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求饒,晚了!
林婉清不斷地哀求、威脅、利誘,聲音卻越來越絕望。
“現在求饒,晚了!”張秀冷哼一聲,徑直將她扔在了床上。
房間內燈光昏暗,林婉清心急如焚,卻隻能蹬著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腿。
門砰然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她的心也隨之沉入冰冷的深淵。
小白鞋被踢落在地,發出一聲輕響,隨後便是裙子撕碎的聲音。
一身純白內衣的林婉清雙手被反剪在頭頂,眼中淚光閃爍,
卻倔強地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哀求聲。
直到內衣被扔在床腳,她的心徹底破碎,淚水終於忍不住滴滴滑落。
她不乾淨了,被一個禽獸糟蹋,失去了最後的貞潔。
林婉清死死咬著唇,臉上滿是恨意地看著張秀。
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卻是少女最後的倔強和不屈。
儘管身前滾燙快要喘不過氣來,但如潮水般湧來的奇異感卻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不要,我不要了,你滾開啊,我恨你,嗚嗚。”
如泣如訴的奶音緩緩傳入張秀耳中,讓他心中更加激動。
這女人可真是個極品,彆看錶麵一副禁慾係仙女樣,實則那啥的很。
他俯身貼近林婉清的耳畔,曖昧地調笑道:
“求我,求我,我就滿足你的要求,怎麼樣?”
林婉清櫻桃小嘴微張,臉蛋通紅,渾然聽不清張秀在說什麼。
隻感覺自己身處棉花田裡,到處都是粉色的泡泡讓她目不暇接。
直到皮鼓上一陣劇痛傳來,她才睜開迷離的星眸,目光空洞地看著張秀。
隨著視線緩緩聚焦,林婉清這才驚覺自己都乾了啥。
恢複了雙手的她再次開始拚命掙紮,隻是力氣卻像是在打情罵俏。
張秀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表情,不急不緩地給她加深著印象。
直到他微微喘著粗氣放下撐著的雙臂,纔像是賢者一樣思考人生。
彼此相顧無言的兩人,誰也不想動彈,臉上的表情也都耐人尋味。
林婉清強忍心中的委屈,默默流著眼淚,身體再痛也痛不過心中撕心裂肺的痛。
一見張秀誤終身的她連帶著曹坤也一起恨上了,恨不得將兩人千刀萬剮。
要不是曹坤,她又豈會被張秀這個惡棍侮辱,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林婉清緊緊咬著下唇,彷彿要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這無辜的肉體上。
直到唇瓣滲出血絲,她才緩緩鬆開。
她目光冰冷地望向遠方,那裡似乎有曹坤的身影在晃動。
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她心頭割上一刀。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曹坤,是張秀利用了他,也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她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都要讓這兩個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張秀好笑地看著她目光中的仇恨與冰冷。
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一隻手把玩著她如墨的秀髮,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想殺我,但你彆急,容我先狡辯一番。”
見林婉晴被自己的無恥逗笑,張秀心情大好,繼續說道:
“其實,這一切也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曹坤太貪心,還有你,太天真。”
林婉清怒目而視,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千百次。
張秀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曹坤想要權勢,我不想給他;
你想要愛情,我也可以給你,可惜,這一切必須按照我的意誌運轉。”
他輕輕搖頭,彷彿在惋惜兩個不知好歹的人。
林婉清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神嗎?可以隨意擺佈彆人的命運?”
張秀像是聽到什麼好笑至極的話,隨即大笑,道:
“你說得對,我雖然不是神,但在這座城市、這個國家,
我就是你們的神,主宰著你們所有人的生死。”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傲然。
林婉清看著恍如變了一個人的他,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從未見過如此狂妄自大之人。
彷彿在他眼中,所有人的生命都如螻蟻一般,可以隨意踐踏。
她深呼吸幾口,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秀見她沉默不語,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冷漠。
“你師父在青雲山是吧,信不信我現在調集一個團將青雲山徹底夷為平地。”
林婉清冇想到他會如此說,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但很快,她便恢複了常態,冷笑道:
“你以為你是江城警備司令,這樣就能嚇到我?”
說完林婉清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張秀見她如此鎮定,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他原以為,以林婉清的性子,聽到師父二字定會亂了陣腳。
冇想到,她竟能如此從容應對。
不過,這並未讓張秀退縮,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征服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莫名地開口說道:
“好,有骨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隻是希望一會兒你不要將求饒聲喊得太大,影響了我的心情。”
說完,他猛地鬆開林婉清的下巴,轉身拿過書桌上的手機。
隨後,當著林婉清的麵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婉清不知道張秀究竟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事情絕不會簡單。
隻是內心的驕傲不允許她露出絲毫的怯意,她挺直脊背隻是冷冷地盯著張秀。
張秀按下單方麵視頻開關,視頻那頭傳來中年男子低沉的聲音:“殿下,有何指示?”
他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掃過林婉清:“青雲山,給我夷為平地。”
對方冇有絲毫猶豫,立即迴應:“遵命,殿下。”
林婉清看著中年男子身上的軍服,心頭一震,麵色慘白地望著張秀。
隨著視頻的轉動,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排排整齊的火箭發射車,炮口對準青雲山。
林婉清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連忙伸手抓住張秀的手臂,聲音顫抖:
“你瘋了!那是我的家啊!你怎麼能如此殘忍”
張秀卻冷冷推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殘忍?在這座城,隻有強者纔有資格談殘忍。
你不是要看看我的手段嗎?現在,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