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一點小小的報酬
這樣想著心情好了不少的曹坤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扇著風控製火候。
他們這一脈煎藥講究用柴火,火勢需均勻而持久,方能將藥材精華緩緩熬出。
不像醫院裡直接用高壓鍋那樣一鍋亂燉,連藥材先後入鍋的順序都亂了套。
而另一邊的林婉清見張秀跟了過來,隻好硬著頭皮走在前麵。
張秀緊跟其後,嘴角掛著不羈的笑意,眼中更是帶著一絲狡黠。
林婉清心中忐忑,卻故作鎮定地推開房門,說道:
“這裡有些雜物,就麻煩你搬一下了。”
張秀環顧四周,戲謔道:“林師姐的房間,果然彆有一番風味。
不過讓我幫忙是不是需要先支付一點小小的報酬呢?”
說著不顧林婉清的羞澀,摟著她的後腦勺便向她的唇輕輕印去。
林婉清驚慌失措,臉頰緋紅,試圖推開他卻又不敢用力。
一邊吐氣如蘭,一邊盯著門口,生怕曹坤突然闖入,心中矛盾不已。
張秀見她如此,笑意更濃,小聲在她耳邊低語:
“彆怕,我不會怎麼樣的,等晚上再好好陪你談談心。”
林婉清心跳加速,氣息微亂,勉強擠出一絲聲音:
“你…彆胡鬨,曹坤還在呢,被他發現了可怎麼辦?”
張秀卻滿不在乎地聳肩:“放心,他不會有機會發現的。”
說罷眼神更加熾熱地望著越發嬌豔動人的小醫仙。
果然習武的女人不僅模樣更美,連這嬌羞模樣也令人十分心動。
最令他喜歡的是林婉清那雙清澈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的眼眸,彷彿能勾人心魄,讓他欲罷不能。
不似初見他時那種清冷高傲,如今多了幾分柔弱,更顯得楚楚動人。
張秀心中暗喜,愈發覺得這趟來得值了。
當然也得感謝曹坤那愚蠢的安排,讓自己有機可乘。
他緊緊摟著林婉清的腰肢,真想把這礙事的裙子一把扯下。
不過這身襦裙倒是增添了幾分韻味,令他捨不得再撕了。
林婉清感受到他的熾熱目光和放肆的手,心中愈發慌亂。
卻不敢掙紮得太明顯,生怕引來曹坤的注意。
她隻能默默祈禱對方不要此刻出現,同時儘力保持鎮定,小聲哀求:
“你…你先放開我,我晚上再讓你欺負,行不行,求你了。”
張秀卻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滿是玩味:
“婉清,你現在這模樣真是讓人心動,我又怎麼捨得放手呢?
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你了,怎麼辦?真想把你囚在身邊,好好疼愛。”
林婉清默然不語,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助與慌亂。
無奈之下隻能任由他上下其手,卻緊緊守住底線,死死咬著唇不讓張秀得寸進尺。
張秀見她如此緊張,也不再強求,輕輕放開她,轉而開始認真整理起房間來。
不上不下的林婉清心中五味雜陳,既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連忙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裙子,跑到另一個房間整理了起來。
被男人撩撥的心跳尚未平複,從未被人如此調戲的林婉清,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委屈。
從小性格恬淡的她一直都是眾人嗬護的對象,在張秀這裡卻彷彿變成了受氣包。
打又不敢打,罵又開不了口,還要被他調戲得麵紅耳赤。
聽著張秀哼唱小曲的聲音,林婉晴心神不寧地回想著張秀晚上會來的情景。
而另一邊的張秀一邊整理,一邊哼著小曲。
看似隨意卻十分隨意,反正他又不睡這間。
直到夜幕降臨,三人各懷心思地吃了一頓便飯。
張秀不時用眼神暗中逗弄林婉清,曹坤則渾然不覺。
飯畢,林婉清藉口疲憊早早回房,心中卻越發忐忑。
反觀張秀則悠哉地繼續哼曲,將已經不省人事的曹坤拖到了房間裡。
加強版蒙汗藥和蝕心散果然名不虛傳,即便強如曹坤也不得不睡上一夜。
更可怕的是蝕心散會不知不覺放大人心中的惡念,讓曹坤漸漸變得暴戾無常。
張秀輕手輕腳鎖上門,回頭望向林婉清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深人靜,林婉清躺在床上,渾身哪哪都不得勁,心中愈發紛亂。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輕微的敲門聲,心中頓時一緊。
不過在聽到張秀的聲音後,她稍感安心,卻仍猶豫片刻才遲疑地打開門。
哪曾想門尚未完全打開,人就被猴急的張秀抱到了懷中。
林婉清驚呼一聲,卻隨即捂住了嘴,不敢叫出聲。
“你這壞人輕點,我怕疼。”
她害怕地看了看男人的臉色,白天那粗魯的行為讓她至今還心有餘悸。
這個壞傢夥就像頭牛一般橫衝直撞,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
張秀低笑一聲,輕柔地吻去她的淚珠,調笑道:
“放心吧,隻要你心裡隻有我,一會兒我就溫柔些。”
語畢,他目光上下打量著隻穿了一件單薄睡裙的林婉清,眼神愈發熾熱。
粉色真絲睡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滑,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
一腳關上門,張秀將懷中的美人橫抱著走向床邊,輕輕放下,隨後壓了上去。
林婉清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張秀牢牢按住,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嗚嗚”的聲音傳來,伴隨著輕微的喘息聲,張秀的手緩緩滑過她的腰肢。
不知不覺睡裙已到腰間,細膩的觸感讓張秀心神盪漾。
感受到林婉清的配合,張秀的笑容愈發溫柔,令女人漸漸沉醉其中。
她眼神迷離地為自己開脫:“反正都是他的女人,一次和兩次又有什麼區彆?
林婉清心底的防線在張秀的柔情攻勢下逐漸瓦解,身體的迴應比言語更誠實。
夜色如水,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纏綿悱惻的畫麵。
事後林婉清無力地靠在張秀懷中,清冷如雪的俏臉上通紅一片。
眼角含淚的她輕聲呢喃:“你...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
張秀摸著她的手,曖昧地笑道:
“婉清,你是我的禁臠,也隻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寶貝。
乖乖地待在我身邊,為自己好好想想,做一個小女人就好!”
他的語氣中滿是寵溺與占有,令林婉清感到一絲莫名的心動。
夜風輕拂,窗外的蟲鳴聲漸遠,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