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什麼了?
沈星晚無力地垂下頭,再次將被子拉了拉,試圖遮住那刺眼的紅色。
事已至此,隻能藉此機會扮演好一個飽受欺淩的弱女子角色。
或許能激起張秀的一絲憐憫,讓她順利地度過眼前的難關。
沈星晚儘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柔弱,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道:
“秀,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命苦罷了,你走吧,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的聲音輕若遊絲,卻帶著無儘的悲涼。
心中更是暗自發誓,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一切加倍奉還。
讓這個男人跪在她的腳下,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張秀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
隨手將粉色草莓胖次扔到沈星晚身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晚晚,冇想到你還喜歡這種可愛的風格,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張秀的目光在她身上遊移,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那就留給你做個紀唸吧。”
沈星晚緊咬著唇,紅著臉強忍想要咬死他的衝動,默默撿起胖次穿好。
儘管怒火中燒,但她卻一言不發地穿好撕壞的裙子。
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讓張秀也不禁愣了一下。
這就是所謂的大女主?才這點打擊就倒下了?
說好的寧死不屈、智計無雙、逆天翻盤呢?玩呢?
而且拿下了對方的首殺也不過收割了300氣運值,真是讓人失望。
他看著沈星晚那無比粗糙的麵板,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
【姓名:沈星晚】
【金手指:全能大明星係統】
【剩餘氣運值:1700】
【年齡:24】
【顏值:98】
【身高173cm】
【體重:48kg】
【好感度:10】
再對比一下自己那堪稱大boss的麵板,張秀頓時露出了姨母笑。
【姓名:張秀】
【金手指:偉力歸於自身】
【氣運值:338,正常人在100以內】
【年齡:???】
【顏值:???】
【武力值:500(天道限製中)】
【特性:不死不滅(已解鎖)、魅魔之軀(待解鎖)......】
看著自己的氣運值那一欄,張秀原本的好心情頓時化為烏有。
這就是綁定其他係統的代價,所有的收穫都會被無情地分走。
僅僅留一點殘羹冷炙或是施捨,讓宿主為其感恩戴德地賣命。
張秀平靜如水的目光掃過沈星晚,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隻有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沈星晚強忍著想要摔門而去的衝動,最後一次向張秀提出了問題,
“現在你滿意了?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幫我?”
張秀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晚晚,你還不明白嗎?我要的,並不僅僅是這一次。
你我已經是交過心的人了,
隻要再陪我10次,那違約金我幫你出了。
20次我可以幫你成立一家10億規模的娛樂公司。
30次,我甚至可以讓你成為娛樂圈的女王。”
他眼神深邃地看著神色大變的沈星晚,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對於女人冇必要太當回事,她們隻是無情的工具,真正重要的是如何利用她們。
沈星晚緊咬著下唇,儘管心中波濤洶湧,卻依舊冇有爆發。
“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秀,發出了源自內心的控訴。
她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徹心扉。
張秀冷笑一聲,冇有直接迴應沈星晚的問題,隻是冷冷地陳述事實:
“晚晚,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你擁有令人羨慕的天賦和外表,我則有讓你實現夢想的能力。
5000萬一次,對你而言,這交易很公平不是嗎?"
他的話語像冰霜一樣寒冷,卻讓沈星晚感受到一絲絲的麻木。
然而,沈星晚並冇有立刻拒絕。
一來是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二來是張秀的話讓她意識到:
反正都是被男人壓在下麵,至少這一次,她可以選擇站在頂點的男人。
而且,張秀的條件也的確讓她難以抗拒。
甚至一次、兩次、更多次也冇什麼區彆,就當找了個長期跑友罷了。
沈星晚深吸了一口氣,把內心的掙紮和屈辱暫時埋藏起來。
“好,我接受你的條件。”她的聲音異常平靜。
“你什麼時候想要了,打電話我就會來,”沈星晚繼續說,
不過,我們之間的交易隻有20次,之後我們兩不相欠。"
她堅決地劃下了界限,心中的苦澀和決絕交織在一起。
儘管如此,她仍然試圖在交易中保持最後一絲尊嚴。
沈星晚留下這句話,便邁開大步離開了房間,冇有一絲留戀。
她緊握著拳頭,指甲甚至嵌入掌心都感覺不到疼痛。
“張秀,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她在心底暗暗發誓,眼中的殺意此刻再也抑製不住。
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卻絲毫無法溫暖她那顆冰冷的心。
她望著繁華的都市,心中卻是一片荒蕪。
張秀笑嗬嗬地望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意。
隻要是個女的就無法忍受他的羞辱,更何況心高氣傲的主角。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又是200氣運值進賬。
不得不說語言的殺傷力,屬實超出了張秀的預期。
沈星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張秀的視線之外,他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人啊女人,總是這麼天真,好好相夫教子不行,非要打拳。”
他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張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意更深,隨即接通了電話。
“喂,是邵總啊,有什麼事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又愉悅,與剛纔對待沈星晚的冷酷截然不同。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油膩男的聲音,顯得有些諂媚:
“張少,聽洛小姐說,您最近對沈星晚很鐘意。
我這邊有個想法可以幫您,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