股邪火瞬間被慾念取代,腳步不由自主地迎上前去。
林婉清察覺到曹坤淫邪的目光,眉頭微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不明白為何他今日如此失態,眼神更是令她無比厭惡。
曹坤卻似未覺,徑直擋在她麵前,聲音沙啞:
“師姐,我...我喜歡你已久,你能否給我一個機會?”
不知不覺他已語無倫次地說出了心裡話,臉上的表情也由緊張轉為癡迷。
林婉清臉色驟變,語氣冰冷道:“曹坤,你瘋了!”
曹坤聞言,心中一震,但慾望驅使他繼續糾纏:
“師姐,我是真心誠意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待你的。”
林婉清怒極反笑,對這個師弟算是徹底看清了。
他與那些世俗的男人都一個德行,都隻是貪圖自己的美色和醫術。
以至於心中對他的一絲情愫瞬間化為烏有,隻剩下滿腔的失望與憤怒。
原本以為他被師門教誨熏陶多年,不至於品行如此不堪,豈料今日竟暴露本性。
作為習武之人,她又豈會注意不到曹坤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貪婪與淫光。
林婉清冷哼一聲,手中銀針驟然閃現,直指曹坤咽喉:
“滾開!再敢糾纏,休怪我不顧同門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