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張秀見狀,怒不可遏,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蕭天策的臉上。
蕭天策的牙齒頓時飛出幾顆,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一言不發。
張秀拿起手槍,對準蕭天策的額頭,冷冷地說道: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還是不說?”
蕭天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但他的心中依舊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就在這時,張秀似乎想到了什麼,在蕭天策的耳邊笑道:
“忘了告訴你了,婉瑩她很潤,琪琪而且還叫我爸爸呢。
她們的日子過得可滋潤了,你若不說,她們的幸福可就全靠我了。”
蕭天策一聽到這話,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的牙齒緊咬,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
儘管張秀口中的畫麵很美好,但蕭天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
蘇婉瑩被張秀欺淩的畫麵,還有女兒無助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製內心的狂怒,但心中的防線卻在一點點崩塌。
蕭天策強行壓製住內心的狂躁,緩緩睜開眼睛,冷冷地盯著張秀:
“好,我告訴你,但你得保證讓她們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張秀點了點頭道:“冇問題,成交。”
“那些人,是你媽,哈哈哈!”話未說完,蕭天策突然劇烈地咳嗽。
張秀臉色驟變,怒火中燒下猛地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蕭天策的身體猛然一震,鮮血濺向四周。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嘴角卻掛著一抹嘲諷的微笑。
張秀氣急敗壞之下,狠狠踢了蕭天策一腳。
蕭天策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麵,顯然已經失去了聲息。
“你以為不說我就冇辦法了嗎?該死的,我最討厭彆人罵我媽!”
張秀怒氣未消,手掌按在蕭天策的腦袋上,開始搜魂。
此時外界的天空陰沉得如同張秀的心情,烏雲密佈,雷聲隱約。
眼見天道即將降臨,張秀心中愈發焦躁,施展了鈔能力。
鈔能力瞬間啟動,屬於他的可支配財富則迅速開始消耗。
他臉上陰沉如水,眼中閃過一幕幕破碎的畫麵,那是蕭天策生前的記憶片段。
四大家族、德川家、巴普洛夫家族、洛克菲勒。
這些名字在記憶中閃爍,彷彿無儘的黑暗中的一點星光。
張秀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迅速將這些資訊記錄下來。
隨著鈔能力的持續消耗,天空中雷聲愈發震耳,彷彿在警告他的行為。
張秀冷哼一聲,緩緩鬆開了蕭天策的腦袋,站起身來。
他擦拭掉手上的血跡,眼神中透露出狠辣與憤怒。
這狗東西死之前都要噁心他一下,真是該死!
張秀心中暗罵,轉身走向門外的車輛。
而蕭天策的屍體,則被他讓人給挫骨揚灰了。
張秀坐進車內,冷冷地望著雨幕,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蕭天策,你雖然死了,
但那些曾經與你同流合汙的人,一個都彆想逃。”
此時,遠處的天空中,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張秀望著那道閃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即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語氣中帶著些許遲疑:
“喂,老頭子,事情有些棘手,蕭天策涉及了多方勢力......”
聽著寶貝兒子的彙報,電話那頭的張昊同樣頭大無比: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會儘快安排人手處理掉這些害群之馬。”
掛斷電話後,張秀的心情並未因此輕鬆多少。
蕭天策雖然已死,但他背後的那些勢力,
卻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給他致命一擊。
為了確保自己女人的安全,他必須儘快將這些勢力連根拔起。
雨幕中,張秀的車輛疾馳而去,留下了一地的泥濘。
島國京都機場,一位職場精英模樣的中年人正舉著牌子悄然等候。
見到張秀出現,立馬迎了上去。
“殿下,這是您的專屬座駕鑰匙以及身份證件,祝您玩得愉快。”
張秀接過鑰匙和證件,目光掃過中年人,平靜道:
“行了,你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中年人微微頷首,帶著一絲敬畏退下,消失在人群中。
變換了身份和模樣的張秀走出機場大廳,開著車駛向市區的繁華街道。
望著路邊一頭頭鬼子,他強忍住心中的殺意,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千代田區的一棟公寓內,張秀悄然入住。
窗外的霓虹燈映照著他冷峻的麵容,手上卻拿著一把DVL 10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槍身。
這把名為破壞者的摺疊式狙擊步槍,是他此行的玩具之一。
德川家三番五次給他找麻煩,張秀當然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千代田區作為他們的核心據點,他早已派人摸清了核心人員的行動規律。
今晚,就是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刻。
張秀將破壞者組裝完畢,輕輕拉開窗簾,望向窗外繁華的街道。
街道上人來人往,霓虹燈閃爍,彷彿一切如常。
他拿起一張身材嬌小的女子照片,仔細端詳著。
照片上的女人一襲暖黃色雪紡連衣裙,笑得如花般燦爛。
手上捧著一束菊花,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噩夢將至。
張秀戴好帽子和墨鏡,帶著鼓鼓囊囊的褲兜走出公寓,融入了夜色。
他沿著街道緩步而行,漸漸靠近一棟守衛森嚴的彆墅區門口。
“嘿,小子,這裡不準逗留,出示你的證件!”
門口的守衛懶散地瞥了他一眼,向他伸出了手。
張秀不慌不忙地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守衛草草掃了一眼,便一臉不耐煩地揮手放行。
張秀利用強大的視力,觀察裡麵的部分佈局,心中已經計劃好了行動路線。
不一會兒,他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
順利繞過巡邏的保鏢,潛入了彆墅區內部。
他輕手輕腳地穿過草叢,耳畔傳來安保人員低沉的對話聲。
夜色中,張秀的身影如幽靈般隱秘。
利用地形掩護,悄然接近德川秀雅的9號彆墅。
接近窗邊,他輕輕撬開窗戶,悄無聲息地滑入室內。
一樓的客廳空無一人,燈光昏暗,隻有仆人在小聲地收拾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