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棒子還得給個甜棗
林婉清眼睜睜看著火箭發射口緩緩升起,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床上。
淚水模糊了視線,聲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求你!”
然而,張秀卻無動於衷,隻是冷眼旁觀火箭發射的倒計時無情逼近。
林婉清再也支撐不住,迅速爬到張秀腳邊,
緊緊抱住他的腿,聲音哽咽地哀求:
“我錯了,求你放過青雲山!求你放過我師父和師妹。”
張秀俯視著梨花帶雨,滿是順從的她,眼神異常冰冷。
他摸著林婉清的下巴,語氣冷冽:“你就隻打算說說而已?實際行動呢?”
說完,他低頭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林婉清顫抖著青紫的嬌軀緩緩俯下身去。
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暗紅床單上,臉上滿是心碎後的絕望。
這一刻她所有的驕傲與堅持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屈辱與無奈。
一想到悉心教導自己的師父和天真爛漫的師妹即將陷入火海,
林婉清便賣力地完成著張秀的每一個要求,隻為換取一線生機。
張秀冷眼看著她的屈服,心中卻無半分憐憫。
他輕蔑地勾起嘴角,手指輕撫過她的臉蛋,冷冷道: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若再違逆我的意誌,你們所有人都冇必要存在了。”
林婉清嚇得一個激靈,淚眼朦朧中隻能拚命點頭,讓張秀的目光頓時一黯。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表演自然也就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張秀掛斷視頻,雙手抱頭靠在床頭,靜靜欣賞著林婉清的順從。
林婉清強忍著張秀那令人噁心的**,目光中充滿了迷茫和無措。
此刻的她一想到未來的日子都要被張秀掌控,心中便湧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張秀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卻毫無波瀾,淡淡道:
“彆哭了,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奴,隨叫隨到,記住了冇?”
林婉清咬緊牙關,淚水止不住地滑落,顫抖著聲音小聲應道:“記住了。”
想她堂堂小醫仙受多少達官貴人敬仰,如今卻淪為他人玩物,心中實在悲憤難平。
然而,為了青雲山,她隻能默默忍受這屈辱的枷鎖。
對方竟然能調動駐軍進行如此大規模的火箭發射,顯然背景遠超她的想象。
正當林婉清想要深究對方底細時,腦海中卻閃現師父的教誨:
“忍一時之氣,圖長久之計。”
她默默清理完隨後便聽話地跪在了床上,雙手死死揪著床單默不作聲。
張秀見狀,冷笑一聲,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與她較勁的念頭。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林婉清可就遭老罪了。
興起之時,他一把扯過林婉清的頭髮,迫使她抬頭對視。
望著女人清麗脫俗的精緻小臉上滿是倔強和委屈以及隱隱夾雜的快樂,他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女人就是這麼口是心非,明明很想要卻偏偏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什麼培養感情、愛不愛的,到最後不都得回到他現在所做的這一點上?
張秀心中冷哼,手上的力道卻微微鬆了鬆,語氣稍緩: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你的師姐妹我也可以留她們一命。”
林婉清緊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隻能沙啞著迴應:“我知道了。”
張秀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手,任由她跌回床上。
“起來服侍我洗澡,等會兒還要給你的好師弟買藥。”
林婉清掙紮著爬起,心中雖百般不願,卻也隻能順從地走向浴室。
熱水蒸騰中,她機械地為他擦拭身體,思緒卻飄向了不知何處。
張秀欣賞著她那麻木卻依舊美麗的身影,心中暗自得意。
溫水滑過肌膚,帶來一絲舒緩,卻不及美人此刻的乖順更能撫慰他內心的狂躁。
誰能想到,剛剛還傲氣淩人,與他打生打死的小醫仙,如今竟成了他掌中的玩偶。
看著她那雙曾經靈動如今卻黯淡無光的眼睛,張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
隻是打一棒子還得給個甜棗,否則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於是,便動用內力輕輕揉按她的穴位,緩解她身體的疲憊和淤痕。
林婉清感受到一絲暖意,心中忽然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彷彿穿透了層層陰霾,令她注意到了男人那不似凡人的臉龐。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隱藏著無儘的智慧和冷酷。
她心中一震,彷彿看到了另一個霸道的身影,既陌生又熟悉。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如此熟悉的感覺?這應該不是你原本的相貌?
林婉清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纖纖玉手輕撫張秀的臉龐。
那觸感冰涼而細膩,彷彿觸碰到一塊千年寒玉。
張秀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卻迅速恢複平靜。
冇想到這個女人直覺竟如此敏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怎麼,終於發現我的不同了嗎?
向來隻有親近我的人,才能察覺這細微之處。
看來你也不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恨我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磁性,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沉溺其中。
林婉清心中一緊,手不自覺地縮回,卻無法掩飾眼中的探究與迷茫。
張秀淡淡一笑,撤去了遮掩自己麵容的幻術,露出真容。
那是一張俊美而冷峻的臉,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仿若眾星之主,俯瞰塵寰,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嚴與神秘。
林婉清心跳加速,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難以移開目光。
這張臉,竟與她夢中多次出現的身影重疊,令她心中波瀾起伏,難以平靜。
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你……你是張秀殿下,那傳說中的英雄?
林婉清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男子竟是她所仰慕的英雄。
單槍匹馬深赴島國,以一己之力覆滅島國的象征,令無數民眾為之折服的傳奇人物。
直到現在島國的首都還是一片熔岩地獄,方圓數百裡寸草不生。
張秀輕笑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正是我。”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讓林婉清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隻能激動地顫抖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