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
張秀輕輕一笑,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狠毒?
蕭戰神,這個詞用在你身上才最合適吧?
想想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如今卻在這裡裝無辜?”
他嘖嘖地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蕭天策,繼續說道:
“忘了被你誣陷的好兄弟劉二狗嗎?他可是因為你含冤而死。
還有你的好上司王將軍,不也是被你設計陷害,最終落得個開除軍籍的下場?
還有那些無辜的士兵,就因為他們不和你同流合汙,
卻在你的指揮下白白送命,而你卻心安理得地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我?”
蕭天策臉色鐵青,想到了曾經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畫麵。
儘管心中帶著懊悔,卻還試圖辯解:“那並非我本意所為。”
張秀擺了擺手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證據確鑿,你還能狡辯?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如今,我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蕭天策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但他心中仍有不甘,求生的慾望在驅使著他。
隻是張秀已經懶得與他多費口舌,直接下令將蕭天策帶著回到就近的軍事基地。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蕭天策被牢牢束縛在椅子上,麵對著冷峻的張秀。
儘管簡單地處理過傷口,但隱隱滲著血跡的傷口,
顯得蕭天策依舊疼痛難忍,臉色蒼白如紙。
他雙眼死死盯著張秀,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張秀緩緩走到蕭天策麵前,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
“蕭戰神,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蕭天策咬著牙咯吱作響,強忍著疼痛與憤怒,一言不發。
張秀並不在意他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知道嗎?
我其實很佩服你,能夠在短短幾年內爬到如此高的位置,確實不容易。
但是,你太過於貪心,也太過於狠毒。
所以,註定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
他一邊說著心中的感慨,一邊對蕭天策施加壓力。
這也算是美光正戰神文中不可避免的黑暗點,向上爬哪有這麼美好。
無非是乾掉一個又一個對手或是阻礙,用利益或洗腦來換取他們的支援。
或是乾脆用手段直接除掉他們,換上聽話的人而已。
而蕭天策,顯然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以至於迷失了自我。
儘管張秀說的都是事實,但蕭天策卻帶著冷笑譏諷道:
“哼,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是,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
總有一天,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張秀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蕭天策,你還真是天真啊。
你以為背後的那些人會為了一個階下囚,而站出來與我為敵嗎?
現在告訴我他們的身份和秘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生不如死就是你往後的餘生。”
他伸出手,想要給蕭天策一個機會。
但後者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張秀見狀,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冷漠。
他輕輕拍了拍蕭天策的臉頰,薅著他的頭髮語氣森冷道:
“琪琪很可愛,就是不知道得知自己的父親是個賣國賊時,
她還能否保持那份純真與可愛,還有那善良的蘇婉瑩夫人,
若是知道你是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不知會不會後悔當初救了你。”
蕭天策聽到蘇婉瑩和女兒的名字,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劇烈掙紮著想要掙斷束縛他的鐵鏈。
他怒視著張秀,一字一頓地說道:“張秀,這一切都是你幕後指使的?
你若是敢傷害她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秀卻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你放心,我會讓你在痛苦與絕望中看著她們受儘折磨,這就是你嘴硬的代價!”
蕭天策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將張秀碎屍萬段。
但傷痕累累的他此刻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對張秀做些什麼。
此刻的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無助與絕望。
一想到女兒那純真的笑容,他便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張秀很享受蕭天策此刻的痛苦與絕望,
他緩緩走到審訊室的窗邊,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雨水。
“你知道嗎?蕭天策,我其實很羨慕你。
你有一個美滿的人生,有一個可愛的女兒,還有一個美麗的女人。”
他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蕭天策:
“但是,這一切都將毀在你的手裡。
你將成為她們一生的噩夢,而你,卻什麼都做不了。”
蕭天策雙眼赤紅,怒視著張秀,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但張秀卻毫不在意,他走到蕭天策麵前,用槍托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對視。
“看著我的眼睛,隻要你告訴我想知道的,
我可以讓她們下半生衣食無憂。”
蕭天策咬著牙,一言不發,隻是用充滿殺意的目光迴應著張秀。
張秀見狀,冷笑一聲,收起手槍,冇想到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見棺材不掉淚。
是誰說的戰神對女兒的愛超越了一切呢,都是騙鬼的。
“哼,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要不是怕一不小心弄死這傢夥,他真想用點超凡之力撬開這個頑固傢夥的腦子。
真冇想到有一天會因為力量太大,還得收著點。
審訊室外,張秀對著手下吩咐道:“給他用點手段,上最大劑量的吐真劑。”
手下聞言,立刻領命而去,很快便拿來了吐真劑。
隨著吐真劑被強行注射進蕭天策的身體,
他隻覺一陣頭暈目眩,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張秀看著蕭天策逐漸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緩緩開口問道:“現在告訴我,那些人的身份和秘密。”
蕭天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藥物的作用讓他無法抗拒。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似乎想要說什麼。
張秀湊近他的耳邊,仔細地聽著,但隻聽到一些含糊不清的詞語。
他不禁有些惱怒,一把抓起蕭天策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蕭天策痛苦地皺著眉頭,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冇有絲毫屈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